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黄雨纱头也不回地离开,岳浮笙暗暗发誓一定要尽早抓到沈胡天。
黄雨纱和丹若连夜赶回将军府,刚到府中就看到家里来了一个陌生人,岳夫人笑脸相迎:“公主回来了,你爹和浮笙怎么样了?没事中毒吧?”
黄雨纱心里一惊,问:“娘,您说什么呢?什么中毒啊?爹和浮笙好好的在军营里呢。说是有内奸害死了几个士兵,他们正在着手调查呢。”
“哦,他们没事就好。”
“娘,您怎么知道中毒一事啊?爹好像没派人来说啊。”黄雨纱扶着岳夫人坐在主位上,眼神暗中观察坐在一旁的陌生人。
岳夫人说:“是文大人来告诉我的。”
“哦?!”黄雨纱顺着岳夫人的目光看去,坐在椅子上的文大人是一表人才,但久经沙场的她一眼就看透文大人目光里的小九九,便不露声色地问,“这是文大人?!”
“是,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文丞相的侄子,和你公爹是同朝为官,军营中毒的事就是他第一时间告诉我的,特来安慰我。”
“那……多谢文大人关怀。”黄雨纱的模样看得文大人眼睛都直了,她微微侧了一下身子,文大人才反应过来:“这位可是浮笙小弟的夫人?”
“是啊。”岳夫人对黄雨纱这个儿媳妇很是满意,文大人的眼神变得算计起来:“浮笙小弟好福气啊,娶了这么一个大美人……”
黄雨纱对这个文大人嗤之以鼻,他们之间寒暄了几句,文大人就离开将军府。
黄雨纱回到房间越想越不对劲,此时一个丫鬟把一个信封交给她:“少夫人,有一封您的信。”
她关上门后打开,发现是沈南诏送来的:“高悉茗说,文丞相的侄子最近频繁出入,还带了一个带着面具的人,冷冰冰的。说是要执行任务到手,但要留下接应贵人入城。”
她仔细思考一番,发觉把这些事情串联起来刚好解释得通:“文丞相果然内外勾结,这么说是文大人和沈胡天联手偷取布防图……”
她赶紧书信一封交给丹若:“去,把这封信交给少将军,让他多加小心。”
“是。”
黄雨纱走到院子里,对着天空学了几声鸟叫,没多久黄夜舒出现在她面前:“姐姐。”
“夜舒,朝中有个文大人,他是文丞相的侄子,今日军中有投毒杀人案,并且偷走了大邺军事布防图,他和沈胡天脱不了干系。”
“我们要怎么解决?是杀?还是……”
“先跟着这个文大人,或许能找到沈胡天的下落。只要找到沈胡天,按照探子规矩,背叛者绝不留活口!”
“是。”
“看来我们双子密探要重出江湖了!”
黄雨纱和黄夜舒黑衣蒙面暗中跟踪文大人来到郊外的一个茅草屋里,里面点着蜡烛不是很亮,看不清屋中人的脸,直到文大人敲门,里面的人才露出真面目,果然是他们要找的沈胡天:“是他!”
“姐姐,是杀一个还是都杀?”
“都杀了我们还怎么跟他玩儿?”
“明白了。”
“这次做就做干净!不要给他留一丝余地!”
“知道了,姐姐!”黄夜舒和黄雨纱打配合,一人掩护一人执行,在院中人恍惚之间,沈胡天人头落地,文大人吓得瘫软在地上瑟瑟发抖:“啊——”
“你就是文丞相的侄子文大人?”黄雨纱手里的寒剑泛着寒光,低沉且冰冷的声音像一把匕首刺进文大人的胸口。
文大人浑身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哪!”
“说!你来这里做什么?”黄夜舒把剑架在他脖子上逼问,文大人说话都在颤抖:“我……我……来这里……”
“快说!不说的话,你就和他一样!”黄夜舒的剑又逼近几分,文大人说:“是……是……文丞相……让我……来找他的……说是……布防图的事……”
“布防图呢?”
“他……他已经交给北漠人了……”
“你还做了什么?”
“我……我没做什么呀……”
“说!”黄雨纱威逼,文大人立马说出真相:“我……我在押送的粮草里下了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
“什么?!把他绑了!”黄雨纱砍断文大人的腰带,将他绑了手脚送到岳浮笙的军营前,并留下纸条:此人在粮草中下毒,切勿食用!
岳浮笙此时正在看丹若带来的信,并没有吃粮草做的饭菜,忽闻士兵来报,说是在军营门口发现了被捆绑的人和字条,他起身前去查看:“杨副将、黄副将,我们去看看!”
当他们看到是捆绑的文大人,不觉讶然一惊:“文大人?!”
“少将军,这里有张纸条!”黄振羽把纸条递给岳浮笙,他快速浏览一遍,催促杨梓夜:“杨副将,通知老将军和全体士兵,不要吃这批粮草!快!粮草有毒!”
“是!”
“少将军,这纸条可信吗?”黄振羽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岳浮笙不知为何坚定地选择相信:“既然这么说大概是想救我们,防着点儿终归是好的。”
“是谁送来的呢?”
“回黄少将,小的听见动静就过来看,隐约看到是两名黑衣人,身手极好,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少将军,老将军让把人带进去。”
“带进去!”岳浮笙一挥手,杨梓夜和黄振羽连拖带拽地把文大人带进主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