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这是何意?”
“北漠游牧,什么苦寒没有?她单纯天真,不适合去那里。呆在皇帝身边要比去那里受苦强。本公主听闻,大邺皇帝至今没发现挚爱,天天数落皇后和文妃,若是能让他看上本公主的妹妹,那也是一桩本事!”
“是,但凭公主吩咐。”
“丹若,既然你来了,那你就随本公主去一趟天香楼!”
“是,公主。”
黄夜舒带着黄雨纱来到天香楼见了老鸨花妈妈:“花妈妈何在?”
“哟,原来是小公子来啦!哈哈哈!”花妈妈听到声音忸怩作态地从楼上走下来,一眼就看到蒙着面纱的黄雨纱,瞬间眼神就亮了许多,“哟——这位姑娘是……”
“是我家姐……花妈妈,你看能不能进你的浣花馆啊?”黄夜舒让开身位,黄雨纱侧身站立,眉眼中略带温柔羞涩,看得花妈妈是拍手叫好:“哎哟——这就是你家姐啊?看起来是不错,就是蒙着面纱……”
“那能否进去说?”
“好,小公子想进来说那咱就进来说!”花妈妈引着他们来到后院的一间雅间,“小公子,这里安静雅致,适合姑娘。”
黄雨纱一言不发,默默地摘下面纱,粉面桃花妩媚色,春风拂来醉金迷,看得花妈妈眼睛都直了:“哎呀……”
“怎么样花妈妈,我家姐可还行?”
“小公子,家姐是难得的妩媚美人,若是在天香楼,那肯定是第一美人,只是……您舍得?”
“花妈妈,小女子只卖艺不卖身,自幼琴棋书画舞都会……难道就入不了浣花馆的眼吗?”
“啊……是我想多了,能,能,能。姑娘想入浣花馆当然可以,只是委屈姑娘了。
“小女子只想凭才艺卖点钱,何来委屈?”
“只要姑娘不嫌弃,那……就留下吧。”花妈妈心思盘算着什么,说,“可浣花馆还在修葺,怕是要等一些时日了。待修葺好的那一天,姑娘便可芳名天下了。”
黄雨纱柔美一笑中带着冰冷的刀锋,花妈妈继续说:“那……不知姑娘芳名啊?”
“小牡丹……”
“哎哟,看看看看,真是人如其名,美得国色天香,小牡丹好!小牡丹好!我去给你拨几个丫头伺候着。”
“不用了花妈妈,小女子带丫头了。”黄雨纱招手,丹若上前行礼:“奴婢丹若,是伺候姑娘的丫头。”
花妈妈打量了一下丹若,心花怒放:这小丫头聪明伶俐的,长得也甜美,若是哪日卖到醉春坊也定能卖个好价钱!她既然想留就不如把她留下。
“花妈妈……您意下如何啊?”黄雨纱似乎看出花妈妈的心思,花妈妈猛然一激灵,说:“好,就依姑娘的意思。”
“那……小女子住在哪里啊?”
“啊,住天香楼后面的烟雨阁如何?那里风情、雅致哪处风景都能一览无余。”
“那就多谢花妈妈了。”
“我带姑娘过去。”
“有劳了。”
花妈妈带着他们来到烟雨楼,说:“这几日姑娘就在这里,静等浣花馆开张。”
黄雨纱嘴角微扬,花妈妈躬身退出去,等到花妈妈走远,黄夜舒问:“姐姐,我看这个花妈妈也不是个善茬儿!”
“看出来了,我们且留意着。”
“知道了,姐姐。”
“弟弟,你先回夜雨荼客栈吧。”
“姐姐放心,这两天我在这附近租了一套别苑,改黄府。”
“嘻嘻,没想到你这小家伙儿办事儿越来越利索了。”黄雨纱掩面微笑,对黄夜舒宠爱有加,“行了,你且回去吧。”
“姐姐记得来看我啊。”
“哼,怪把你宠坏了去。”黄雨纱笑着蹭了一下黄夜舒的小鼻子。
花妈妈疾步跑去醉春坊,敲开了一扇门,开门的是一个草莽大汉,黝黑的皮肤,卷卷的头发,头发里戴着珠石垂到肩上,身上穿着绒毛的衣服,整个人都彪悍了许多:“进来吧。”
“参见主公。”花妈妈行了一个北漠的抚肩礼,那大汉喝了一碗酒,说:“不是让你没事别来找老子吗?”
“主公息怒,今日天香楼来了一个上等的货色……”
“哦?!”大汉眼睛发亮,瞬间来了兴致,“什么样的上等货色?”
“我花妈妈来这儿多年,第一次见到如此美艳勾魂的女子。”
“真的?!那还不把她带过来给老子乐呵乐呵?”
“这女子心高气傲,主公也不急这一时,而且您现在这身份传出去了也不好,现在毕竟还在大邺境内。”
“真扫兴!那改日老子一定要好好欣赏欣赏她!”
“那是自然……”
“你可给老子看好她!”
“是……”
“没事出去吧,老子要喝酒!”
“是……”花妈妈退出房间,她的一举一动被躲在屋顶的黄夜舒看得一清二楚,黄夜舒心中有数,悄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