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肆抬头看向席汀,目光含着星星点点的期待,话语更是温柔。
他说,他不想失去这一次。
席汀的手指绞在一起,指甲死死地扣着虎口的肉,“但是这和失去没什么区别。”
席汀说这话时,眼睛刻意脱离和程肆的对视。
程肆的头发还挂着潮气,语气依旧温柔,“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这几天刻意的躲避,刻意不给席汀发消息,他想,如果他能适应这样的生活,不打扰也没什么关系,往后的席汀想要和谁在一起都没有关系。
但他已经失眠了好几天,比刚接手天悦那几天日夜颠倒的忙碌还要难受,直到最后才接受了一件事实。
是他离不开席汀。
他可以慢慢做到不在意席汀以前和白乐和的种种恩怨情仇,如果席汀还愿意给自己一个机会的话。
程肆就这样带着诚恳的目光看着席汀,席汀被程肆盯得有些发麻,最后忍不住抬起手想要遮住程肆那双赤裸裸的眼神,但下一秒,自己冰冷的手就被温暖的手掌覆盖握住。
“不过现在至少给我一个给你过生日的机会。”程肆的双手试图将席汀冰冷的手捂热,席汀有些不自在地抽出手,果然看见程肆的眼神瞬间落寞,微垂着头有些不知所措。
席汀看见程肆的这副模样,突然就心软了,不自然地回道,“那就再过个生日。”
程肆听见这话,眼睛一亮,看起来心情好了不少,从旁侧拿过打火机,将立在蛋糕上的蜡烛点燃,随后将蛋糕往席汀身边推了推,“许个愿望。”
程肆将屋内的灯光熄灭,席汀听话地握拳闭上了眼睛,默想着自己的愿望。
约莫半分钟,席汀睁开了眼,吹灭了面前的蜡烛。
头顶的灯再次被程肆打开,桌面上 多出来了两个东西。
一个是百达翡丽的银质手表,一个是车的钥匙。
“其实这个车你知道,我本来想早些送给你,但是没有合适的借口,不过现在理由很充分。”程肆不常笑,但此刻却散发着由内而外的开心,初见时“生日礼物。”
席汀记得这辆车,当时去维萨的时候,程肆就是开着这辆车来接自己的,只不过最后开车的人是席汀。
当时他还在想有钱人真好,可以随时换新车。
其实车内没有好闻的桂花香薰,他该早想到的。
“太贵重了。”席汀摆了摆手,这其中的任何一件礼物,都远远超出了预期,但突然回想到之前的两次生日,这次的礼物又实属正常。
在一起的第一年生日,程肆送了根真皮皮带,席汀还没戴两天,晚上就被某人用来干坏事了。
第二年送了一套高定的真丝内/裤,席汀羞得不行,从来没穿过,早知道今天拿出来让程肆穿了。
“这不是金钱,是心意。”程肆不容置疑地将东西推向席汀,“安和路的房子还要进行承重测试、清理等工程,但也就一个月的事儿,车和手表也是象征身份的东西,既然决定在京城发展,这些东西在前期可以发挥一点儿作用。”
席汀怔怔地看着程肆,好半天才听懂他说的什么意思。
原来程肆考虑得这么周到?
随后低头看向精致包装盒里放着的那款价值几百万的百达翡丽。
这人,现在是钱多到没有地儿用了是吧。
“好吧,那我就先收下了。”席汀没有想戴手表,边收边想大不了下次程肆生日的时候还礼回去。
正在收拾包装盒的手被一股力量轻轻拽了拽,席汀抬头,只见程肆从席汀手里抽出盒子,将手表取了出来,轻声道,“我给你带上。”
席汀很少听这样温柔的语气,之前谈恋爱虽然也是温柔,但这次的语调中多了一些心甘情愿。
席汀很受用,默默地看着对方骨节分明的手为自己戴上手表。
不过脑海里也不合时宜地冒出了某个场面:交换戒指地画面。
席汀被自己邪恶的想法吓得打了个寒颤。
不过席汀没有感觉到金属表盘的冰冷,因为在戴上之前,程肆用自己的双手握住手表传递了些许温度。
“很好看。”程肆将手表理正,真诚夸赞道。
骨节分明的手腕,因为有了手表装饰,显得更加贵气。
席汀抬起手腕看了看,似是突然想到什么,询问道,“你之前戴的手表是不是也是百达翡丽的?”
程肆以为席汀发现了什么,解释道,“我有很多款百达翡丽,只是这款是为你定制的,所以和你很契合。”
这个没说谎,确实是定制的。
席汀心里想着定制的岂不是更贵,这样就真不知道下次还礼还什么了。
“好了,吃蛋糕。”程肆大胆席汀的胡思乱想,拆开蛋糕包装袋,取出里面的一次性切蛋糕工具,双手递过去,“新的一岁,祝席汀朗朗如风,自在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