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很新,一点弯折也没有,硬硬的。“这怎么就是假的呢?”
从小到大,徐春天从来没见过□□!甚至她都怎么见过新钱!
隔壁的摊主闻言,“我瞅瞅!”
他走过来,摸了摸钱弹了下,又对着太阳照了照,摇摇头,“假的!”
徐春天心里觉得天都塌了,一旁的弟弟妹妹更是气的脸红了。
“哪个不要脸的,竟然花□□!真缺德!”
徐春雨直接骂出来。
徐春河也是想起刚才花□□被人点出来时的窘迫,此刻心里更加愤怒,但更多的是迷茫,无措,毕竟,方才是他管收钱。“姐,都怪我!这钱,咱咋办?”
悄悄花出去?可他觉得自己一路走回来,身上有□□的事,就像长了翅膀,感觉每个人都知道。
二十块的□□,太扎眼了。对于任何一个小商贩,都不是小数目。
徐春天环顾四周,看到其他人不同的,警惕的,或者看热闹的眼神,她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这两天太顺了,差点让她失去了警惕心!
收到□□,她认栽!
她拿起□□,大声的对弟弟妹妹说,“这张□□,咱不能花,花了,就是冷害别人。”
徐春天找出一个透明的塑料包装袋,是装脖套的,放□□大小也合适。然后用透明胶带将包装袋封起来,直接粘在小摊的摊名上。她抬头就能看到这张□□。
“春河,春雨,记住了,我们做生意靠的就是诚信,咱不花□□,还要学会分辨□□。以后抓到花□□的,决不轻饶。”
少女的声音掷地有声,目光坚定,本来看热闹隔壁摊主也忍不住点头,“唉,这条街上,谁没收到过□□呢!大家都怕了,收的多了,就学会怎么分辨了。上手一摸,就能摸出来。”
徐春天当即挑了一顶鹅黄色的麻花针织帽,帽顶上有个毛绒球球,两侧垂下来的绳子,也带着毛绒球球。“叔,小妹长得真好看,这个帽子太嫩了,一集也没卖出去,放旧了也浪费,您要是不嫌弃,就给小妹妹戴吧。”
说着她直接戴小女孩头上。“大小正合适呢。”
“这哪行……”摊主话没说完,就看到闺女带着鹅黄色帽子,冲着他笑。
他瞬间就不说话了,谁说他闺女随他长得丑呢,戴上帽子多俊呐。
“这怎么好意思要你的钱,八块是吧,”说着摊主就要拿钱。
徐春天赶忙说,“叔,俺不要钱,你能跟澳俺们说说,刚才为啥对着太阳看钱呢?”
摊主明白了,徐春天这是想问他怎么分辨□□呢。
“害,这也不是啥秘密,收的多了,就懂了。我跟你说啊,这□□,在光下,……”
摊主巴拉巴拉说了一通,“花□□的人,最可恨了!真缺德!咱们起早贪黑挨冻受饿的,整个钱容易吗?”
等摊主的媳妇回来,就看到自家闺女戴了顶新帽子,捧着包子啃,自家男人呲着大牙,跟旁边卖帽子的姐弟三人聊天,说的唾沫横飞。
等她知道来龙去脉,忍不住拍了下自家男人抱怨道:“说几句话的事,你咋还要人家小徐的东西呢,还让人买包子吃。”
“婶,俺们自己给的,多亏了叔好心,不然俺们三个还不知道咋办呢。”
摊主媳妇姓李,名叫李艳,和丈夫孙强一起摆摊,卖饼干糕点等。两口子干了五六年了,生意才逐渐稳定下来。
李艳是个直爽性子,看闺女戴的帽子真挺好看,比她自己去县城买的都好。闺女看着她,一副绝对不摘的表情。李艳直接装了一袋子饼干面包,塞给徐春天,“小徐啊,以后别跟叔婶客气。”
“咱们一块赶集,有来有往的。”
“嗯,婶子,场外街集上,俺娘总买你家的东西给俺姥娘吃呢。”
李艳瞅了瞅徐家三姐弟,“你娘是谁?你们是大徐家的?”
“嗯,俺娘是孙家的,俺爸是徐大龙。”
李艳直接一拍大腿,“哎吆,你们竟然是大龙哥家的孩子,你有个姑,嫁高家去了,是吧,俺和你姑同学。”
说来说去,大家都是这附近十里八村的人,越说越近乎。经过□□的事,反而是熟悉了起来。徐春天也算是因祸得福,从一个新摊主,慢慢和其他常年赶集的老摊主,熟悉了起来。
都说朋友多了路好走,徐春天没想到,认识李艳后,她直接走上了通往大集销冠的罗马路。
散集前,李艳就给徐春天透露了一个惊天巨瓜,她大约知道,□□,是谁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