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欧阳倩突然拍了下手:“我有件事忘记和你说了!”
“什么什么?”田果见欧阳倩激动异常,忙凑了过来。
欧阳倩嫌弃地看了田果一眼,伸手推了推她,笑着说:“也就吃和八卦才能引起你的兴趣了。”
田果握住欧阳倩的手,做出痛苦的模样:“我中毒颇深,唯有八卦可解。”
欧阳倩抽开手:“想不想听?”
田果连连点头,不再多话。
周南望着田果笑了笑,偏首看向欧阳倩。
其实欧阳倩心里也没底。
这件事是她偶然得知的,是不知转了多少手的消息。她一直没和周南说也是觉得这件事属于讹传,渐渐地就把这件事忘了。
而这件沉埋多年的旧事突然被挖掘出来是因为许三多。最近许三多的状态不大好,熟人间闲聊时提到这件事,齐桓说实在不行他就去基地卫生室淘把轮椅给许三多推训练场上。
当然,齐桓说的是气话。
但欧阳倩却注意到吴哲那一瞬间的凝滞。她当时以为吴哲是在担心许三多,就没有多想。可后来思忖再三,她突然觉得重点不在许三多,而在轮椅。想到轮椅,欧阳倩自然就想起了前不久碰到过的江雪生。
她高二时听过一件旧闻。
彼时的欧阳倩只觉得这是哪个仇视吴哲的人编出来的瞎话。
可这旧闻虽语焉不详,但互相印证下来也有几分可信,也难怪一直在人群中流传。
八卦提及吴哲的一切都是偷来的,他和他的父亲都是小偷——他们窃取了吴哲姑父家的财富。而那个姑父家的儿子,他腿脚不行也是吴哲害的。
听完后,田果沉默不语。
周南自始至终都不信。她也想起来那个江雪生她是见过的。
中考时她和他还是一个考场。
这时一声响亮的问好忽然响起。她们抬头一望,看见齐桓带着三中队跑了过来,而这声好却是出自宿舍楼上的连虎。
周南扫了三中队一眼,转首和田果、欧阳倩嘱咐:“这件事千万别往外传。”
“肯定是假的,”田果头也不回,冲着连虎比了个拳头,然后她转身觑着齐桓的身影小声说,“咱们当兵都是要政审的,军校生审得更严,这要是真的,吴哲连军校的门都迈不进去。”
欧阳倩一愣,然后露出惊讶的神色:“果子,一语中的啊。”
周南也乐了。
关心则乱,她倒忘了这茬。
而齐桓看着楼前的三个人,故意板着脸走了过来:“这是男生寝室,女生止步。”
田果拿手比划了一下:“我们止了。”
欧阳倩也比划了一下:“止了。”
周南把地上的箱子抱起来,郑重地递了过去:“止了。”
她也想舌灿莲花,可她本就不善言辞,如今心有挂碍,说多错多,倒不如学着她们说话混过去。
齐桓低头看着箱子上的字样,颇有些愁眉苦脸:“我说了,那是我邻居结婚送的喜糖。”
田果随口接了句:“你就当这是我们送的喜糖。”
齐桓看她一眼:“胡说八道的能力见长,是瞒着我们去二中队长那儿进修了吗?”
然后齐桓垂眸望着周南恍惚的眉眼,轻轻咳了一声。
周南心砰砰直跳,可别真让齐桓瞧出了名堂,还好从始至终她都没有看过吴哲。周南缓过神,脸色不变,把箱子往齐桓怀里塞,笑着说:“我们凑钱买的,你可别嫌弃。”
齐桓哼了一声:“还真不好说。”
而在周南三人与齐桓玩笑时,吴哲隔着人群,远远看着周南的面容,眸中满是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