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有点长?”
“这个简单,家里有机子(缝纫机),自己回去修一下裤脚。您要是不方便,就我家修,不要钱。”
徐春天说着,拿起裤子比划,“不用减掉,就折起一块就行,到时候裤子短了,再放下来。”
“这裤子很耐穿,还不起球。”
……
徐春天说的有理有据,还贴心的为顾客考虑。她衣服卖的可不便宜,但质量的确好,服务也好。
孩子穿上老喜欢,看着也精神。家长嘴上说着贵,就顺其自然的进入了讲价环节。
卖衣服肯定是会讲价的,一口价那不是个事。徐春天最开始挺不习惯讲价,可后来她就发现了秒处。顾客讲价就会延长停留的时间,让别人觉得摊位上生意不错。你一言我一语,旁边其他想买的人,特别是嘴笨不会讲价的,也愿意偷偷听着。等别人讲好了她就能直接捡漏。
徐春天还能趁机在讲价环节,适当输出自家衣服的优势,无论是从价位还是质量款式。她有时候觉得自己都有点变态,讲价环节让她体验到了什么是与人斗,其乐无穷。
经过一番拉扯,在徐春河和徐春雨目瞪口呆中,徐春天看似做了让步,还搭上一双袜子做赠品才成交。实际上卖出这套衣服,她能挣将近一半。
场外街集上的人,大多都知道徐春天的情况。比如她爸是谁,她娘是谁,她姥娘在哪村,她姑她舅是干啥的。几个需要修裤脚的顾客,买完还真去了她家,孙兰清给她们免费修了裤脚。
就一个集,徐春天的衣服就卖出了将近一半,回本了。运动服的受众多是小学和初中生,卖的比较多。徐春天身上的衣服,基本是高中生或年轻人穿,还剩下不少。
“姐,你身上这套衣服也好看啊,问的人不少,为啥买的不多呢?”
徐春雨不太明白。
徐春天笑了笑,“因为有时候,人心很奇怪。很多人觉得,大集上没有好看的衣服。他们觉得店里的衣服,品牌的衣服,更时尚,更好看。”穿出去也更有面子。
过了正月十五,小学初中还有高中就开学了。徐春天依旧主打卖袜子。家里中国结的业务也都停了。徐春天把主要精力放在设计制作新的头饰上。
高新群开学晚,在开学前,她还和徐春天一起去了趟县一中。自从决定做代理,她自己心里就忐忑。听说有人负责运输,会把货直接送到学校,她还是想见见这个人。
按照徐春天的说法,这个人属于她的上层,对方负责运输,还保证货品质量,如有破损,都归对方负责。
其实高新群并不知道,李亦航不是按次收费,而是按照收益分成。相当于李亦航从徐春天手里承包了运输这块,实际高新群收到多少,就付多少钱。折损的这块直接不收,相当于运输方承担。
李亦航的爸妈将钱存入李亦航银行卡,由他再把货款返还给徐春天。虽然听起来麻烦,但这样可以确保高新群的利益。她作为一个学生,承受风险能力最小。
而另一方面,也保证了李家人的利益。现在还没有那么便捷的物流,发邮政费用高,且高新群收获不方便及时。对于徐春天而言,她只需要设计生产,然后就是收钱。
这次去县一中,她还要见见谭玉的姐姐。年前就只是提了一下,徐春天也不太了解她姐姐具体的情况。等徐春天
到了县城,谭玉直接在小巷口等着她了。
“春天!你可来了,先去我们那。”
说着都不让徐春天下车,陈一帆在旁边幽怨:“谭玉啊,你太霸道了,徐同学都到我们家门口了,就不能进来一下吗?”
他抓住车子,“徐同学,我们的新货!”
徐春天笑的有点不好意思:“陈同学,货在车上呢,你们先搬下来清点吧。我先去谭玉那。”
说着她打开车厢上的锁,自己上手就搬,陈一帆和李亦航见状,赶紧冲过来,“哎呀,我们来!”
陈一帆眼看徐春天是不会进院子了,就直接长话短说:“徐同学,我也有个姐姐,她考上宁城女子学院,学会计。她们那女生可多了。”
少年双眼亮晶晶的,“我姐也想做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