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跟着她叫了一声,她好笑道:“我可不是在叫你,不许占我便宜。”
她放下手上的普通洗衣液去主卧门前,敲一下门,喊一声妈,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她迟疑地按下门把开门,屋内静悄悄的,回头一看,楚文蕙和奚民的行李箱仍停靠在鞋柜边上。
她顿感呼吸酸涩紧促,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一觉醒来,屋外暴雨肆虐,她被雷声吓醒,害怕地跑去找爸妈要安慰却发现家里空无一人的无助时刻。
这时候她已经没有心情找山茶花味的洗衣液了,她抱着膝盖坐在客厅地毯上,打开微信,只想找李霁明倾诉。
委屈的话写了一长段,点击发送前一秒,对着空白的聊天记录她如梦初醒,记起被出轨被分手的现实,渴望得到安慰的想法反成了一个自己嘲弄自己的笑话。
她对过期的关系厌恶了一瞬,迅速删掉输入框里的内容,并重新把李霁明送进黑名单。可做完这一切她反而更恼火了,转身趴在沙发上闷闷不乐时,小猫跳上沙发,挨着她的手臂趴下。
她摸摸猫,难过道:“要是你会说话就好了,想让你安慰我。”
猫埋头舔她伸过来的手,仿佛在给她顺毛,让她感到些许慰藉。
她叹气道:“或者我是猫就好了,我也可以帮你舔毛。”
她自顾自和猫聊天时,边上的手机骤亮。
楚文蕙抱歉表示晚上要忙,不回家吃饭了,转了五百让她自行解决晚餐。
她收下钱,乖乖道谢,可内心的孤独和愁闷久居不散。她给楚鸢发消息说:家里没有人在。
楚鸢许是在忙,许久未回。
她愈加委屈想哭,不停问楚鸢在干嘛。
就在她快要兜不住眼泪之际,戴然发来一条游戏组队邀请。
她顿时哭笑不得:我不玩,我不开心。
戴然原地解散组队,切回微信打字:为什么?
她更沮丧了,按住语音键说:“我家没有人,没人陪我吃饭。”
没人做饭,她的烹饪水平又差,只能点外卖或者去附近的餐馆。但她都不想,她不想回家还要一个人吃饭。
等不及戴然回复,她主动道:“你在干嘛,我请你吃饭吧?”
戴然反问:你吃不吃海鲜?
她以为戴然是想吃海鲜,回道:好呀。
她脑子里闪过两家海鲜特色的饭店,正在考虑带戴然去哪家,戴然向她索要她家的地址,并道:我让司机去接你。
坐上车了,她才傻傻地问:我们去哪吃?
戴然放松地靠在沙发背上,面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笑意: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