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软乎乎的喻思衡很少见,于是他玩心乍起,嘴上和手上一齐刁难:“哥哥对你好不好?”
“好……”
“还要不要乱吃醋?”
“我……”
喻思衡咬着牙低低喘了一声,落入徐秋言耳中,同样挑逗着他脑海里绷紧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我控制不住……”
现在的Alpha可真是太委屈,徐秋言见好就收,抛出最后一个问题:“那——以后易感期是一个人过,还是要我和你一起过?”
“我想要你。”喻思衡的额头抵上他前额,闭了闭眼,“但我不想弄伤你……”
“试试看。”徐秋言拉着他的手,移到自己湿透的衬衣的前襟纽扣处,“上回你易感期,我一觉睡醒还能自己下床溜走呢。那还是第一次,我们都没什么经验,现在技术水平提高了,肯定会更好的。”
其实喻思衡现在已经忍得濒临崩溃,就连徐秋言说的话都是一句轻一句重地飘进他耳朵里。在过去的十多个小时里,他无数次想打电话给徐秋言,又硬生生忍住。冷战还是次要的,更重要的是,他知道自己一旦告诉了徐秋言,他一定会来照顾自己。Beta的身体虽然比Omega强壮,却也禁不起长时间折腾,他不能保证自己在易感期还有自制力不造成“流血事件”。
但晕晕乎乎的脑袋突然敏感地捕捉到了徐秋言话里的关键信息,他猛地抬眼与Beta对视,似乎仍不敢置信地问:“那也是你第一次?”
“干嘛这么惊讶?瞧不起人吗?”
徐秋言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干脆伸手遮住了他那双在水雾里格外深邃的眼睛,边嘟囔着,“我也就比你大了五年,没经历过不是很正常……”
“我高兴。”Alpha却含住了他的唇,浅尝辄止地舔舐了几下,又开口道,“你一直都是我一个人的。”
“喻思衡,没想到你也有这种封建主义思想——”
徐秋言半眯着眼调侃道。
“嗯。”
青年低低应了一声,再度覆上那双他渴望已久的唇瓣。
“我对你就是愚忠。”
温水淋从头顶淋下,一股股热气升腾而起,蒸得人眉眼颊腮都泛出漂亮的玫瑰色。潮湿的空气落在发丝和眼睫,凝成一颗颗细小的碎钻,随着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晶莹地坠下,滑过修长的颈,正流连于锁骨精致的凹陷处,却被一条灵活的舌卷入灼热口腔。
喻思衡睡醒后还没来得及喝水,此时愈发觉得口干舌燥,恨不得把徐秋言肌肤上的每一滴水分都吸入喉咙聊以解渴。
“徐秋言,你好香……”
喻思衡忍不住用齿尖磨了磨唇舌触碰到的细腻,仿佛品尝某道五星餐厅的下午茶甜点,压住想要一口吞下的欲念,克制地享用美色。
“柠檬味的……”
因为沐浴露是柠檬香啊。
早已被他吻得头晕目眩的徐秋言迷迷糊糊地想。
倏然觉察到什么,他猛地睁大眼睛,止住喻思衡的动作,“你不会把沐浴露吃进去了吧?”
Alpha因被打断而不悦地皱了皱眉,接着又呆着不动,好像在费力思考他话里的意思。
徐秋言干脆捏着他下颌,嘴唇贴上去,用柔软的头在他口中逡巡了一圈,分开后还砸吧了几下嘴——
然后,他的神色变得古怪。
“喻思衡,张嘴。”
对方乖乖照做。
徐秋言接了一捧水,倒入喻思衡嘴里,“漱口——别咽下去!”
下一步指令是:“蹲下、吐!”
徐秋言狠狠搓了搓喻思衡打湿的头发,“沐浴露的味道你吃不出吗?还搁那儿‘好香好香’的,别等会儿我没怎么样,你倒是进医院去了!”
因乱吃东西被教训的大型犬顶着乱糟糟的发型,嘴角微微下垂,显出几分与冷硬外表不符的委屈来。他眨巴了一下眼睛,仿佛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垂眸小声地说:“那我不亲你了……”
徐秋言被他按着腰转了个身。
“我直接来了。”
“什么?等一下……”
话未说完,徐秋言倒吸一口凉气。
不敢再乱挣扎,只能尽量放松身体来容纳他。
好在之前喻思衡耐着性子替他做了足够准备,契合的过程并非太艰难。等他开始舒服地哼哼时,身后人才逐渐大胆起来。
雾气弥漫在整个浴室,漂浮空中的小液滴成了气体分子的良好溶质,包裹着柠檬草的清爽和琥珀的醇厚,使二者在激烈碰撞中亲密相融,潜入每一根发丝沁入每一个毛孔,给彼此打上专属于对方的印记。
没有信息素的强烈诱导,Alpha虽然不能很快得到心理上的满足,但也因此保留了几分理智,在伴侣吃痛时克制地减轻力度。
不过最后喻思衡还是没忍住,咬了徐秋言的后颈,换来Beta仰面一声呻吟,白皙而染上绯色的修长颈项彻底暴露在镜中,看得Alpha眼里发红心里发热。
这样的徐秋言,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
只属于他一个人。
餍足感渐渐涨满心脏,他将身前快因支撑不住而倾倒的人完完全全拢在怀里,低下头,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徐秋言,谢谢你。”
谢谢你能出现在我的生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