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年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骑着自己可爱的鸭鸭自动行李箱,吭哧吭哧从车前绕了过去。
傅阎礼油门一轰,一个甩尾面对面拦在了他前面,吓得姜年猛地刹车,差点摔倒。
“我可爱的优等生小斑比,才几天不见就对你亲爱的主人如此冷漠无情了吗,可真让人伤心。”
姜年抿了抿唇,修长嫩白的小腿一蹬,行李箱再次启动。
傅阎礼撑着车门跳了下来,三步并作两步拉住姜年手腕,把人带箱整个转了个圈面对自己,顺手摁灭了电源。
“你干嘛!”姜年气得脸颊粉红,蹙眉瞪他。
傅阎礼又忍不住手贱去掐他脸蛋,疼得姜年呜呜龇牙。
“你那是什么表情,主人大人不记小人过特地来接你道歉,你就这个态度对我?”
姜年努力拽他的手,吃奶的劲都使上了,傅阎礼就是纹丝不动,只能口齿不清地反驳。
“你不系窝哒猪人!骗子!放咔我!”
傅阎礼被他逗笑,学着他的语气气人:“可系你系我哒小狗啊。”说着终于把姜年放开,反过来帮人揉捏肿了软糯糯的脸蛋。
姜年推他的手,努力想远离他:“我可以自己去,大伯会在机场等我,不用你来接。”
“你自己去?”傅阎礼挑眉,手依旧握着车把,生怕姜年溜走,“你怎么去?就骑这个丑小鸭?”
姜年真的要气死了,傅阎礼简直不可理喻,差点在校园开车撞到他就算了,居然还嘲笑他高雅的审美。
傅阎礼见他表情变了,收起逗人的心思,结实的小臂一揽,抄着姜年腿窝单手把人抱起,另一只手提着丑小鸭往跑车大步走去。
姜年骤然离地,身体没有支撑点差点仰倒,吓得紧紧搂住傅阎礼脖子,还没坐稳又被傅阎礼松手一丢,摔进副驾驶软滑的皮椅。
他一骨碌爬起来就要开门,傅阎礼放好丑小鸭上车,手臂一伸,拦腰轻而易举又把人捉了回来。
姜年挣扎:“好脏,不知道多少人坐过的地方,我才不要坐!”
“还吃上醋了这是?”
咔哒一声安全带系好,傅阎礼凑近,在两人鼻尖即将相抵前又分开,似乎在刻意保持该有的距离。
“放心吧,你是我的第一个,只带小狗兜风,是做主人应尽的职责。”
说完一脚油门,跑车发出巨大轰鸣,离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帝国首都缭乱的霓虹灯点亮夜色,姜年打了个喷嚏,傅阎礼瞥了他一眼,按下了顶棚开关。
姜年可不打算感谢他。
他百无聊赖刷着手机,以此避免和傅阎礼说话。
弹窗提示了一条新闻,姜年随手点进去,内容是半月前,十三区政府官员当街击毙了一名身捆炸药企图行凶的极端beta,而最近调查报告流出,该名人员身上的炸药是空纸壳假冒。
此外,有人举证此人被杀前明明叫喊自己身上是假的了,却依旧被枪杀,他儿子为政府官员工作,却因失手打碎雇主花瓶被活活打死,他本来是去政府谈判,被赶出来后出此下策。
评论区乌烟瘴气,嘲讽和惋惜对半对轰,姜年看得头皮发麻,叉掉后进入了学院论坛。
最顶端刷新了一条实时帖,是关于荣玺云的第一堂实验课。
【啊啊啊完蛋了,早知道荣玺云这么魔头,分班考试最后一道大题我就空着不写了。】
【可不是吗!C+!!几乎全科A班的我这辈子都没拿过这么离谱的分数。】
【好惨,但我只关心实验课上有人被怼哭了真的假的?】
【对,姜白。】
【救命,咋又是他。】
【楼上的,这次真不怪他,要我被荣这么骂我也哭。】
【说啥了,这么严重呢。】
【类似于圣母同情心泛滥,没能力平庸。】
【??不是,除了艺术全A班的书呆子还能被叫平庸,我干脆直接退学算了。】
【楼上的,你要是知道唯一一个A+的是姜年那不炸了。】
【WTF?姜年?那个混子花瓶姜年?从休息室出来还能正常上下课的吗?】
【对啊,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的运气,不过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没见他有啥问题,谁知道呢,估计是j.b求情有效了呗,搞不懂都这样了还能原谅,jn上辈子可能救了他全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