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清灵眸中闪过一丝讶异,眼底漾开几分茫然,抬眼望向面前笑意盈盈的芜忧,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
“这是?”
“嘿嘿,先起来,先起来。”
芜忧并未直接解答他的疑惑,心情显然极好,伸手,便将躬身行礼的昌平仙君文冀轻轻扶了起来
语气爽朗又随意,“不必这般拘束,既已飞升成仙,便不用太过拘泥于世俗礼法。私下里你若想唤我一声师祖,倒也无妨,在外人面前不必如此,寻常相处便好,咱们师兄弟,本就不是那般恪守繁文缛节之人。”
扶稳文冀,芜忧才转向清灵,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又藏着难掩的欣喜。
“清灵啊,真没想到,咱们竟还有晚辈飞升,还是我的直系徒孙,听文冀这孩子说他是八千年前飞升的,看来咱们平日里消息实在太过闭塞了!竟这么久才知道,方才我与他闲聊,谈及飞升前的过往,才知晓这层渊源。”
话语间满是遗憾,若早知晓文冀着孩子,他定然早早便将人拉到无忧殿中,彻夜长谈一番。
不过好在如今知晓也不算晚,往后有的是相处教导的时日。
清灵闻言,心中亦是添了几分欣喜,可欣喜之余,又忍不住泛起些许小郁闷,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不解。
“那倒真是巧了,可你徒孙都能顺利飞升,我的那些后辈怎么就这般不争气,竟是一个能突破桎梏、飞升成仙的都没有!”
想他当年在同辈之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佼佼者,传道授业向来用心,怎的后辈竟这般拉胯,实在不符合常理。
“切,你拿自己跟我比,那自然是我更会教导弟子。”
芜忧当即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毫不留情地揭他的短,“你成天到晚,不是蹲在兽园里孵灵兽蛋,就是琢磨着怎么养那些奇珍异兽,哪里有多少心思好好教导后辈?”
“哼,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
清灵脸色微沉,轻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我那是潜心钻研御兽之术,其中的门道与乐趣,你根本不懂!”
“好好好,不与你争。”芜忧见他动了气,笑着摆了摆手。
清灵也懒得和这损人计较,转而看向文冀,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长辈对晚辈的温和真切。
“既然是自家晚辈,来得正好,快过来挑挑我这灵兽蛋,看中哪个便直接选。往后你若得空,尽管来我这殿中,我再给你多备些好东西,自家人,不必客气。”
文冀心中一暖,连忙拱手行礼,脸上漾着明朗的笑意,语气诚恳。
“多谢师叔祖。”
在这仙界得遇长辈,还能得长辈这般关切,他自然满心欢喜,眉眼间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切,一点小东西就把你收买了,出息。”
芜忧见状,故意打趣了一句,话锋一转,又带着几分认真,“你平日里没事,也可以来我那无忧殿寻我,我亲自教你练剑。
我当年的招牌剑诀,你在凡间应当学过,我给你细细指点一番,再传你几套我自创的剑法,定能助你修为更上一层楼。”
他平日里确实没什么珍稀宝物能拿得出手,可面对自家徒孙,便无需这般顾虑,将自己的毕生所学倾囊相授,便是最好的关照。
文冀闻言,瞬间激动不已,眼底迸发出明亮的光彩,连忙再次躬身行礼,声音都带着几分雀跃。
“多谢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