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娘。”岳浮笙转身跑出府,在告示处遇到高悉茗,他眼中一亮,上前搭话,“高画师,我正要找你呢。”
“少将军有什么事?”高悉茗警惕地看着四周,把他拉到偏僻的墙角,岳浮笙说:“听闻丞相府广招画师,你可以前去一试。”
“少将军,这个您大可放心,我现在啊正准备收拾东西去丞相府呢。”高悉茗拍拍自己身上的包袱,岳浮笙很是惊讶:“怎么?!你早就知道了?”
“那是,我可是机灵呢,自从上次听你们说要我去丞相府,我就时刻留意着,一有风吹草动,我就做好准备啦。”
“看来少夫人果然没看错你!”岳浮笙对黄雨纱打从心里敬佩起来,“高画师,你此去丞相府一定要多加小心,随机应变,切莫坏了自己的安全。”
“少将军放心,小的知道该怎么做。”高悉茗抱拳行礼后向丞相府的看告示人走去,岳浮笙远远地看他跟着看告示人离开才松了一口气:“愿一切顺利吧。”
黄雨纱午休过后,在黄夜舒的陪同下来到大邺宫门外,此时的黄荼薇早早地带着白兰和蕊珠在此等候,看到黄雨纱的那一刻,黄荼薇难掩心里的兴奋,直径走过去:“姐,你来了,这么多天,我可想死你了。”
“绮妃娘娘安。”黄雨纱先遵循规矩行了礼,然后才转换成姐妹的身份,“绮妃娘娘进来可好?”
“姐,你要这么说可要生分了啊。”
黄雨纱侧耳在她耳边嘱咐:“妹妹,皇宫中人多眼杂,尤其是你现在正在盛宠,难免不会招惹别人的是非,所以还是谨慎点儿好。”
“我知道了。姐,你今天来是特意来看我的嘛?”
“那是自然。”
“姐,你把弟弟也带来了?”
“是啊,他和丹若现在在将军府可是我身边最信任的人,我也很安心。”
“姐,你们有什么话就来我宫里说吧。”
“嗯。”黄荼薇和黄雨纱、黄夜舒回到自己的寝宫,把婢女们都支使下去,刚说了没几句话,白兰传话:“娘娘,宋太医来给娘娘瞧平安脉。”
“快请。”黄荼薇对黄雨纱说,“姐,多亏你安排了宋太医随我进宫,他帮了我不少呢。”
“那就好。”
话说到这里,宋墨奎提着药箱进来行礼:“臣宋墨奎来给绮妃娘娘把平安脉。”一抬头看到黄雨纱也在,连忙再次行礼:“宋墨奎参见大公主。”
“免礼。宋太医,我妹妹在宫里多亏你了。”
“大公主信任微臣,臣自当竭尽全力。”
“去给绮妃娘娘瞧瞧。”
“是。”宋墨奎上前搭脉,黄雨纱在旁边看着,突然黄荼薇皱了一下眉头,胳膊一颤抖,黄雨纱问:“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黄荼薇摇摇头,说:“没事姐,就是突然有些头晕,现在没事了。”
黄雨纱不放心,问宋墨奎:“宋太医,我妹妹她可有不适?”
宋墨奎也觉得奇怪,回道:“回大公主,绮妃娘娘并无大碍,可能是缺乏休息,最近几日娘娘与皇上承欢想必是累着了。”
“那就好。”黄雨纱看了黄荼薇的脸色也没看出什么异常,便让白兰扶她去休息,自己想询问一下宋墨奎一些关于她的事,“白兰,扶绮妃娘娘休息去吧,我需要交代宋太医一些事。”
“是。”白兰搀扶着黄荼薇绕去后殿,黄雨纱让宋墨奎上前来,“墨奎,本公主要交代你一件事情。”
“公主请说。”
“最近你哪日不当值?”
“回公主,微臣明日不当值。”
“那好,明日本公主会带一个人去你府上,你来帮本公主给他换一张脸,至于换什么脸,本公主会让高画师画好了带过去。”
“微臣明白。”
“好了,看到妹妹没事,本公主也就放心了。你且好好护着,本公主不宜在宫中久留,就先走了。”黄雨纱侧身向黄夜舒招手,黄夜舒乖巧地一步跟上,宋墨奎行礼相送:“微臣送大公主。”
次日午时,黄雨纱和黄夜舒带来一个蒙头蒙脸的人,手里还拿着一卷画,宋墨奎见到后把他们带到医术堂:“大公主、小皇子,这边请。这里就是我私家问诊的地方。”
“看来还不错。墨奎,你先看看这个。”黄雨纱把画卷递给宋墨奎,他好奇地打开画卷,问:“公主,这不是……”
“是。”黄雨纱异常严肃,宋墨奎不能理解:“不知道公主的意思是……”
“把这个人整成画上之人的模样,可以吗?”黄雨纱的语气里带了些阴冷冰寒。
“公主……这不是不行,只是……您真的要这么做吗?”
“这叫未雨绸缪!墨奎,你只需告诉我,这件事你做还是不做?”
“臣知道了,臣即刻就做。”
“好了告诉本公主。”
“是。”宋墨奎的后背发凉,可他还是选择听从黄雨纱的吩咐,为眼前蒙头蒙脸的人做了几个时辰的换脸术。
黄雨纱和黄夜舒坐在院中等待,黄夜舒不明白,问道:“姐姐,你如此煞费苦心是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我们的计划可以成功!”
“姐姐,难道……你不是为了少将军?”黄夜舒的话让黄雨纱一怔,说:“为他?!为什么?!你怎会如此觉得?”
“姐姐,那人要做事也无需换脸,只要蒙头蒙脸的,谁也不会认出来。”
“养兵一时,用兵也一时,只是做个准备罢了。以我对青岚王的了解,他的狠毒不亚于北漠的敖巴格……”
“公主……脸……换好了……请公主过目。”宋墨奎打开房门,那人走出来时脸上缠着绷带,还往外渗着血,宋墨奎交代,“公主,这脸虽然换好,但还是需要用专用的药膏涂抹方可消除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