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悦觉得,最近班里的气氛有点奇怪。
她和陈粟本来是手拉手上厕所的好朋友。可是这段时间,陈粟却跟另外一个女生玩的格外要好。
按说好朋友跟别人玩的好也没有什么,但是这个女生名叫钱薇,是自己有过过节。并且陈粟是明确知道有这个事情的。傅清悦还记得当时陈粟跟她发誓说:“清悦,你的好朋友就是我的好朋友。他做出了这么恶劣的事情。咱们以后也不跟她来往了!”自己当时还帮她拂去了她因为难过而留下的几滴泪。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还有一件事情也让傅清悦觉得怪异。
那天数学老师上课,拿出了一套三中的自主命题试卷。兴许是那天没有人好好听课,数学老师想激起班里同学的一些斗志。
他叫课代表把卷子发下去,把自己手里的样卷翻过来又覆过去,“我敢说,这套卷子,班里有一大部分人连第一题都做不出来!你们看看,有多少考点!就这样,班里有些自认为成绩还不错的同学,每次考完试,问我要倒数第一二题的思路!你们连最基础的知识点都巩固的不扎实!还谈什么冲击高分!刘昱明,你看看最后一题!你能看懂吗,我告诉你们。我前几天去三中开联合教育研讨会了。三中老师说这次考试,最后一题只有一个人做出来了!”
“谁啊”,在高中时,老师再怎么严厉训话,班里同学总有在窃窃私语的。
不过这次数学老师听了个正着,“谁?你们问谁有用吗?就是那个数学竞赛得奖的那个陈衍泽。”
傅清悦睁大双眼,这是班里很多同学的目光都转向了她,她隐约觉得在有些人脸上看到了几丝讥讽的笑意。
因为这几天陈粟的冷淡,原本几人的小集体她也不好意思一起玩。她害怕自己如果在大家一起玩的时候再被冷漠对待,她会更加难过伤心。
连日来的孤寂席卷了她的身心,傅清悦也不敢跟父母倾诉。她在放学后打算去散散心。她坐上了从三中来的公交车,这个公交车是前两天新开的线路,也能到傅清悦家。但是因为时间用的过于长,所以她并没有坐的打算。
不过今天她心情不好,所以不想立刻回家。她坐上了要花费她将近两个小时回家的公交车决定想给自己多一些独处的空间。
这会的风早已没了大中午的那般炙热,习习的吹到她的脸上。这几天的不快几乎烟消云散了。
“不就是出了点小问题嘛。老娘倒要看看自己能不能硬挺过去。”傅清悦在心里对自己说。
几站过后,车厢里的人少了一些。傅清悦这才注意到。离自己不远处有一个高挑劲瘦的学生。
而他也正看着自己。
傅清悦没想到陈衍泽也在这辆车上,他还以为陈衍泽一直坐出租车或者是家长来接呢。
不过人怎么会放弃突如其来掉下来的馅饼呢,更何况这次的馅饼是个帅哥。
这样傅清悦心里的阴郁一下子就一扫而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