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拙劣的骗人手法。
他们估计是没见过这种可以自动升降隔板的车,以为自己干掉了司机她就不会发现。
唐抿简直要梦回童话里的小红帽,她没忍住笑了一声,抬手肘了一下还在震惊中的林山,道:“外面是你的狼外婆。”
林山恨不得给她跪下了:“我说唐总你悠着点吧我下有小的经不住你这么倒腾啊!”
“出的去,担心什么。”
说着,唐抿抬手给她带上了安全带,用力拍拍她的肩,低声道:“你先睡一觉。”
说完就在林山震惊还没来得及出现的目光中一记手刀将其打晕,她脱下西装外套盖在其脸上,撸起了袖子,露出了结实的手臂,指节分明的手上握着上膛的手枪。
车窗外面的敲打声越来越大,明显是有些不耐烦了,唐抿本想直接驱车撞翻他们后扬长而去——毕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但她现在改变了这种想法。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现在应该是凌晨十二点半。
月黑风高,适合杀人。
外面那些人似乎对自己的枪法很自信。
唐抿带上了护目镜,单手放在车窗上,另一只放在后背拿出一根注射器,一边回复答应着外面的人一边往自己腺体里扎。
“知道了。”
她道。
外面的人顿时安静下来,黑暗中,那位彪形大汉在唇前竖起了手指,晶绿的眼睛像是黑夜里潜伏的猫,下一秒就会发起进食攻击。
“砰——————”
他只听见一声爆炸般的声音,面前本来应该降下的车窗像是炸弹一般爆裂开,粉碎的钢化玻璃像是细小锋利的暗器直冲他的面门,那人一边用手捂住面部一边大喊:
“给我射!”
子弹出膛的轰击声接二连三的想起,汽车周围立刻腾起重重白烟,从漆黑的车窗内部缓缓升起直冲向整个锈笼。
那人刚躲开粉碎的钢化玻璃,又被白烟呛得不知东西,直直后退好几步,脚下不知踩到了什么东西,软乎乎的。但他也没空管,在两手臂之间残留的空隙中看见了一个倒下的黑影,便冲着天大笑道:
“哈哈哈哈,什么东土大唐,就是一届草包————————”
忽地右臂传来钻心的疼痛,他刚想大骂是哪个不长眼的蠢货不小心射到他了,却感觉脚踝被人抓住了,还有温热的液体流到了鞋子里。
那人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瞳孔皱缩,刚想拔腿逃跑,左臂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疼得他几乎要跪倒在地上。
一个滚烫的东西抵在了他的额头上。
那人颤颤巍巍地抬起了眼皮,眼珠子甚至都不敢多转一下,生怕下一秒就被一枪爆头。
拿着枪的人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的鬼,逆着昏黄的灯光,护目镜上是一片漆黑,白衬衫上沾着喷洒状的血迹,皮鞋下踩着断指。
唐抿歪着头看着他,络腮胡子,满脸横肉,不知死活,符合她对锈笼黑涩会头头的刻板印象。
她的护目镜上此刻满是被钢化玻璃砸击后留下的裂缝,脸上还有几道猩红的伤口。
那人落在地上的目光对向了她垂在身侧的手,几乎要被吓出声:
“你,你你你你,你......”
“我什么?”
唐抿微笑道。
那人简直语无伦次:“你这个疯子!”
“砰——”
那人眉心出现一个窟窿,睁着一双目眦欲裂的眼睛,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唐抿毫无表情地看着他像一团麻袋摔在了地上,俯下身,摘下被血液浸湿的绷带,盖在了他的眼睛上。
白烟逐渐消散,倒在周围的尸体逐渐显现出来,七横八竖地躺在地上,胸口的血窟窿还在流淌着滚烫的鲜血。
同时随着信息隔离器的失效,她面前出现了一连串红色的未接电话。
她挑了一个接通,面前出现的实验室老头急得脸都快红透了:“唐总你在哪里?!实验室说刚才遭遇了屏蔽,您身上的定位忽然消失了。”
唐抿将镜头对向了一地的残籍,道:“出了些意外。”
老头们定睛一看,倒吸口凉气:“我们已经派离您最近的安保去支援了......”
耳边传来了轻微的风动声,唐抿敏锐地转过身,却见一团黑影在车前一闪而过,她心下一动,大步来到车里,探过身去,却见林山依旧在昏睡中,而电脑已经不知去向。
好一出调虎离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