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席:“你有说话的功夫早亲完了。”
见他非要闹,程悯又急又气,没办法爬上床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他一下,关席找准时机狠狠亲了回去。程悯听着外边的说话声急忙推开津津有味的关席,丢下一句:“流氓。”
李新月拿着手机手电筒对着锁眼琢磨道:“是不是里面反锁了?你再给她打一遍电话试试。”
屋里的程悯把关席的鞋随手丢在阳台,才转开了防盗门锁,“这么晚了你俩怎么来了?快进来吧。”程悯说话时还有些心虚,不自然的挡在二人面前。
李新月气哄哄的迈进来:“看微信啊,照片都传疯了!”
照片?
张清桐叹了口气,一把将包摔在地上:“气死我了,他们怎么乱传谣言呢?别让我知道是谁拍的!你出去和你舅舅买个东西就被他们说成是傍大款,不知道那是你舅舅吗!最可气的是,我帮你解释了他们还不信,你看看,你看看,这视频都上同城热门了!”
程悯暗叫不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还是被拍了照片,这下真是说不清了,她连忙打开手机看到了那个传说中的视频,就是自己和关席没错,还偏偏是举止最亲密的那一段,视频里关席拎着大巴小包站在奢侈品店刷卡的样子被拍的很模糊,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看不清正脸,可自己却被拍的清清楚楚,甚至到了自己的镜头还被放大了,接着就是关席拉住自己的手出门,视频也到这里结束。
李新月:“悯悯你又不接电话,你知道我俩多担心你啊,怕你自己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怎么连灯也不开啊?”
看来是冲自己来的,难道是徐郡炎找的人跟拍自己?
张清桐:“这群疯子,我看看她们又说什么了!”她划动着手机屏幕逐一念着评论:“女的长得不怎么样,男的看上她哪了。”
“靠!我撕烂她这个神经病的嘴!”张清桐火冒三丈,就算是在这样的大冷天好像也浇不灭她的火气一样,见此,李清桐连忙拉住她:“别念了......”
“我举报她总行了吧!好像是校门口的那个宾利哥......果然是来接......”突然念到这句的张清桐终于意识到了不对,缓缓将头转向程悯脖子上的项链以及沙发上堆成小山的礼物。
程悯此时真是两头急,情急之下也装作生气的模样说:“这就是我舅舅啊!服了,什么宾利啊,我舅舅开的是二手霸道,乱认人呢!这么拍让我舅妈看到了他给我买东西又该生气了。”
对不起了关席,对不起了舅舅......只能先给你安排个老婆了。
李新月:“现在怎么办啊?这视频他们都在转发,这么一会儿连我补课班的同学都来问我了......”
“这么快!?”程悯和张清桐异口同声问道。
偏偏这时候徐郡炎打来电话,程悯想都没想按下就接了起来:“喂,说话。”
徐郡炎先是沉默了几秒,擂鼓似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响,填满了这段漫长又窘迫的沉默,他声音有些发紧说道:“是袁峰,他是为了搞我。”不知不觉他的手心里还渗着汗。
程悯没有料到是因为这么个无聊的原因,问道:“他为什么搞你?”
徐郡炎:“你别管了,我明天打他一顿,看他删不删视频。”他的每一句话都像针尖似的扎过来,程悯无力的张嘴,想骂点什么,却又觉得无比无力,最终只能淡淡的叹了口气说:“你别去找他的麻烦了,打架被约谈的还是你,又能解决什么呢?”站在一边的张清桐连呼吸都带着火气,干脆把手机抢过来怒气冲冲地问:“我看是你们两个合伙干的吧?你就是祸害程悯没够对吧?你们的把戏恶心死了,就因为和你分手你就怀恨在心报复是吧!”张清桐说完感觉还不解气又把手机递给下一个李新月说:“你也骂他两句!”
李新月有些尴尬,推开了手机,但耐不住张清桐的鼓励,无奈说道:“火炬到我这里了,象征性的说几句吧,你还是别打他了,让他把视频删掉然后再发一个说明就好。”
三人轮番对着一个手机讲话,程悯真的看不下去了,一把抢过手机按掉了,世界终于安静下来了......
程悯:“冷静,好吗朋友们,新月你再看看现在事态发展的怎么样了,我不敢看。”说罢按了按太阳穴。
张清桐:“他说是那个袁峰死变态就是啊?昨天我看他们两个早上不还搂着走了吗?这就是蓄意报复你。”其实程悯已经打消了对他的怀疑,只是心里莫名有些失落,自己和关席好像永远、在任何时间里都不能名正言顺的出现在一个公共场合,这辈子这样的机会都不可以吗?钝痛感蔓延开,这种禁忌仿佛刻在了二人的骨血里,隔开了两个永远不能交汇的世界。
突然,李新月大力的划动着屏幕,疑惑道:“怎么回事?怎么视频没有了?”
程悯和张清桐同时查看手机,还真是,不光视频一个都没有了,连发布者的头像都没有了。
与此同时弹出一条消息:解决了,你想怎么处理他告诉我,不用装善良了。
程悯回头看向屋里的男主角,心想这就是老男人的魅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