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浅沫被两位母亲“劝”出公司,准备面对难得却不知该如何打发的周末时,城市的另一端,萧清雨也正被类似的“关怀”困扰着,而这份关怀的来源,正是她那位只年长三岁、辈分上是小姨、行事却更像闺蜜的纪妍妍。
纪妍妍风风火火地闯进萧清雨的公寓时,手里还拎着两杯刚买的、加了双份糖浆的摩卡。
“萧清雨!你还要在家孵多久的蛋?”她把其中一杯咖啡塞到正窝在沙发里看文献的萧清雨手里,自己毫不客气地霸占了另一半沙发,盘起腿,瞪着自家侄女,“我姐(纪清和)都快跟我念叨疯了,说你整天不是学校就是家里,都快活成古代隐士了!怎么,打算参禅悟道,看破红尘了?”
萧清雨无奈地放下平板,接过那杯甜得发腻的咖啡,叹了口气:“小姨,我只是最近有点累,想休息一下。”
“累?我看你是心里累!”纪妍妍凑近了些,一双漂亮的眼睛滴溜溜地在萧清雨脸上打转,带着洞悉一切的精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就是沫沫那丫头要回来了吗?看把你给折腾的,魂不守舍的。”
萧清雨的心事被直接戳破,指尖微微一颤,咖啡差点晃出来。她垂下眼睫,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纪妍妍看她这副模样,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的额头:“我说你们俩,从小到大都腻歪在一起,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她这一走十年,你就像丢了魂。现在人要回来了,你倒好,开始玩起‘近乡情怯’了?萧清雨,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啊!”
(萧清雨的内心独白)
我的风格?我该是什么风格?像小时候一样,毫无顾忌地冲上去抱住她,问她为什么走?还是像成年人一样,礼貌疏离地寒暄,假装那十年的空白不存在?小姨,你不明白,有些事情,早就不一样了。
“她……她也许并不想见到我。”萧清雨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迷茫,“当年她走得那么决绝,这些年……也几乎没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