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睁开眼就看见沉渊在扒拉那小孩。张了张口却发不出来声音。
沉渊提溜了一下那小孩的胳膊。放下。提溜一下腿放下。
“明明还是原来的她。但是气不是原来的气了诶。”沉渊看向顾清弦。
顾清弦也不太能理解那小孩为何会突然变厉害。
旁边的苏砚白开口:“是苗疆的一种禁术,利用蛊虫将两个人的命绑在一起。母蛊死亡,母蛊寄生的人将会被换至子蛊之人上。”
沉渊试图理解这段话。
林书归叹气:“这种禁术曾被引入江南一带。后来江南苏家专门修炼了克制此术的秘法。这种禁术才从江南一带消失。”话落。林书归看向苏砚白。
“就是你母亲那一脉的吧?”
苏砚白点头:“是我的祖母寻到的秘术。”话音突然一转“但是我祖母一脉,到我这辈,因为没有女子出生,秘术就断了。我们这一辈都是男子,无法学习。我虽有了解,但是也只能遏制蛊虫活动,无法将蛊虫祛除体外。”
林书归和众人沉默了。
沉渊说道:“你能先试试吗?”
苏砚白点点头,看向众人示意捂耳朵。
沉渊不解:“捂耳朵干什么。你们弹琴吹笛子不都一个调吗?没什么影响啊?”
众人???
苏砚白只好不管沉渊直接弹起琴音来。
沉渊完全不受影响。观察着小孩。观察了一会会。突然看向圣女。
圣女一惊,不知为什么有种被看穿的错觉。
沉渊直直的走向圣女。
盯着看了好一会。“苏砚白。停下。”
苏砚白停下。众人皆看向沉渊。
沉渊又看了一会,开口道:“你是谁?”
圣女茫然:“我。。。”
“不是问你。”
众人皆迷茫起来。
沉渊眯着眼看了看:“我一开始就发现你们苗疆城的人有两道不一样的气。我一直以为是你们自己的,像琪亚那样杂乱的气里出现了变化而已。但是那小孩突然也出现了两道不一样的气。虽然不比你的均衡,但是在苏砚白的琴音下。你和小孩都出现了波动。你一直都在她的身体里!”
圣女的眼睛突然变成金色:“你说的很对,我三百年前就在她的身体里了。没想到最后居然被你发现了。
不过太晚了。我们是现在是一体双生,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在暗示她做的。
但现在城主没了。神女大人没了。你猜猜要是圣女大人在死去了。这苗疆城会怎样。
哦。准确来说,苗疆城里现在都是我金乌族的子民,你觉得我金乌族的子民发现我死了,那苗疆会怎样?苗疆之外会怎样?”
沉渊看向顾清弦:“我要做决定吗?”
顾清弦没有给她压力:“你可以不做。”
沉渊哦了声:“那我没事了。弄完我们早点走吧。我想去找我的东西。”
顾清弦示意苏砚白弹奏。
琴音流出。圣女眼中的金色褪去。
圣女有些茫然,很明显她知晓刚刚的一切,自己的体内居然有他人存在。
三百年啊,自己毫无察觉。
一曲琴音落下。
沉渊惊叹道:“你怎么做到的?那股气完全不动了诶!”
苏砚白笑了笑:“只是暂时压制住了。需要每七天压制一次。”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所以预测之事应验了。”自嘲的笑了笑“原来如此。”
林书归拍了拍他的肩膀。
沉渊低着头说道:“你可以选择一个人教会他,你就可以和我们一起走了啊?”
苏砚白看向沉渊:“曲子固然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血脉与传承。不然我祖母一脉也不会因为没有女孩,秘术就断了传承。”
所有人都沉默了下去。
苏砚白是这一批亲传中排行第七的弟子。善于用琴。本家在江南,如今却要困于这苗疆城。
林雪瑶晃着扇子开口道:“你们是不是忘记了,我们还没有解决苗疆城的瘴气和祁月身上的蛊。”
沉渊看向顾清弦:“你们一定要处理瘴气吗?”
顾清弦点点头:“虽然金乌族有错,但苗疆城的百姓何其无辜。”
沉渊点点头:“我可以……”
顾清弦阻止了她的话:“你不可以,三百年前你就已经因此昏迷过。”
沉渊摇摇头:“我不知道三百年前都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昏迷的事情绝对不会是因为瘴气。”
“或许像那只金乌所说,是天道反噬。但是如果我可以将瘴气化掉,不是可以避免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