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文人骚起来确实比不过。
温时杨承让,挂着傻笑侧了个身,把对方发的房子一张张看完,回复。
-怎么看的都是一居室,不会太小吗?咱家不缺钱,往大了看啊,乖。
对方名字那块的“正在输入”亮了又消失,来来回回半天,直到温时杨怀疑对方是不是真的在忙不方便回复,对面的信息才过来。
-要那么多房间干什么?
一句话打这么久?输入法不好用吗?
温时杨脑子完全没往其他地方拐,正要调侃,又是一条信息进来。
-床买大点不就行了。
?!
脑子短路两秒后猛然接到黄轨,温时杨侧躺都能感觉到耳尖在发烫。
他把脸埋进枕头,压着嘴角,闷声使劲碾了把自己的脸。
再抬头时涨红的脸颊让人分不清原因。
还真是文人啊……不行!不能就这么认输!
温时杨深吸一口气,平复下蹦得七荤八素的心脏,心眼子过脑转了一圈,打字。
-刚刚我打游戏输了。
-对方是职业选手?
“噗。”
秒回的信息让温时杨笑出声。
对床的何田移听到声音探头,见温时杨脸红得仿佛可以煎蛋,立刻开口表忠心:“殿下您不舒服吗?要我去给你买点药吗?”
温时杨头也不抬地举起手,手背朝外挥了挥,脸皮厚得直比城墙:“谢将军,朕没事,朕在调情,勿扰。”
“!!!”
反应过来对方说了什么,何田移恨铁不成钢地哼一声,“唰”地一下拉上自己的床帘,独自缅怀起自己逝去……哦,他还没有过前任,于是改为独自期望起自己的初恋。
刚用狗粮塞走何田移,手机又是一震,是半天没变等到回信的邵倾安发来的问号。
温时杨嘴角一勾,把准备搬回一程的话发了过去。
-那必不能,整局独我一个MVP,我就是想起件事分了下神,后面就再也没法集中。
-还有能让你无法集中的画面?
面对几乎是秒回的信息,温时杨在心里嘿嘿一笑,开始一个词一个词地发过去。
-鬼屋
-教室
-讲台
-眼罩
-确定
温时杨发完五个词,坏笑地等着对方地回复,结果半天过去,什么也没等到。
怎么个事?没信号?
他迅速切换成浏览器,测了下搜索网页首页,确定网络没有问题,然后又切回来等了几秒,最后还是没忍住,也学着邵倾安发了个问号过去。
难道忘了?
这个想法刚冒出头,立刻被自己否决,那不能,这可是邵倾安诶,记性怎么可能这么差。
他嘴角一撇,再说,就算忘了,自己都给了这么多提示,怎么也该想起来了吧!人家都说七年之痒,虽然他们一起生活了不止七年,但按正式在一起的日期来算,离七年可还早着呢。
想了下打算再发一个问号过去,可还没等他按下问号键,回复的信息终于跳出来,只不过这次来的是条语音。
嗯?
他刚要点开,指尖却在按下的前一秒,鬼使神差地顿住。
刚才拐到黄轨上的脑回路还没正回来,这会更是不知进了哪条胡同,给他的脖子都染上层浅红。
刻意忽略那股道不明的想法,他从枕头底下摸出自己的蓝牙耳机戴上,期间还鬼鬼祟祟地看了眼四周,仿佛刚才说出“调情”两个字的厚脸皮不是他一样。
也许是耳机音质太好,也许是他对邵倾安的各方各面都太过了解,即使隔着手机,他还是从那道低沉沙哑的嗓音里,听出对方极力克制,却不得法的急躁。
“想你,想亲你,想抱着你。”
短短九个字,苏得温时杨背脊一麻,他低头往下看了一眼,接着一把扯过被子,自暴自弃地盖住自己涨红到差点滴血的脸。
艹…邵倾安你小子是进修过声优培训班吧!也太违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