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贤惠了吧,难道这就是男……娘亲?
程子礽莫名想到这个词,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什么怪东西。
可不能让路尘知道,不然他小命不保。
只不过这一天到晚也不是个事,要是憋出毛病来怎么办?
唉,真是让他这个好友发愁,没关系,就让他来解救这只迷途的羔羊吧!
抬手一把将路尘手上的红线薅过来,揉揉搓搓一下拧巴成惨不忍睹的一团球球,随手往旁边姻缘树一丢,完美挂在一根树枝上。
那俩死死纠缠的凡人:为我花生!
“搞定!好啦,我帮你弄完了,咱们走吧!”
程子礽眨巴着闪亮的大眼睛,有种丝毫不顾他人死活的疯感。
……还是没织完。
已经没有了脾气的路尘抿了抿唇,强忍住殴打好友的欲望。
又叹了一口气,手指一抬,神力微动,那个红线团团便飞了回来,路尘将它解开,放回了鼎内。
真是数不清从认识子礽以来叹了多少气,运气都要叹没了。
差点忘了好友也掌福运,那没事了。
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来,对着无辜看着他疑似想萌混过关的程子礽,屈指就是一脑瓜崩。
“嗷,路尘你下手真狠,很痛欸!”
程子礽捂住额头,夸张地痛嚎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虐待了堂堂财神。
“少来,我都没用神力,就那么轻轻一下,能有什么事?”
路尘轻哼一声,一把拉开程子礽捂得死死的手,抬眼一瞧,果不其然,连个红痕都没有。
“我要说是内伤,阿尘你信吗?”
程子礽觑着路尘面无表情的神色,小心翼翼试探。
“信,我帮你看看。”
路尘掸了掸袖子,仍是没什么表情,做势就要抬掌。
“诶诶诶,君子动口不动手嗷,你咋还急眼了捏,放下放下,哎~这才对嘛。”
程子礽讨好双手抱住那个巴掌,缓缓放回路尘身侧。
“真是……子礽总是这样。”
让他没有任何办法。
路尘无奈笑了笑,抬起另一只手伸向程子礽,在他骤然瞪大的眼神中,轻轻揉了揉他的额头,动作轻柔似抚摸。
搞得程子礽那里痒痒的。
路尘好笑地睨了他一眼,“以为我要打你?”
程子礽讪笑着,揪住路尘的袖子摇摇晃晃的,“怎么会,我与阿尘情比金坚,日月可鉴,我是绝对不会怀疑你对我的心的!”
被摇得没脾气,就吃好友这一套的路尘,瞬间破功了。
故作严肃,“情比金坚,日月可鉴,子礽可要记牢了。”
“那当然,我们可是一辈子的好兄弟!”
程子礽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道。
随后拉着路尘就走,“反正阿尘现在也没事了,咱们去赴宴吧!”
“我没事是因为谁呢?罢了,依你,走吧。”
程子礽笑容得意,拉着路尘走得更快了,“哈哈,快走啦!”
两人都知道,下次还会上演这一出,却都不约而同,轻轻揭过。
反正有人惯着,好朋友间的事,谁知道呢?
“也不用这么急吧,离宴会开始还早呢!”
见程子礽变出祥云,索性也不掏出法宝,直接一起站在了一片祥云上,瞧着他火急火燎的驱动祥云飞速前进,颇感好奇。
他记得子礽应该在这天界许久,蟠桃盛会也该经历过不少次,怎的还这般急不可耐,好似初次参加的新奇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