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席汀都容易走神，尚波和公司其他员工都看在眼里。

比如热水差点溢出咖啡杯，比如尚波时常发现老板一个人坐在办工桌前发呆，叫几声都没有反应。

XT公司的人开始陷入恐慌。

“你们说，会不会是倪瑞安那件事，让程总生气得不行，准备让我们公司从此在蓉城销声匿迹吧？”

“有可能，你看最近席总都跟丢了魂似的，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没听见尚波上次说什么吗？”

“说什么？”

“好像是有个姓万的老总来找席总合作，席总都拒绝了。”

“啊…席总钱都不挣了吗…”

最近的席汀实在是有点反常，平日里喜欢跟在席汀后面的尚波都被遣在自己的工位上不出来。

【001，你最近好像都不太怎么开心，是有什么心事吗？】虽然821也存在某些情绪和自主意识，但依旧是属于机器的一种，丝毫不能共情为什么这个情绪会一直影响到001。

“我只是在纠结，放弃你还是跟我们员工商量。”

谁说系统不能共情的！！！

【呜呜，真的要放弃我吗？那么001永远也不能升级系统了吗？】

“我在思考，821，闭嘴，不然我真的放弃你。”

其实不是没有办法，如果到京城发展有程肆的一臂之力，那么可以扩大公司规模，然后修建宿舍，让员工不必为租房困扰。

但哪有那么容易，也说不定今天程肆就是随嘴一问，根本没有邀请席汀去京城发展的意思。

还是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

晋温瑜顺利拿到自己想要的发展方向，这不，最近就接了个某大牌化妆品的代言提高人气。

晋温瑜趁着自己还没大火，赶紧约上席汀出来吃晚饭。

但因为代言还有一会儿才拍完，所以席汀利用自己的小特权，待在拍代言房间的小角落里安静等着。

晋温瑜拍代言的业务能力极强，因为在国外的时候，很多代言都会落到他的身上。

晋温瑜的脸本就无需化妆品，但化妆品对于他来说是绝佳点缀。

“其实最近丽萨给了我一个剧本，好像是一个现代剧的男三，我同意了，下个月就要开始拍，我可能没那么多时间和你出来玩，不过你可以来探班！”晋温瑜将盘里的土豆片丢进火锅。

说到这儿，席汀就顿了顿，因为他又想到了那个困扰他很久的问题，于是问到晋温瑜，“前几天，就那个……程总，问我要不要去京城发展。”

晋温瑜听见程总两个字后，两只耳朵竖了起来，“然后呢，你想去吗？”

就在席汀想要把系统这个惊世骇俗的事情告知晋温瑜的时候，系统霎时出现并且警告。

【警告玩家，系统的事情不可以对任何人说，否则将直接视为攻略失败，严重的话，攻略者将从世界消失！】

这道突然出现的系统声音和821不一样，应该是席汀脑海里有了暴露系统的想法，于是发出了警告。

【抱歉，001，我的权限突然被夺走了。】

“没事，我不说这事。”席汀安慰道821，随后才回答晋温瑜。

“人往高处看，我这类型的公司只有在越繁华的城市才更有发展空间，蓉城比不上京城，我想去。”除去要帮助821完成攻略任务升级，这也是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但是那些员工有的跟了我一年多，就像尚波，从公司刚刚建立就在我身边，我就这样突然离开，会不会……”

没想到晋温瑜只是摇摇头，从火锅里捞出熟了的食物，“我看你就是瞎操心。”

“去京城发展，你的XT公司就不开了吗？”

席汀摇摇头，“我想把公司转去京城。”

“多此一举。”晋温瑜突然觉得席汀蠢笨，“这么来说，蓉城的XT，就是你的总公司，相当于接着替你在蓉城卖命。而你要去京城发展，就可以找个合适的地段开个分公司，不是你那…前男友问你吗？说不定就是有助你一臂之力的意思，就算没有！你现在也有自己的实力自己帮助自己。”

席汀怎么就没想到其实根本没必要揪着把蓉城的公司搬去京城这个想法不放，自己出去闯荡一番，再顺便完成001的夙愿，不就万事大吉了吗？

突然有了新思路，席汀的心情也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今天总能和我说说你和那个前男友的故事了吧？”晋温瑜抬眼看了看席汀，“程总，还不是一般的程总。”

“这个事情说起来就有点…复杂了。”席汀故作高深，其实是不太想回忆，于是言简意赅，“就是我大学毕业后，就是在纵横公司待了两年，当时他明明是留学过来的程二少，但是呢偏偏喜欢服装设计，然后就扮演公司人事经理，在纵横当卧底。”

“然后你们就在一起了？”

“在一起的话…要我说还是我的错，我喝醉了…”席汀谈了一口气，放下筷子，准备坦白，“我和他那个过。”

“哪个过？”晋温瑜不明所以地啃着骨头，忽然停顿，像是意识到什么后，震惊的看向席汀，“是我想的，那个吗？”

席汀点点头，“就是你想的那个？”

下一秒，晋温瑜突然有些好奇，“那你们俩…就是，谁上谁下？谁发力，谁享受？”

席汀是万万没想到晋温瑜现在比自己还不要脸，这么隐私的问题也能问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