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宇:“我看池礼也是,眼睛都快黏星涧身上了,但星涧一直看着你们这边,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好男人呐。”
说完他冲江星涧眨了眨眼,不用谢,兄弟我做好事从不留名。
伊宁挑眉:“我就说吧,池礼根本没那么容易死心,听说她回国也是为了星涧。”
两人齐齐看向周宝儿,后者睁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伊宁恨铁不成钢:“宝儿,你要有点忧患意识。”
“你不是说可以比他们多……”话还没说完,伊宁连忙捂住了周宝儿的嘴,保命似的单方面中止了这一话题。
——
宴会并没有办到很晚,江老爷子年纪大了,也不喜欢太闹腾。
老宅的房间很多,周宝儿今晚住的房间在江星涧的对面,中间隔了一条走廊。
一切安排得当后,也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江星涧拿碘伏棉签给周宝儿的伤口重新清理了一下,又贴上新的创可贴。
早上见面时,江星涧就注意到她手上的口子,周宝儿说做菜时不小心割伤了,她并不打算现在把扣子的小秘密告诉他。
江星涧给她贴创可贴时很细心的把边褶都抚平:“这是防水的,但如果待会洗澡湿了,我再帮你换新的。”
从周宝儿的角度看过去,江星涧此刻已经脱掉了外衣,衬衫扣子的也解开了几颗,他低头时擦药时,从领口看下去,几乎是一览无余。
他经常健身,一身薄肌,看起来既魅惑又干净清爽。
周宝儿的视线不由自主的就被吸引了过去,脸颊也染上了些热意。
看似心无旁骛给周宝儿涂药的江星涧,眼角余光撇见了周宝儿红了的脸,嘴角微不可查的勾起了一个弧度。
他早就发现,和周宝儿做时,她视线会在自己胸肌处徘徊,情到深处时也喜欢在上面留下抓痕,他知道周宝儿喜欢,自然要投其所好。
贴完后,江星涧抬头,周宝儿不自然的移开视线,状似无意,其实非常刻意的清咳了一声。
江星涧眼里流露出“不解”,抓起她的手贴向他胸前:“可能是蹲的时间长了,我又些头晕。”
隔着布料,周宝儿依然触到一片温热,略有弹性,线条也流畅,总之……很舒服。
周宝儿的脸更热了,她望向江星涧的眸子也似染上了水汽:“头晕不是该扶头吗?”
江星涧轻哼一声:“还有点胸闷。”
他顺势坐倒在周宝儿脚下的地面上:“能不能给我揉一揉?”
周宝儿下意识要缩回的手被他按压住,隔着衣服打起了圈来。
这动作太过于直白,周宝儿努力让自己不要心无杂念,但显然努力在本能面前不堪一击。
她揉了几下后,实在受不了这暧|昧的姿势,缩手跳了开了,像个应激的小猫。
虽然和江星涧已经上了很多次床,但她从本质上来说还是个十九岁不到的女孩,骨子里对于这些事的认识是生涩害羞的。
周宝儿逃也似的跑到窗前,拉开窗户,对着窗吹了一会风,才感觉刚刚极速跳动的心跳平稳了一些。
她回身,几乎嚅嗫:“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我也要收拾一下。”
在江星涧视角下,周宝儿的白皙的小脸上带着被他撩起的红晕,配上她水润的嘴唇,看起来很让人想“欺负”。
他试探性的问:“能不能晚点再走?”
周宝儿摇头,倒不是怕江星涧会做些什么,而是怕他再待一会,她自己会不受控制的做出什么荒唐事来。
这里毕竟是江家老宅,还有长辈在。
所以她没有让江星涧再多说些动摇她的话,连忙就把他推了出去。
门关上后,周宝儿大大的舒了口气,熬了几天夜的倦意也慢慢袭了上来。
热水顺着身体而下时,周宝儿舒服的闭上了眼,换上干净睡衣躺床上时,周宝儿拿起了手机,发现了伊宁给她发了一条信息:“宝儿,给你看个好玩的。”
下面弹出来一张照片,里面一群孩子在草地上赤着脚,拿着水管玩耍,草坪中间喷水器洒出细细的水雾,阳光下,大家都笑的很开心。
只唯独一个孩子,一脸严肃的站在一旁,胳膊微抬,以一个低头的姿势看着溅在他袖间的几滴水,看起来与那欢乐的氛围很格格不入。
周宝儿点开照片,放大了男孩的部分,男孩面上的五官逐渐清晰了起来。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伊宁就又发了语音过来:“你猜这照片里有谁?”
周宝儿笑了一声:“你说呢?”
“你怎么一下就找到了?”
“可能……是因为帅吧。”
伊宁啧了一声:“果然情人眼里出西施,我中文老师教我这句话的时候,我还不能理解,现在全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