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开口说话,却又忽然想到自己如今的境地,还是将话咽回了嗓子口,拿起袜子就往自己腿上套去。
等到唐抿订好了出租,抬眼望去,却见傅吟拿着她的白色冰袖就要往腿上套去。
唐抿:......?
"傅吟。"
刚准备“穿袜子”的傅吟一愣,两只手刚把“白袜”撑开,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喊自己:
“怎么了,唐总?”
唐抿将手机塞进裤袋子里,忍无可忍道:“你眼睛长在头上吗?”
傅吟不明所以,低头看了眼“白袜”,将其翻了个身,“白袜”滑溜溜地在他手掌间滑落,忽然意识到这等冰滑的质地似乎不该是白丝袜该有的质地。
大脑的褶皱被一瞬间抚平,傅吟的脸瞬间爆红,连肩头滑落的衣服也顾不上,手忙脚乱之间将冰袖往旁边一扔,刚好落在了过来几步的唐抿手臂上。
唐抿:......
她抬手拿起冰袖,大步走到他面前,将其套在了他的脖颈上,用力往自己这里一拉,眉眼内尽是不耐烦:
“装傻充愣,故作姿态。”
傅吟被扯得一愣神,本来就是跪坐在床上,此刻更是下盘不稳,他身子一歪,忽然的下坠像是往脑子里打进了寒冰,他一个激灵,伸手搂住了唐抿的腰,侧脸紧紧贴在了她的小腹上。
唐抿身子后仰,一只手放在他的头上,一只手抵在他的肩上,想将他往后推,可触及到肩头的时候又突然发现他在剧烈的颤抖。
此前从未出现如此的情况,就算是被灌酒、强上,甚至是更过分的时候,都未出现像现在这样几近应激一般的行为。
她腾出一只手拍拍他的脸:“变异了?”
傅吟抬起眼,罕见地眼角没有发红,而是嘴唇发白,像是被发现秘密的小孩,显得慌忙无措,两眼失焦,颤巍巍道:
“要,掉下去了......”
他在胡说八道一些什么?
唐抿眯起了眼睛,她眼角的弧度拉开了一点,低下头凑近那人的脸,压着声音道:
“为什么要掉下去呢?”
傅吟无措地看着她,有些语无伦次:“没有,我,我的问题......”
唐抿立体的五官进一步凑近了他的脸,眼皮下耷,细长的睫毛盖住了眼帘,继续轻声道:“那你想要谁,接住你?”
傅吟呆呆地看着她,忽然仰头吻了上去。
唐抿几乎没有接吻过,就算是再做恨的时候也鲜有接吻,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勉强应付得过来。
不知多久后,她的裤兜忽然剧烈地颤动起来,此时唐抿正两手捧着傅吟的头亲的正起劲,趁二人呼吸的空隙这才掏出手机看了眼屏幕:
出租车司机。
哦,忘了今天要出门的事了。
她在接通电话的同时又看了眼时间,发现司机已经延迟了十分钟再打的电话过来,至于这十分钟之内他在干什么,她不得而知。
“喂。”
“喂,请问是唐抿女士吗?请问您今天还出来吗,如果放弃订单的话请取消订单,我还有别的单要接。”
“三倍价钱,等我半小时。”说完没等司机回复,她就挂断了电话,低下头才发现自己一直托着傅吟的脸,手上还蹭了些散粉。
那人仿佛也被亲懵了,像得了痴呆一样看着她。
唐抿怕痴呆传给自己,便掐了下他的脸,等到那人回过神来时,两手穿过他的腋下来到背后,头越过他的肩膀看向身后的拉链,用力一扯。
绞进拉链的布料被扯了出来,唐抿替他拉好拉链,将真正的白丝袜扔给他,道:“穿上吧。”
等到一切妥当后,傅吟乖巧地坐在了床边上,看着自己穿着小皮鞋的脚,鬓边垂落着假发,忽然有一道阴影罩住了他。
傅吟抬头,看见唐抿拿着一只唇釉。
他知道要干什么,便顺从地张开了嘴,让她补妆。
唐抿去拿唇釉时顺便换了身衣服,披了件黑色的风衣,格外有质感,像极了魔王的披风。
补完妆后,她低头俯视着傅吟,忽然弯起了眉眼,弯腰将其完全包裹在自己的阴影内,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
“我来接你,公主。”
她伸手搂住了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