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把我们叫进去罚写检讨书。”
凌曜:
“我不怕!我想看爸爸吃醋的样子!!”
外面:
不二微笑着喝茶:
“手冢其实……
只要是和心儿有关的事,从年轻到现在——
从来都冷静不下来。”
龙雅点头:“嗯,确实。”
迹部端起杯子:
“本大爷承认——
虽然看他吃醋很好玩,
但他比我们任何人都更适合和心儿一生。”
三个舅舅同时看向手冢。
手冢被盯着,耳尖微红,但语气很稳:
“她是我妻子。
我当然会紧张。
也当然……会怕失去她。”
三个舅舅:“好嘛好嘛,知道了知道了。”
门后:
希光直接僵住,像系统蓝屏:
“爸爸……说这种话……”
凌风捂嘴眼睛发亮:
“爸爸……好……甜哦……”
凌曜翻滚:“啊啊啊!!我受不了!!爸爸太宠妈妈了!!”
三人正准备继续偷听——
“你们三个,在门后做什么。”
门被拉开。
站在门口的——
是脸色冷得可怕的手冢国光。
三个孩子僵成木头。
希光小声:“……完了。”
凌风小声:“检讨书……1000字起步。”
凌曜小声:“妈妈救命。”
不二温柔补刀:“手冢,别太凶,他们只是想听故事。”
迹部挑眉冷笑:“呵,连孩子都想听你当年的丑态。”
龙雅大笑:“手冢,你今天完蛋啦~”
手冢:「………………」
孩子们:「救命啊啊啊啊啊!」
三个舅舅坐在沙发上,像准备继续开批斗大会一样:
不二(温柔微笑):“手冢,当年可是我们都以为她会被你追得很辛苦呢。”
迹部(翘着腿):“哼,你要不是运气好,本大爷恐怕——”
龙雅(坏笑):“手冢,你那时候看到她说话都紧张得耳朵红吧?哈哈哈~”
孩子们一下激动:
希光(冷静观察):“爸爸,那是真的?”
凌风(软软的):“爸爸那时候这么可爱吗?”
凌曜(坏笑):“爸,你太逊了?”
三个舅舅+三个孩子整整齐齐看着他。
手冢放下茶杯。
他抬眼,一一扫过三个舅舅——
绅士、沉稳、没有怒意,却带着一种绝对的气场。
然后他慢慢开口:“你们三个——
都没能娶到她。”
客厅瞬间静成真空。
孩子们:“???!!!”
三个舅舅:
不二周助:笑容顿了一下,第一次眼睛睁开了一点:“这个角度……好像无从反驳呢。”
迹部景吾:手一抖,差点把水杯捏碎:“手冢国光,你这家伙……!”
龙雅:眼角抽搐:“哎呀……你这是杀伤力太强了吧。”
但手冢还没结束。
他看着他们,语气冷静,却一句比一句更致命:
“你们三个喜欢她——
但她选择了我。”
“她愿意嫁的人,是我。”
“她三个孩子的父亲——也是我。”
孩子们震惊得合不拢嘴。
不二本想笑笑缓和场面,却被手冢轻轻看了一眼。
那眼神意思很明确:
“你也一样。”
不二:“……手冢,你今天的直球有点锐利啊。”
迹部(傲娇防守失败)
迹部原本想反击:“本大爷只是——”
手冢淡淡补一句:
“你追了二十年。
我一次就追到了。”
迹部:“……手冢国光,你……你等着!”
孩子们:
“舅舅输了!!!”
龙雅(坏笑反击失败)
龙雅双手插兜:“你这样说,让我很困扰欸,手冢。”
手冢反问:
“困扰什么?
你得不到她?
还是她孩子姓手冢?”
龙雅被噎住:“喂!!!这家伙讲话都不带喘的啊?!”
孩子们笑到在地上打滚。
凌曜(最坏的那只)
“爸爸,你是不是得意?”
手冢淡定:“嗯。”
凌曜倒地:“他承认了!!”
凌风(小暖男)
“爸爸真的很喜欢妈妈吧?”
手冢语气变柔:
“喜欢到……任何人都不能和我比。”
孩子们瞬间炸裂:“爸!!!”
希光(稳重)
“所以,你赢了?”
手冢点头:
“一开始就赢了。”
三个舅舅:“………………”
不二开口 “手冢现在还是那样,
只要你妈妈看他一眼,他整个气场就乱掉。”
希光小声:“嗯……确实。”
凌风点头:“爸爸看到妈妈的眼神就会变软。”
凌曜:“我以为他那是肌肉抽搐。”
希光捂他嘴:“闭嘴你会被爸爸训练到哭。”
迹部轻轻哼笑,翘腿:
“哼。那家伙当年要不是运气好,
本大爷早就把你妈娶回家了。”
孩子们三只狐耳朵瞬间竖起来:
希光:“妈妈拒绝过景吾舅舅吗?”
凌风小小声:“小吾舅舅当年是不是哭了?”
凌曜:“他看起来会哭吗?他头发胶都不会掉。”
沙发那边,迹部开始情绪上头:
“你们妈看我的眼神明明比看手冢温柔!
本大爷那时候只差一步——”
周助喝茶:“差得不止一步。”
龙雅坏笑:“是差一个宇宙。”
迹部:“你们这群——!”
