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地点在东京大学会馆的巨大水晶大厅。
灯光华丽、记者众多、镜头纷飞,
各大学网球部的部长与教练都受邀参加。
我作为青学大学部的教练,
穿着酒红色丝绸开叉礼服,
高跟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脆的声响。
礼服贴在身体上的每一处优雅曲线,
都在灯光下被勾勒得柔和又明艳。
我扬起笑容,走下车的那一刻——
现场议论声瞬间炸开。
“那是青学的新教练?!”
“听说是退役职业选手——太漂亮了吧。”
“那身礼服……是谁啊?”
“青学今年太狠了吧,连教练都是等级 S 的美人?”
记者镜头瞬间对准我,闪光灯一连串亮起。
而此刻,
黑色轿车另一侧的车门缓缓打开。
他穿着酒红色衬衫、黑色西装,
领口略微敞开一点,线条干净,
肩宽腰窄,走下车时气场强得让空气都跟着震动。
记者们在看到他那一瞬间,声音一起炸裂:
“手冢国光来了!!!”
“青学的王牌部长!”
“职业选手手冢!”
桃城差点当场喊出来:
“部长今天帅得过分了吧!”
大石扶着眼镜,轻声叹气:
“这……是要来震慑整个会场吗?”
不二微微眯眼:
“看来今晚有好戏看了。”
海堂嘴硬:
“嘁……那家伙居然衬衫跟教练一样颜色……是故意的吗?”
当然是故意的。
全青学都知道。
晚宴灯光柔亮,我跟着青学代表团从签到处往内场走。
我穿着酒红色的丝绸礼服裙,开叉到小腿,布料顺着灯光微微泛着光;
而他——手冢国光——穿着同色系的酒红衬衫、黑色西装外套。
气质冷峻、沉稳、禁欲又凛冽。
一眼就能认出是青学的精神象征。
我们本来约好这段时间保持低调,
毕竟记者太多,而我是青学新教练。
青学全员知道我们已经订婚,但外界并不知道。
我悄悄和他保持半个身位的距离,
既不会太远,也不会让外界起疑。
然而——
有些事情不需要靠得近,
只要存在,就会被别人注意到。
场内某大学部长往我这边看了一眼。只是一眼。
但那一眼的时间,比我想象得长很多。
我注意到他的目光停在我的腿上的开叉、停在我的锁骨、
最后停在我脸上。
他似乎还想过来搭话。
我还没说什么,
旁边的空气突然冷了两度。
我不用看也知道——
是手冢。
他站在我身侧,表面仍然保持着部长应有的礼貌与冷静,
但整个人的气场像突然结冰。
肩背线条紧绷、手指收紧、下颌角微微绷起。
我低声:“国光?”
他没有看我。
他一直盯着那位部长,
目光冷得近乎无声的警告。
不是挑衅,
不是生气,
是一种“靠近她试试看”的危险气息。
别校部长被他看得愣住,
愣了三秒,
竟然真的被那股压迫感吓到,
悄悄把目光移走。
我轻轻拉一下手冢的袖口。
他这才终于把视线收回,
侧头看向我。
那双深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
只有——
被压着的占有。
我轻声问:“他只是看了一眼,你不用这样紧张……”
他却慢慢靠近我耳侧,
声音低得像贴着我的心跳:
“没有必要将目光放在不是自己的人身上。”
我怔住。
他又补了一句,温柔到致命:
“你是我的妻子。”
那瞬间,我呼吸都乱了。
他的手并没有碰我,
但那股气场、那句轻到不被旁人听见的话,
比牵手还要亲密。
我瞥到青学正选那边——
不二微笑着捏着酒杯,桃城跟海堂说“部长这是吃醋了吧?”
