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就是单纯看不惯他,”禾律研指着屏幕里的孟时晚,眯起眼,“你还有没有良心啊,我这是在帮你哎,你还拆我台。”
“抱歉,”孟时晚可能是自己也觉得好笑,“就是突然想起这件事了,没有想拆你台。”
“不准道歉!不接受,除非你明天放下你亲爱的咖啡店来陪我,不然就绝交!”
孟时晚有些为难:“可是明天我答应了江之笙请他看电影。”
禾律研:“!”
听到这三个字,禾律研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在生气,把脸凑近屏幕,一副等投喂的表情:“老实交代,你们什么情况?”
“旧情复燃?”
“没有。”
“破镜重圆?”
“没有。”
“喝醉了然后一夜情?”
“咳咳咳,”孟时晚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从茶几上捞过来水杯喝了两口,“你……想哪去了。”
“哈哈哈哈哈,”禾律研捧腹大笑,“我就是逗逗你,小说里不都这么写的嘛。”
“好了好了,我不猜了,你快说。”
孟时晚省略了一部分,只简单说了下,禾律研摸着下巴给她分析。
“江之笙这也太可怜了吧,我都有点心疼他了,实在不行你们就复合吧,”禾律研劝自己“铁石心肠”的闺蜜。
“就当为了我。”
孟时晚:“……”
又和禾律研聊了半天,挂断电话后已经十一点多,孟时晚把明天要穿的衣服拿出来,刚刚准备躺下就收到一条消息。
江之笙:明天立冬了。
她发了个“嗯”过去,聊天框上方立马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却又迟迟没有发来消息,就在孟时晚疑心他不会发来一串小作文的时候,手机响了下。
江之笙:你没忘了什么事吧?
孟时晚失笑,给他把早已经买好的电影票截图发过去,那边爽快了,秒回一个“OK”表情包。
电影是晚场,第二天一早孟时晚还是照常去咖啡馆,晚上时才打车去了饭店门口,店员过来询问,她没有拿递过来的菜单:“我找江之笙,能麻烦你叫他一下吗。”
“可以啊。”店员去了厨房内。
没过几分钟江之笙掀开帘子出来,看见她快步走过来:“电影不是七点的吗,你现在来吃饭啊?”
“不是。”孟时晚本来是想着电影院的距离远,怕江之笙走着过去,所以提前过来,可总不能就这么直白的说出来。
“我……”她犹豫了下,“我下午店里没什么人,就提前过来等你。”
江之笙压下嘴角想要上扬的弧度,冷着声音开口道:“哦,那你先在这里坐一会,我还有半小时下班。”
刚准备转身离开,江之笙又倒退着移回来:“吃份生煎包?”
“不用了。”孟时晚摇头。
“那牛肉汤喝吗?很鲜的。”
她依旧摇头。
“面条?”
怕他把菜单上的都问一遍,孟时晚刚准备拒绝的话又收回去:“那就牛肉汤吧。”
等了还不到十分钟,江之笙就从厨房出来,身上的工作服也已经脱下来,孟时晚放下喝汤的勺子:“你下班了?”
“嗯,我回去换个衣服。”说完这句话江之笙就急匆匆跑了。
孟时晚摇了摇头,继续喝汤。
看电影还要特意换身衣服,他这点还是没变,和以前一样。
等他回来牛肉汤也已经见底,两人站在门口等车,江之笙换了一身夹绒的黑外套,敞开穿着,里面只有一件薄薄的长袖,孟时晚好奇问他:“你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