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影院大门天色已经黑透,风一阵阵吹过来,落在脸上冷飕飕的,江之笙也把外套链子拉上,一时无言。
“那我先走了。”最后还是江之笙率先开口。
看他准备走着离开,孟时晚向前一步:“要不,我帮你打个车吧?”
“不用了。”
她不擅长挽留人,目送着那道背影走远,孟时晚才低头打了个车,上了车空气回暖,她冻僵的脑袋才重新转动。
她其实不太明白江之笙刚刚为什么突然看起来不高兴,心下有了些猜测,可又不敢确认,最终还是打开了微信决定告诉禾律研,他们看这场电影最后不欢而散的事。
“你傻啊,人家要的是矢志不渝的爱情,你的心思太好懂了好吧,刚知道这事就去复合了。”
“不过江之笙也是,喜欢的人都主动说了,管他是不是真心的,要是我的话答应了再说。”
语音的最后是禾律研饱含深情的一句“感言”。
“啊~爱情,不就是要互相折磨的嘛。”
孟时晚似懂非懂的回了一句“哦”。
禾律研:哦什么哦,你去跟他说啊。
孟时晚:可是他已经拒绝了,再去说应该会觉得烦吧。
那边沉默了两秒,发来一个问号。
禾律研:?
禾律研:烦?你信不信你给他发个晚安他能直接反悔过来跟你表白。
刚准备回复,手机上方就一个电话打过来,孟时晚点了接通。
“喂,小孟啊,我是李哥。”
李哥是她咖啡店的房东。
“李哥,有什么事吗?”
“额……就是那个,”对面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一句整话,“这个房吧,哥估计不能继续租给你了,我也有急用。”
这么突然,孟时晚皱起眉头:“什么时候?”
“嗯……过几天吧,你一天时间应该能把东西搬走,实在不行我帮你叫个货拉拉。”
明天?这下她更不解了,试图讲道理:“李哥,我记得离合同到期还有两个月,明天就走我也没有办法找新的地方。”
“唉……”那边长叹了一口气,“妹子,哥这也没办法。”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有什么深意,她刚准备问,那边就先问她了。
“小孟啊,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孟时晚一下想到刚刚“得罪”的江之笙,又立马排除,其他人的话好像真的没什么了。
叶萧梁吗?
挂掉电话,她没有第一时间去找禾律研,而是约了个看房的时间,这段时间不工作的话,刚好看看附近的楼盘。
就当给自己放个假了。
直到过了几天,她把房子看好,才和禾律研提起这件事,果然,在售楼处她就惊呼一声:“什么?!还有这种事,他还要不要脸啊!”
孟时晚捂住她的嘴,对看过来的人抱歉一笑,拉着她坐下:“我还不确定是谁。”
“除了他还能有谁,要不然就是那个叶舒韶知道你和江之笙的关系了,不过依我看,八成是叶萧梁干的。”
“他肯定知道你不想去生日宴,故意敲打一下你,”禾律研气得不行,“还敢欺负我姐妹,你等着,我马上帮你报仇。”
生日宴……孟时晚想了下:“那个宴会好像就是明天。”
禾律研拿起的手机又放下,改变了主意:“明天啊?那明天你跟我一起去,看我怎么给他难堪。”
孟时晚签上自己的名字付了定金就带着禾律研出去,为了平熄禾律研的怒气,她特意买了两份冰水,禾律研摇晃了下:“真佩服你啊,人都欺负到头上了,情绪还能这么稳定。”
“不然还能怎么办呢。”孟时晚喝了口冰水,冰凉的液体顺着食管滑下去,流到血液里,四肢百骸也变得阴冷。
第二天晚上,禾律研和孟时晚都没有刻意挑选,而是一起穿了件抹胸裙,款式差不多,只不过禾律研的是带亮片的紫色,孟时晚是纯黑。
宴会厅内热闹非凡,叶萧梁没有摆架子,而是一直招呼着过来的人,嘴角带着浅笑,却未达眼底。
看到她们两人,叶萧梁笑意深了些:“禾夫人能来,我受宠若惊。”
接着又把视线转到孟时晚身上,语气柔和:“孟小姐今日很漂亮。”
禾律研翻了个白眼,把孟时晚护在身后:“姓叶的,你少假惺惺的,我问你,是不是你不让房东把咖啡店租给晚晚的?”
叶萧梁眼里有几分歉意:“啊,我本意是想在那条街扩展业务的,没想到误伤了孟小姐,真是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