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你的事。”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狠狠刺入萧清雨的心脏。疏离,冷漠,甚至带着一丝厌恶。
(林浅沫的内心独白)
被她看到了……
最不堪的一面……
她会怎么想?觉得我是个怪物?是个神经病?
走开!求你走开!
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慌淹没了林浅沫。她最深的秘密,她视若污点的弱点,就这样暴露在了她最不想让其知道的人面前。
萧清雨看着她紧绷的、仿佛随时会碎裂的背影,看着她死死攥着药瓶、微微发抖的手,心疼瞬间压过了被拒绝的难过。她上前一步,不顾对方周身散发的抗拒气息,声音放得极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浅沫……你是不是……生病了?”
林浅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猛地转回身,眼眶竟然有些微微发红,但那里面不是脆弱,而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混合着愤怒和绝望的防御。
“我说了不关你的事!”她的声音拔高,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尖锐,“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走吧!”
她用力推上门,这一次,动作带着近乎粗暴的决绝。
“砰!”
门在萧清雨面前狠狠关上,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震得她耳膜发疼,也震得她心口发麻。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再次将她隔绝在外的门,手里仿佛还残留着那个药瓶冰凉的触感,眼前是林浅沫最后那双泛红、绝望又凶狠的眼睛。
(萧清雨的内心独白)
那不是普通的助眠药……
她到底怎么了?
那眼神……她到底在承受着什么?
恐惧和担忧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住她的心脏。她终于意识到,林浅沫的冷漠和疏离,或许并非只是因为当年的不告而别,其背后,隐藏着更深、更沉重的,她一无所知的痛苦。
沈璃不知道的秘密,此刻,像一枚沉重的钥匙,落在了她的手里,却不知道对应的是哪一把锁,更不知道强行打开后,会看到怎样的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