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感叹自己不能和小牡丹姑娘彻夜畅聊而离去,沈胡天的不甘心,默默地攥紧了拳头,沈南诏看出他的心思赶紧把他拉走:“胡天,赶紧走吧。”
“哼!”
“公主说给你一个机会是要你暗中保护的机会,你怎么能借机觊觎公主呢?”
“那他不是觊觎吗?”
“那是公主的亲弟弟,你能比吗?”沈南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沈胡天推出天香楼,沈胡天心中气不愤,一甩衣袖离去:“哼!”
岳浮笙三人此时也出了天香楼在街上走着,杨梓夜看看黄振羽示意说句话,黄振羽却摇摇头不敢言语,思索一下,他还是开口问:“少将军,您方才在天香楼里想续什么啊?”
“我看那个小牡丹不简单,唱的词里也有捉摸不透的意思。我本想续几句试探一下虚实,结果她拒绝我,让我参与竞价!”
“那少将军怎么不参与一下?”
“我的银子要用在将士们的身上,花在一个烟花女子身上,我哪里舍得?更何况最后你们也都看到了,一万两!还是黄金……真是闲碎金银无处放,一夜消磨烟花中。”
“可是……那个小牡丹真的是个美人……”黄振羽默默地嘟囔着,杨梓夜偷着给了他一拳,提醒道:“哎,你说啥呢?”
“啊?没……没说什么……少将军没事了吧,没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黄振羽手足无措地整理自己的仪容掩饰自己的尴尬,岳浮笙一心想着如何接近小牡丹试探虚实也没有在意,挥挥手说:“啊,没事了,今日多谢了。”
“少将军,你没事吧?要不要我们送你回去?”杨梓夜上前虚扶着他,他摆手说:“我没事,你们回去吧。”
“那我们走了……”杨梓夜和黄振羽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还略有担心,“我们也走吧。”
岳浮笙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冥想,嘴里还念念有词:“故乡梅花落,荒城咽鸣沙。蓦然回首望,秋风过谁家。试问凛冬至,孤芳作桑麻。美人空嗟叹,何处会安家……”
“笙儿。”岳夫人亲自端着饭菜来到他房中,听到他所念的诗句心里有几分欣喜。
“娘,这么晚了……”岳浮笙从床上翻身下来接过岳夫人手里的饭菜,岳夫人笑道:“看你回来没吃饭,就吩咐小厨房做了点。”
“嗯,确实有点饿了。”岳浮笙坐在书桌旁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岳夫人在一旁劝道:“慢点吃,这么晚了,吃这么快会不舒服的。”
“没事的,娘。”
岳夫人想了想还是问出来:“笙儿……有句话娘想要问你。方才听你念叨那几句诗颇有深意,但……有些女儿家情怀,不知笙儿是不是……”
“娘,没有啊,就是偶然……”岳浮笙还不想让岳夫人知道这个事就选择隐瞒下来,岳夫人心知肚明也不好再说些什么,收拾了碗筷就出去了,嘱咐道:“记得好好休息。”
“知道了,娘。”岳浮笙翻来覆去都睡不着,满脑子都是神秘的小牡丹,于是第二天他独自去了浣花馆,战战兢兢的模样还真像做错事的孩子。
花妈妈从醉春坊出来就看到鬼鬼祟祟的他,抱着胳膊咳嗽两声提醒他:“咳咳!这位公子怎的又来咱们浣花馆了?莫不是自昨夜一见,对我们家小牡丹难以忘怀?哈哈哈。”
花妈妈这么一调侃弄得岳浮笙面红耳赤,生生吞咽挺直身板,说:“你不要出言不逊啊。”
“哟,来都来了,怎么还说老身出言不逊?想见小牡丹?”花妈妈眼神往上看去,岳浮笙倔强地回答:“不想!”
“那行吧,公子请随意。”
岳浮笙走进浣花馆,走到昨日的书架旁,隔着纱帘看着楼上的雅间,突然门开了,他赶紧抽出一本书来遮掩,随后他从缝隙里看到黄夜舒从雅间里出来和黄雨纱道别,他暗暗琢磨:“有金子是真了不起,待一夜才出来,还说小牡丹卖艺不卖身,就这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干点什么谁信啊?”
“哎!你偷看什么呢?”丹若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把岳浮笙逮个正着,她一脸傲娇模样看着他,“在这里鬼鬼祟祟的!说!干什么的?”
岳浮笙先是吓了一跳,随后恢复常态,说:“我是来浣花馆的文人墨客。”
“文人墨客?!”丹若满脸不相信的样子,“那你叫什么名字啊?”
“在下……岳竹……”岳浮笙灵机一动给自己起了一个名字,丹若看破不说破,笑嘻嘻地说道:“岳公子说是文人墨客,那想必会写诗吧?”
“呃……这……”岳浮笙有些为难,丹若执意把他引到桌案边,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岳公子可不要推脱呀……请。”
“那……在下就献丑了……”岳浮笙把昨夜想续的诗句写下来交给丹若,丹若一看便明了,笑言:“岳公子笔力苍劲,下笔不俗啊,我要拿给小姐看,小姐肯定会喜欢。”
丹若俏皮地把诗句揣在袖口欲要转身离去,岳浮笙得逞之意,说:“那就有劳姑娘了。”看着丹若离开的背影,嘴角的笑意难压:“如此甚好,正合我意。我倒要看看这个小牡丹是何方女子!”
没多久,丹若递给他一张纸条:“岳公子,小姐给你的。”
岳浮笙打开一看,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未时茶馆。姑娘,这……”
“嘻嘻,我们小姐说了,公子懂得便好,请回吧。”丹若转身跑上楼去,岳浮笙嗤笑:“玩儿什么高深。”
岳浮笙拿着纸条把杨梓夜和黄振羽拖出来:“梓夜、振羽,你们两个看看,这小牡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约见面非要到茶馆,雅间里不行啊?”
“少将军,小牡丹姑娘不会私下里喜欢上你了吧?”杨梓夜大胆猜测,岳浮笙给了他脑袋一下,说:“胡话!”
“少将军,猜也没有用啊,不如未时的时候去茶馆看看。”黄振羽靠着墙打呵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