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扣门声在静谧的黑夜中格外突出“谁啊。”,少女睡眼惺忪的揉着眼睛,语气带着些烦躁,“是我。”
月亮刚好从云中“溜出”,在月光下,女孩看清了来人“公子,你……”,震惊之余还有些羞愧,“音儿,我回来了。”一道沧桑的声音传来,毛阿音震惊片刻随后又万分欣喜,“爹,你去哪了,你吓死我们了,我们还以为你……”说到最后有些哽咽。
这动静自然惊醒了熟睡的小孩“姐,谁啊?吵死了。”,“去点灯”或许是因为过于疲惫,黎昭巍声音有些沙哑。小孩立刻清醒,点上灯后,微弱的火光在每一个人的脸上跃动着,“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随着秋婶的出现,一家人终是团聚。
“麻子,你可算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娘俩……我娘俩怎么办啊。”秋婶哽咽着,“娘……”毛阿音扑在秋婶怀里,娘俩抱头痛哭着,“得得得,我还没死嘞。”,麻皮子有些看不下去,苦笑不得道。
“所以是哥哥找到了爹吗?”二牛问道,似乎还有些兴奋,“是啊,多亏了道爷,否则我可能……”麻皮子想想还有些后怕,看着一家人团团圆圆,黎昭巍心里也得到了慰藉“在下先走了,不早了,就不叨扰了。”
“道爷好歹喝口水再走啊,真是辛苦了。”麻皮子说道,“不了,在下还有些急事,告辞。”黎昭巍的语气坚定,不容拒绝,“那改天,我定登门道谢。”麻皮子急忙说道,“无妨。”黎昭巍留下俩字,转身离去。
黎昭巍一出门便狂奔起来,“千万要坚持住啊。”他心里默念着,怀里的黑布裹着的正是昏迷不醒的小黑。
到客栈后,黎昭巍小心谨慎的将它轻轻放在床上,随后又仔细的检查起伤口,伤口流出的鲜血与黑色的毛纠缠着,还有渐渐微弱的心跳声,无一不令黎昭巍感到害怕。
他将伤口处理干净,又撕一些布条包扎着,大大小小的伤口触目惊心,包扎好后,黎昭巍又学着它之前的样子,试着输送灵力。试了几次都不成功,“我太紧张了,放松放松,它死不掉的。”黎昭巍闭着眼睛安慰着自己。终于感到缕缕灵力像水一样流出体外。
“呼呼呼。”黎昭巍喘息着,这感觉并不好,好像体内的能量被什么东西抽空般,可输灵的手并未撤下。心跳声不似先前那样微弱,甚至能听到它均匀的呼吸声,“太好了。”黎昭巍刚放松,眼前就一片模糊,还没想好怎么回事,就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即使神智不清,在倒地的瞬间,他还是不得不感慨一下“这地板真冷。”
再醒时,只觉浑身酸痛,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嘶,好痛。”,走路时甚至有些摇晃,“你醒了。”抬头一只猫儿,从桌上跳下,身形摇摆。它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绷带缠的乱七八糟的。“你好了吗?”黎昭巍担忧的看着它。
“好了,你睡了三天。”,它眯着眼睛看着他“你是黎昭巍。”,那猫定定的说,“是啊。”黎昭巍有些疑惑。那雪亮的剑它一辈子都不会忘,当时,黎昭巍拔剑时,它看的清清楚楚,决尘出鞘闪着的寒光,还有比剑光还锐利的眼睛。
“你我两清了。”那猫原来说话的神态是慵懒的,现在有股说不清的陌生,语调都带着一丝凉意。
“你怎么了?”黎昭巍不禁问道,那猫冷笑一声,“我竟不知,清晏派的大名鼎鼎的砚霜城城主竟然会有一天救一只魔物。”语气依然讽刺,但又透着股恨意。
“什么意思?”黎昭巍被突如其来的信息打了个措手不及,“没什么,你好好活着吧,等你死后,呵呵呵,那些魔族可在地狱恭候大驾。”那声音嘶哑,听着到像是讨命的厉鬼。“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这声音忽然从四面八方传来,一声比一声急促刺耳。
“闭嘴,你到底是谁。”黎昭巍抱着头,脸上表情有些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