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接下来几天让她不解的是,江之笙似乎在刻意躲着她,回来时碰上,他都要假装没看到,有时候眼神对上,就打个招呼快速进门,像是身后有猛兽在追赶。
今天依旧如此,孟时晚扭开门锁把外套挂上,心里还在想刚刚的事,他这是怎么了?
害羞也不至于吧……他们也不是第一次亲了。
还是说怕她生气?
摇了摇头,孟时晚看到手机上的未接来电,暂时把这个问题抛诸脑后。
抱着这样的疑惑一个星期多,在一次楼下遛狗时两人又碰到,江之笙抬手打了个招呼:“嗨。”
动作语气都十分自然。
偏偏自然过头才是最不自然的点,孟时晚没等他走,抢先开口:“明天我咖啡店开张。”
果然前方人侧过去一半的身子又转回来,调节反射般:“真的?那我肯定去参加你的开业剪彩。”
孟时晚眼睛弯了下:“好。”
这句话像是开关,重新打开了江之笙的话匣子,他走过来揉了揉多米的头:“多米跟你一起去?我可以把小白也带过去玩玩。”
“今天还挺冷的,过几天好像又要下雪。”
“哎,我上次见你也是穿得这件羽绒服,你不会买了一柜子一模一样的羽绒服吧?”
江之笙像是解开了封印,把这几天的话统统补上,说起来就停不了,孟时晚想问问他前几天为什么要躲着她也没插上话。
第二天一早,孟时晚就吃了早餐来店铺,她换了个位置,这条街比之前的地段繁华些,她除了售卖蛋糕甜品之外又加了烤面包。
饮品类则是推出了巧克力奶茶等。
她抬头,“春意咖啡馆”的下方写了个红色的横幅:今日新开张,第二杯半价,消费满80赠送任意甜品。
打开门,孟时晚简单收拾了下,耳边就听到几声叩玻璃的声音,她循声抬眼,对上一个熟悉的笑容。
她走出来,刚刚踏出门,耳边传来“砰”一声,接着五颜六色的彩带飘散而下,在阳光下泛着光泽,有几个还挂到她的头发上。
“Surprise!”
江之笙手上拿着个礼花筒,迫不及待去看孟时晚的表情。
“哇,”孟时晚配合他赞叹一声,又低头看到了满地狼藉,一个没忍住心里话也蹦出来,“看起来好难扫啊……”
江之笙:“……”
五分钟后,江之笙抱着大扫把停下来休息,确实有点难扫,好在他学生时代有扫落叶的经验,所以还算顺手。
都扫完之后江之笙进了店内休息,孟时晚掐着点拿过来一杯奶茶放到他面前:“给你加的全糖。”
江之笙瞬间有了精神:“奖励我的啊?”
孟时晚一想:“算是吧。”
他刚才不仅把彩带清理的一干二净,连门口的垃圾都一起扫完扔垃圾桶了。
喝着奶茶,江之笙情绪突然有些失落:“我以后不能经常来了。”
“怎么了?”孟时晚心下一坠。
“柳女士让我滚回去打理分公司,”江之笙猛喝一大口,“估计初期比较忙,可能隔几天才有时间。”
孟时晚还当是什么事:“没事,你先忙公司的事。”
“奥——”江之笙把空奶茶瞄准,闭上左眼,准确无误的抛到了垃圾桶。
垃圾桶摇晃了几下,可能是不堪重负,倒在地上。
“哎哎哎。”江之笙站起来,赶紧上前把垃圾桶扶起来,又像是无事发生般重新坐回来。
目睹全程的孟时晚:“……”好吧,她就当没看到。
江之笙整整在他这待了一天,晚上两人又一起去吃了顿饭,接下来半个月多他说忙也忙,没再来过她的咖啡店。
说闲也闲……晚上隔三差五从隔壁过来,美其名曰来看多米,孟时晚这半个月也是,处在好的地段生意基本忙不过来,她正盘算下个月招募一个店员。
下午人少了些,孟时晚把所有都做完后坐下来休息,打开手机看到一条未读微信。
许枝淇:姐姐,我明天放假回北都市,听说你也在北都市,可以一起出来吃饭吗?
孟时晚回了个“好”,又把时间定在明天晚上。
次日傍晚,关了店门没来得及收拾,她就匆匆赶去火锅店,一月的天气和十二月底没什么区别,从温暖的室内一出来仿佛换了个冰雪世界。
尤其是冷风夹杂着吹到脸上,像是可以直接穿透脸颊,刺到骨头缝里。
孟时晚把围巾向上拉了拉,火锅店内基本上都是满桌,从玻璃窗就已经看到角落里坐着的白净女生,旁边还有个穿着卫衣的人,靠在椅子上,和她交流。
不是孟时耀还能是谁。
进火锅店和许枝淇打了个招呼,她拉开椅子坐下,又看到桌沿孤零零的红色菜单,温声询问:“你们怎么不点?”
“当然要等人齐了一起,”许枝淇回答她的话,又把菜单递过来,“姐姐,你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