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宝儿一愣,明白了他一路上沉默的原因,江星涧垂睨着她,明明那张脸现在没什么表情,竟然看起来有些可怜。
被醋劲折磨又不想承认的可怜。
她靠近江星涧,又在他唇上亲了亲,含糊道:“我没理,你别生气。”
江星涧吮住她唇珠,袭身而下,加深了那个吻,周宝儿闭眼,全身被酒精蒸腾的通红。
她闭眼,细长的腿横亘在楼梯上,闭眼感受着唇上辗转的酥麻,被酒精麻痹的感觉渐渐回笼。
他的这个吻带着侵略性,周宝儿轻勾他脖子,睫毛轻颤,脸色淡红,一副仍他予取予求的表情,呼吸越来越急促。
江星涧单腿跪进她t间,呼吸粗重,轻咬了她的嘴唇,嗓音嘶哑:“张嘴。”
周宝儿仰头,嘴张开的一瞬,江星涧舌头搅了进去,追逐着周宝儿的舌尖,在她口腔中吸吮,细密的啄吻声,泥泞的口水声,充斥在整个楼梯口。
江星涧的呼吸滚烫,他的喉结滑动、吞咽,顺着她嘴唇往下,啄住耳垂,舔舐下巴,脖子上传来的酥痛让周宝儿整个人战栗,她难以自持的将手指插进江星涧的发间,抓着他蓬松的头发,觉得自己像被放逐在海上的一条小船,被浪拍打着一起一伏。
江星涧抬头,擦掉她下巴的水渍,也许是喝了酒的原因,她少了些以往的羞涩,抓起江星涧的手放进嘴里,手指被推动着,江星涧凑近她嘴唇,吸掉她嘴边的水。
周宝儿趴伏在他耳边,声音近似呢喃:“江星涧,我想作,马上和你……”
跪在她月退间的一横,将她的双月退分的更开,窗外的一声春雷响起。
江星涧抱起周宝儿,楼梯台阶上,散落着两人的外套,雨拍打着窗户,路灯照进房间也羞红了脸。
不知过了多久,江星涧的身上起了一层薄汗,春雷阵阵,周宝儿瑟缩,江星涧吻着她的眉眼,帮她将濡湿的头发别在耳后。
周宝儿手半垂在床下,本来细白的脖子上留下了细密的齿痕,她起身亲了下江星涧:“气消了吗。”
江星涧餮足,懒懒回复:“我没生气。”
他说完,雷声很应景的响起,周宝儿噗嗤一声笑出来。
江星涧把头放进她颈窝:“只是…有点难过,一个晚上都没收到你信息。”
周宝儿反驳:“没有一个晚上…”
江星涧抬眸,咬住她锁骨,舌头□□,周宝儿痒的不行,求饶:“太痒了,下次不会了,不会了……”
——
报到时,周宝儿穿着高领毛衣,带着口罩,包裹的很严实。
在蒋媛和苏慧的注视中抬不起头,还要佯装一脸淡定、无事发生,心里恨不得化成一阵风从教学楼里飘走。
马佳倒是比她们淡定多了,毕竟经历的多了,好奇心也多半被满足了。
路过的认识的人,看着周宝儿的装扮,随口问了句:“宝儿,感冒了吗,今天没那么冷啊。”
又一个女生眼尖的瞥见她耳边的红痕:“你这……怎么……”
马佳上前挡住,理直气壮:“蚊子咬的。”
其他人:“?”
“十几度还能有蚊子?”
马佳:“少见多怪,野蚊子可多了。”
蒋媛和苏慧也护犊子的帮腔:“就是,我们宿舍昨天还点了蚊香呢,你们也要注意点,现在的蚊子可毒了,蛰伏了一冬天,见人就咬。”
马佳见她们说的绘声绘色,想象着风光霁月的江老师化身成野蚊子的画面,想笑,却只能憋着,这让她非常痛苦。
大家将信将疑的放弃了这个话题,因为有一个她们更感兴趣的事传了过来。
“听说了没有,江老师这学期的授课是以线上网课的形式了。”
“真的假的,怎么改线上了,那岂不是见不到江老师了。”
“也不全是,偶尔也会回来,但没有上学期那么方便见了。”
“呜呜呜,有谁知道什么原因吗?”
“听我们辅导员说,是江老师主动和学校申请的。”
“我不能接受,这学期还为了抢江老师的课,专门买了个新电脑呢。”
“感觉像失恋了一样。”
“那你听了下面的消息可能更伤心……”
“江老师有女朋友了,宠得不得了,我们上课的时候有见过他笑吗,和女朋友打电话时,他嘴角一直没下来过,我当时都以为自己眼瞎了。”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女同学伸手捂住胸口。
“我正好帮辅导员搬材料,天都黑了,在走廊里听到江老师打电话,还听到他说……”
他轻咳了一声,模仿:“我是说你好看。”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