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淖和倪瑞安赶来,很明显都慌了神,两人眼神一对,似乎在说他怎么知道这里有个房间。
“哥,这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程淖说话中明显夹杂着心虚。
“当然没什么问题,只不过我发现这里的墙好像不一样,我倒要看看这里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程肆虽然这样说,但实际上心就已经紧张起来了。
他害怕席汀在里面发生什么事。
“程淖,别忘了我刚才说的话。”程肆说完这句话,厚重的门便砸开一个豁口,已经能够明显看到屋内发生的情况吗,“你最好祈祷席汀没有任何事情。”
程肆看着程淖的眼神带着满满的警告,他很少这样愤怒,更何况这涉及到席汀。
程肆蓄力一脚将门踢开,说道,“别进来。”
因为他刚才通过那个豁口看到了床上躺着一个白花花的人。
肥胖男人站在屋内无所适从,哪怕程肆进来后,手里还死死地拽着仿真玩具。
看见程肆后,腿都被吓软了。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几乎是一瞬间就跪下了。
害怕得要死。
席汀的裤子已经被这人脱下一截,好在还有内裤盖住隐私,不至于暴露。
听见821告诉自己程肆来了,这才敢睁开眼睛,借着恢复了一点的力气起身,只是嗓子还说不出话,只能啊啊啊地呼唤程肆。
程肆听见席汀的声音,快速地单手把人抱起,裤子往上一提,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察觉到席汀没什么力气,又将两个枕头靠在他的背后,吩咐屋外的秦礼,“去倒一杯温水来。”
程肆将一切打理好后,这才将目光落在害怕得跪下的肥胖男子身上。
程肆俯下身,用脚踢在人的肩上,声音很轻地问,“你们为什么在这里?你告诉我,我就饶了你。”
肥胖男子因为惊吓得胸腔异常起伏。
是程淖告诉他这个位置足够隐蔽,根本发现不了,但现在他已经被发现了。
程肆的手段,更不用多说,指定会让自己粉身碎骨。
但……他依旧不能出卖程淖。
他的所有积蓄都还在程淖的手里。
“是……是席总自己撞到我的怀里的。”肥胖男子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然后我一时酒喝多了,鬼迷心窍就把人带走了,然后本来是要带出去的,结果看到……”肥胖男人吞了吞口水,感受到倪瑞安传递过来的目光,“然后看到这间房子开着门,所以我就……”
肥胖男子不再说什么,连忙磕头,“程总,对不起,我一时鬼迷心窍,不知道席总是您的人,所以……”
“求求您饶了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磕头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格外的响。
“你确定你什么都不知道吗?”程肆用力地踩了踩他的肩,并且脚尖使劲捻了捻。
肥胖男子疼得倒吸了口凉气,无声地摇摇头,“程总,真的就是我鬼迷心窍,贪图美色才……”
席汀喝了秦礼递过来的温水,并且在他的搀扶下了床。
意识清醒后,身体的无力感也快速消散。
程肆见状,从秦礼手上接过席汀。
“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和一个女的一起把我抬起来的吧?”席汀有些别扭,自力更生地站了起来,随后小手一指,指尖不偏不倚地落在倪瑞安身上,“是你吧?”
倪瑞安表情盖不住,当下就漏出了破绽,只是她的嘴还比较硬,“怎么可能是我,我和我的朋友一直在卡座上玩游戏,不信你们可以去问问。”
席汀才没有那么多时间去问她那群早就打点好的小姐妹,随后朝着程肆说,“调监控吧,我进洗手间的时候,有个服务员身上带着香味。”
席汀又偏头看向倪瑞安,“或者说,那个香是你给她的?”
“怎么可能?”倪瑞安后退一小步,摆了摆手。
但席汀真的是猜中了,倪瑞安将那个香给服务员的时候,自己身上也沾了点味道,所以才会这么后怕。
“行了,不用给他们说太多废话。”程肆命人将地上肥胖男人反手扯起来,“看来维萨该停业几天了,什么时候查不来了,什么时候再开业。”
程肆这样一开口,程淖就慌了神,但依旧不敢承认是自己,“那个服务员,我今天之内一定找到。”
“不用了,说说吧,为什么在这里单独弄出一个房间来。”程肆向前几步,利用身高优势将程淖逼近墙壁,“我记得,维萨的布局里,没有这个地方吧?”
程肆见程淖说不出一句话,也不打算逼问,“别忘了,现在程家的当家人,还轮不到你的头上。”
程淖哑口无言,看着程肆走后,只能将无能地怒气撒在倪瑞安身上,咬牙切齿道,“你看看你干的事。”
——
程肆让席汀搭着自己的手臂走出维萨,秦礼将车开了过来,忙不迭地赶去医院。
“我没什么事。”席汀觉得程肆有些夸张了。
“检查一下,万一遗有残留的东西影响健康。”席汀看出程肆的坚决,于是也不再说什么,闭着眼睛休憩。
程肆侧头看去,席汀面上冷静,毫无后怕,似乎不需要自己的关系依靠。
但程肆害怕极了,他强壮冷静,恨不得让其他人全部遭受一遍这样的痛苦。
席汀的头靠在玻璃窗上,程肆害怕席汀会把额头硌得生疼,所以抬起手企图将人的头掰到自己的肩上。
也就是这个动作,席汀的双眼猛地睁开,用力的推开了程肆的手,后知后觉面前的人是程肆,这才说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想要推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