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不知道怎么找到教室!你快去上课,我得走了,不然我要迟到了。”
奚纸说这话时郭艳艳恰好从她们身边经过,进教室前回头瞥了眼她们。
戴然考虑到模电课的老师脾气不好,不好迟到,顺从了奚纸的意思,慢了郭艳艳一步进教室。
南一坐在最后一排的双人座,有些诧异地看着戴然:“我还以为你要下节课才舍得来。”
戴然将咖啡和两份单独装的黄油司康取出。她拿走自己那份,剩下那份,被南一自觉拿走。
南一吃饱喝足,才问:“你买的?”
“奚纸给的。”
“我说呢,你哪有这闲情逸致。”
趁老师开讲前,南一拿起冰拿铁抿了两口,轻微的饱腹感让她心生感慨:“别的不说,奚纸挺会照顾人的,难怪李霁明喜欢她。”
戴然握着笔戳了下书,略为无语:“别提她。”
“哦,”南一忍俊不禁,“吃醋了?”
老师转身回来扫了她们一眼,戴然便不吭声了。南一收起嬉皮笑脸的态度,正襟危坐,抬头看向黑板,佯装在做笔记,实则握着电子笔写字骚扰楚鸢。
楚鸢正在上英语课,平日课上她不怎么看手机,英语课除外。
她们英语老师是个快退休的老头,喜欢让她们做各种演讲展示,没轮到她时她就光明正大地做其他事,偶尔也会回一些消息。
尤其是有关奚纸的时候,她回复的意愿显著增强。南一便顺着话题,提了一句,戴然因为奚纸和李霁明曾经的关系吃醋了。
她问:真的?
楚鸢不觉得戴然是会吃醋的人。
南一保证绝对真实,她和戴然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对戴然再是了解不过。
不过她没告诉楚鸢的是,除了少许吃醋的成份,更多的是,戴然从小就不喜欢李霁明。
虽然戴然嘴上不说,但实际对人也有挑食的毛病,她不喜欢和优柔寡断又软弱的人相处,她欣赏的恰恰是楚鸢这样性格果断且行动力极强的人。
不巧,李霁明从小体弱多病,性格内向敏感多疑,完全是按着戴然讨厌的人的模样成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