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身着花衬衫的人涌进了酒店,但奇怪的是,他们并非要冲向黑衣人,而是冲向了其他包厢,要知道以这酒店的档次,能进包厢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任务,要是他们进去一通乱砸,最后把名头扔向了唐抿......
林山厉声道:“拦住他们!”
黑衣人顿时变换方向,一个个扑向了花衬衫,与其纠缠厮打,阻止他们进入包厢,同时林山夺过前台小妹的电话,拨响了大堂经理的号码,紧急敦促他们安排安保人员过来。
然而就在眨眼之间,流隐人如其名,消失得无影无踪,旁边只剩下几个倒地不起的黑衣人。
林山皱起了眉,只恨自己没有多带些人过来。
她蹲下查看倒地不起的黑衣人,发现他们口吐白沫,嘴唇发紫,明显是中了毒的样子。
恰好此时安保人员过来了,林山清点好人数后,便让他们拉下去治疗去了。
真是麻烦啊......
林山头疼地看着轮番厮打的黑衣和花衬衫,只觉得视觉受到了冲击,耳朵旁还想着安保人员的叽叽喳喳声,热闹地宛如过了年。
她明明记得不是来跟熔炉之心的人进行商业会晤吗......怎么刚把傅吟送走就变成这样。
忽然叫嚷的声音停了下来,安静地像是准备上坟。
林山扭头,就看见了脸上沾血的唐抿。
她吓了一跳,连忙跑到那人身边,左顾右盼,在确定了没有受伤后才缓了口气,顺着有血的地方往下看,不在意道:“还好没受伤,我还以为出啥事儿呢......?”
林山看见了第三只手。
那只手鲜血淋漓,但看形状,像是成年男性Alpha的手,刚才外面是两位主理人,那么里面那位就是......
“有袋子吗?”
唐抿问道。
林山一摸口袋,只有一个给林焕装早餐的保温袋,便道:“只有这个。”
“都行,”唐抿面无表情地将那只手装进了保温袋,“车开来了吗?”
林山道:“一直在外面。”
唐抿随意瞥了眼倒落一地的花衬衫,脸上露出了常见的嘲讽,将手上残留的血液擦在了保温袋的边缘,扬长而去。
林山瞥了眼包厢内,却发现里面并没有人,顿时疑心乍起,刚想进去查看情况,耳麦里却想起唐抿的声音:
“别过去,交给酒店处理,回来。”
等到她回到车上的时候,却见自家总裁正打开电脑,还缠着布料,看样子是受伤的手正在键盘上飞速移动,似乎在输什么代码。
过了一会儿,她那双忙得快要飞起来的手才停了下来,唐抿合上电脑,脖子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问道:“几点了?”
林山道:“凌晨十二点。”
“速度慢了,”她琢磨着时间,“当初预想的时间应当是十一点。”
林山忍不住道:“你的手不要处理一下吗,好像渗血了。”
唐抿恍若如梦出醒,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刚才粗糙处理的手,不在意道:“酒精消过毒了,没有什么大事,可能是刚才用力过猛。”
林山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你干什么了?总不会是你亲自动手砍了流昏的手吧?”
唐抿伸了个懒腰,点了身侧的一个按钮,两秒后,一杯热乎乎的拿铁被送到了面前,她端起杯子,送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眼前蕴起了白烟。
“没有,他自己砍的。”
林山吐了口气:“那就好,自己砍的就行......等一下,包厢里有大砍刀?”
在她震惊的目光下,唐抿缓缓道:“拿的水果刀。”
林山:......?
水果刀那么小,切下来岂不是堪比凌迟?
她倒吸一口凉气,想着还是小看了唐抿的实力。
“那流昏怎么忽然消失不见了?”
唐抿闻言将手中的拿铁喝完,杯子由机械臂拿去清理,将手中的电脑转向了林山,道:
“那只手切下来后,包厢内的窗户忽然被打破,有人带着流昏跑了。”
“在流昏断手的间隙,我在他身上装了追踪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