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起身,指尖轻轻拂过夏梦冉耳旁垂落的一缕碎发,动作带着几分不经意的温柔:“杏仁儿?”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细细品味这两个字的口感。
夏梦冉被她这个小动作弄得心跳漏了一拍,脸颊悄悄泛起热意,却还是强装镇定地点点头:“对呀,杏仁儿。你不觉得这个名字很配你吗?眼睛圆圆的,笑起来的时候颗像含着颗糖杏仁吗?”
林听晚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垂眸看着她泛红的耳垂,过了几秒才轻轻“嗯”了一声,那声应答轻得像羽毛落在心尖上:“听着挺特别的,我喜欢。”
随即,她又说:“那你都叫我杏仁儿了,要不,我叫你松鼠吧?”
“刚刚不是说是仓鼠吗?”
“我改主意了。”
“为什么是松鼠呀?”
“不告诉你。”
夏梦冉的问题对于林听晚来说就像在问一加一等于几似的,但是,现在林听晚就是不想告诉她。
“松鼠,有些事儿啊,得靠你自己去领悟。”林听晚朝她扬起嘴角,见对方还是处于一脸懵的状态,于是她立马转移话题,语气轻松的说:“好啦,就送到这儿吧,你也快回去复习吧。”
只见夏梦冉微张着嘴,脑子里虽然还在想着刚刚的问题,但是嘴巴却说着:“行,那......明天学校见。”
“嗯,学校见。”
正准备转身要走时,林听晚转身,叫住了她。
夏梦冉还是之前那副一脸懵的状态看向她:“嗯?”
“明天的早餐,你想吃什么?”
“我还想吃酸奶碗。”
林听晚朝她笑了笑,而后点头说知道了。
最后,两个人就各自回了家。
回到房间的夏梦冉坐在书桌前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会是松鼠呢?
也许是学习一个上午的原因,现在的夏梦冉的脑容量实在是不太够用了,她盯着专业书上的定义,眼神有些涣散,连握着笔的手指都微微发沉。
现在的她满脑子都是林听晚那个带着笑意的称呼和那句没头没尾的“靠自己领悟”。
她试图把“松鼠”和林听晚联系起来,又把“酸奶碗”也加进来,可这些碎片就像散落的拼图,怎么也拼不出完整的图案,反而让她的头更疼了。
最后她啧了一声,然后对自己无语道:“怎么又想到酸奶碗了呀?”
不过确实,酸奶碗是一个很上瘾的玩意儿,吃过一次之后还想再吃一次。
此时的夏梦冉在原本期待第二天的到来中更加期待了。
她甚至开始在草稿纸上画起了松鼠的简笔画,圆圆的耳朵、蓬松的尾巴,画着画着又无意识地添上了一个小小的杏仁儿,看着纸上歪歪扭扭的图案,她忍不住叹了口气,把笔扔在一边。
虽说自己在学校的时候,经常会有两节美术课,但是自己的画画能力是真的不太行,就连教美术的老师都说,能画个完整的苹果都算不错的成绩了。
夏梦冉盯着纸上那只尾巴画得像团毛线球的松鼠,又看了看旁边那颗歪歪扭扭的杏仁,突然觉得如果林听晚要是看到这幅画,说不定又会冒出什么奇奇怪怪的比喻。
随后,她立马把草稿纸揉成一团扔进桌角的垃圾桶,决定还是放弃用画画来破解谜题。
今天一个下午的她,呆在房间里实在是没有办法专心学习,于是她跟夏忠民借了一个一个下午的书房。
一整个下午,她一直将自己锁在书房,直到吃饭的时候才出来。
吃完晚饭以后,她将书房里的复习资料有全部搬回自己的房间,她望向自己的书桌上的手机,身为第二大直觉最准的双鱼座的她,总感觉肯定有人给她发了消息。
于是她拿起手机点开,果不其然,是林听晚发来的。
林听晚:“我到家了。”
夏梦冉:“好的,我在书房复习的专业课,手机没在身边。”
给对方发送过去后,夏梦冉又看着给林听晚的备注,既然都叫她杏仁儿了,干脆把备注也改成杏仁儿吧。
说干就干,改好以后,对方给自己回复道:“没事儿的。”
本以为不会有后续的她,却没想到对方又发来了消息;“你是不是给我改了备注?”
“这么快就知道了?”夏梦冉小声嘀咕。
随后回复:“你也太聪明了吧,这都知道。”
瞬间,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在自己身上按了监控。
对面的杏仁儿回复:“我猜的。”
因为刚好,“杏仁儿”也把夏梦冉的备注改成了“松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