村长叹了口气：“哎。可怜人。你还好吗？”

温屿舟看了看自己的同门：“村长。我很好。我已经不是那个5岁的小孩了。我现在有我自己的朋友了。”

村长点点头。

温屿舟支开了村长。

对着一脸菜色的众人说道：“吃吧。除了这个你们没有别的可以吃的了。不要浪费。即使是你们面前的草，也是很难在地下生长的。”

祁阳推了推他！“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温屿舟吞了一口草：“我母亲怀我的时候出了事情。被村长所救。我五岁那年。母亲带我离开了村子了。”

祁阳打了个转：“细节呢？”

温屿舟递给他一筷子的草。“细节就是你们需要把这些草吃光。不然就是浪费别人的心意。这些草是村民冒险出去给我们摘的。底下很难生长这些草的。”

祁阳还想问什么。顾清弦打断他：“先吃。吃完再说。”

。

雁山的村民其实一直都生活在地底。

别人畏惧雁山，是因为雁山人的身上都含有剧毒。

所谓的剧毒其实是一种诅咒。

我只是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其实记得也不清楚。村长从不让我和他们这里的小孩玩。我也是偶尔会听到村长喃喃自语才拼凑出来的。

他们都是幻境里出来的。代价就是血脉中永远带有诅咒。

他们无法去地面生活。因为地面的花草树木随时都可能会诱发他们诅咒。

只有天神娘娘给他们了一些种子。这些种子长出来的花能抑制诅咒。

我真不知道沉渊就是他们口中的天神娘娘。我没有见过什么画像。

吃完饭后，温屿舟对着众人说着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沐星皱眉问道：“你在这里都没什么伙伴吗？”

温屿舟摇头。“村长禁止我和村里的人接触。我也是听我的母亲说村长不想让我困在雁山。所以我在五岁的时候，母亲就带我离开了。”停顿了一下，叹了口气“后来母亲带我去了流云，拜师学艺。她说她喜欢雁山，她要回雁山等我。却在路上遇到了入魔的妖兽。尸骨无存。师父替我报了仇。但是她永远也回不了雁山了。”

气氛沉默了下来。

沐星愧疚的道歉。

温屿舟笑着说：“没关系。是我自己想说的。也没什么不好说的。”

沉渊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突然出声：“你为什么不代替你母亲回到雁山呢？”

众人的目光看向突然出声的沉渊。

温屿舟吃下最后一口草，擦了擦嘴：“她想回到雁山。但是却不希望我回去。她从来都知道我是我。无论我怎样。只要我不危害别人，她都会用很骄傲的眼神看着我。她说她的事情她可以自己去做。而我的事情也应该我自己去做。她说她觉得我应该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她不会陪我太久。”

温屿舟笑了笑：“一语成谶，她最后的一句话是“小舟，母亲不回雁山了，母亲会成为雨。拥抱你，雨落成水。承载小舟。”

温屿舟看向沉渊：“你呢。天神娘娘。你的故事呢？”

沉渊看向顾清弦。

顾清弦依旧温柔的看着她。

“时间太久了。有些记不清楚了。

这里的事情和你说的大差不差了。

至于楼影玄，他就是山河图的一部分。而我也是。

我需要进入幻境。拿到山河图的碎片。带走楼影玄，集齐其他碎片，把完整的山河图带回碎星山。”

顾清弦看着沉渊。有些无措。他想问想说的太多。

无法说，也无法问。没有身份。况且也是给她徒增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