孩子们快憋不住笑,抱成一团抖。
龙雅摊在沙发上,嚼着棒棒糖:
“不过说真的,你们爸爸……
真是我见过最容易吃醋的男人。”
不二微笑:“尤其对迹部。”
迹部挑眉:“那是。”
龙雅:“对我吃得更厉害。”
迹部:“你?他对你那叫恐惧。”
凌曜:“原来爸爸怕龙雅舅舅?”
凌风冷静分析:“因为龙雅舅舅是妈妈前男友。”
希光:“嘘……你们想死吗?”
这时我走过来了
我刚把橙汁放好,
三只小狐狸崽就集体看向我。
希光(认真的):
“妈妈,我们想问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凌风(暖暖地提醒):
“就是那个……我们刚刚听舅舅们说的。”
凌曜(超兴奋):
“妈妈你当年为什么选爸爸啊?!
爸爸好凶欸!”
手冢肩膀明显一震。
几个舅舅也不敢说话了。
我忍住笑:“是谁说爸爸凶?”
三个孩子默契地把手一起指向——
凌曜。
凌曜:“……我没说爸爸凶,我说爸爸严肃!”
我看向他。
凌曜立刻改口:“超级严肃!严肃王!!”
角落里的手冢:“……”
孩子们期待地看着我。
希光像谈判代表一样问:
“妈妈,你当时喜欢爸爸什么?”
凌风小声补充:
“是因为爸爸帅吗?还是因为爸爸强?”
凌曜直接问最关键的:
“还是因为爸爸……比较会亲你?”
你:“噗——咳咳咳!!”
手冢的报纸啪地折下去,
耳根立刻红到不行。
“凌曜。”
他的声音沉沉的。
舅舅们偷笑
凌曜怂,但更兴奋。
我终于认真回答:
“当年啊……我之所以选爸爸——”
三个孩子立刻往前凑。
我慢慢说:
“因为爸爸努力爱我,从来没有退缩过。”
希光眨眨眼:“努力……爱?”
我点头:
“爸爸不擅长说甜话,
也不擅长表达。
但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我。”
我看向手冢。
我继续说:
“爸爸喜欢我,不是一时兴起。
他喜欢我——
是把一生都交出来的那种。”
孩子们静静地看着。
我轻轻笑:
“我选爸爸,是因为——
他比所有人都更认真地爱我。
爱到不管遇到谁、经历什么、分隔多远……
他都坚持站在我身边。”
手冢刚好抬眼,与我对视。
他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温柔得不像话。
我说出口的那一句,让三个孩子同时“哇——”地看向爸爸:
“爸爸,是那个愿意陪我走一辈子的人。”
孩子们的反应
希光(深思):
“原来如此……原来爱情是这种东西。”
凌风(暖得要流泪):
“爸爸其实很温柔啦,只是表面严肃。”
凌曜(大叫):
“哇——爸爸你这么厉害?我都不知道!!”
手冢:“……”
我刚准备继续解释,
他们三个突然一起转向爸爸:
三人合喊:
“爸爸!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妈妈的?!”
手冢默默的说了一句:“下太阳雨的时候。”
孩子们一头雾水
我却笑得幸福灿烂
我轻声补上最后一句:
“因为爸爸不是最会说话的那个人,
也不是最抢眼的那个人,
但他是——
最不会放开我的那个人。”
手冢
看着我。
眼神温柔、坚定、
像当年第一次让我心动的那一瞬间。
他轻声说:
“我也会继续让你……选我。”
孩子们全部尖叫:
“爸爸好甜!!!”
夜已深。
我躺在他怀里,忽然轻声说:
“国光……等我们老了,
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他底头,
只要是我说的话,他总是听得最认真。
“什么?”
我轻轻叹息,像是在说一个藏了很久的心愿:
“以后……我想要我先走。”
“我不要你比我早离开。”
他握着我的手明显一紧。
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轻轻摇头,像是在拒绝一件荒唐的事情——
却又认真得令人心碎。
“心儿。”
他的声音变得低、沙,却格外柔。
“你知道我不可能答应。”
我看着他:“为什么?”
他垂下眼睫,那双曾经锐利得让对手发抖的眼睛,
只剩下柔软与温和的光。
“因为你离开以后……”
他的指尖轻轻抚着我的手背,
像多年以前为我贴过绷带那样小心。
“我不知道要怎么一个人活下去。”
我的喉咙微紧。
“可是我不想过没有你的日子”
他轻轻抬起我的下巴,让我看向他。
“心儿,你不知道吧。”
“我这一辈子……每一次跌倒、失败、困境、受伤……我都可以忍。”
“只有你不在——我不能忍。”
我喉咙一热:“国光……”
他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动作无比缓慢温柔:
“我们不做这样的约定。”
“要约定就只约定一件事——”
他握着我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只要你在,我就在。”
“你走,我就陪你走。”
“永远,不让你一个人先走。”
那一刻,我的眼泪落下来。
他将我抱在怀里,
像几十年前一样,
还是那么认真、那么笨、那么固执。
“国光……你这样很自私。”
他轻轻笑了一下:
“我一辈子都在克制,
就老年这一件事……”
“让我自私一次吧。”
我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稳健的心跳。
他轻轻说:
“我们一起走。”
“一起老,一起白头,一起坐在这里看夕阳……”
“那天来了,我就牵着你的手。”
“你往哪走,我就跟着走。”
我闭上眼,把泪吸回去。
世界很暖。
因为这个男人,把我从青春爱到年华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