我忍不住笑:
“那你也不能看别人太久。”
他眼神骤然柔下来:
“我只看你。”
我突然觉得——
整个晚宴,有多少大学部长、多少记者、多少队伍都不重要了。
因为在灯光下,
这个冷静、自律、从不失态的男人,
为了我露出了无法隐藏的醋意。
我站在青学教练席的位置准备上台发言。
这时隔壁大学的队长、部长们频频望向我。
有一个部长甚至微微扬起酒杯,
带着明显兴趣的笑。
下一秒——
我清楚地看见手冢的眉毛轻轻一皱。
他很克制、很安静,
但青学所有正选秒懂:
“部长吃醋了。”
菊丸:“喂喂喂,那边部长看心儿姐姐的眼神不妙哦——”
桃城:“手冢前辈的气压下降了!!”
海堂:“切……不自量力的家伙。”
不二推了推眼镜,轻声笑:
“手冢……不好受吧?”
他站得笔直,双手交叠在前,
表情保持礼貌,
可只有我注意到——
他正用一种极其冷的眼神锁定那个部长。
那不是杀气,
是‘她已经是我的,不要看太久’的警告。
我心里忍不住有点甜。
主持人喊到:
“请青学大学网球部新任教练——心儿教练上台发言。”
我一步步走到台上。
灯光打下来,照得我眼前一片白。
但我能感应到——
会场某个角落,有一双眼睛在追随我。
我扫了一圈,
果然看到了他。
他站在人群中、修长挺拔,
冷静的外表下,
眼神亮得……
像星光被点燃。
不二悄悄对旁边人说:
“手冢的眼睛……已经把她捧到天上了。”
桃城惊呼:“部长的眼神从来没这么温柔过!!”
菊丸:“简直是在用眼睛求婚啊!!”
整个青学队瞬间炸锅。
而别校部长也注意到了手冢看我的方式,
脸色微妙了一瞬——
那种像是明白了什么、又被压制住的表情。
我拿起麦克风,语气温柔:
“大家晚上好,我是青学的新任教练心儿。
很荣幸能够加入青学,也希望能与大家共同进步。”
台下掌声响起。
但我听不见掌声。
我只听见自己心跳。
因为——
他的眼神没有离开我一秒。
那种久久、沉稳、深情得像要拥住我的目光,
从台下一路追随到台上。
我讲每一句话,
他都像在倾听生命最重要的事情。
当我走下台,
我差点踩到礼服裙摆。
就在那瞬间——
他抬起手。
不动声色、没有靠近、没有伸过界,
只是抬起手——
像是在默默、悄悄地接我。
没有人看出来。
但我看见了。
我的心一下被抓住。
他目光对上我,
轻轻点头:
“做得很好。”
他没有说出口,
可我听见了。
一个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从会场入口传来:
“小狐狸。”
太阳穴一跳。
如此熟悉的声音我听了20年
迹部景吾从红毯方向走来,
穿着冰帝标志性的深蓝西装,
气场盛大且毫不掩饰。
他眼中光芒毫无收敛,
直直地落在我身上。
而且,整个会场都能感受到——
他没有要隐藏对我的在意。
没有要收敛。
没有要遮掩。
因为他不是青学的人,
他没有负担。
没有记者压力。
没有顾虑。
他光明正大、毫不遮掩地向全世界宣示:
“她是我最重要的人。”
迹部走到我跟前,直接伸手把我拉到他身边半步距离:
“真不愧是小狐狸。”
“今天也很耀眼。”
全场哗然。
我很开心温柔笑着说:
“小吾~你怎么突然来?不是说不一定来吗?”
迹部轻笑,语气傲慢却温柔:
“本大爷想来就来。
尤其是你在的地方。”
迹部说完这句,
我明显感觉到——背后那道视线变了。
手冢站在我身后不远,
没靠近,没出声。
但他眼神极深。
那是一种:
“你再把她拉这么近试试看。”
“我现在不能公然宣示,但别碰触我的底线。”
而迹部在说话时,余光也扫向手冢,
眼神像在说:
“你不能公开,我可以。”
两个人的对峙——
完全没有声音,
却能让空气发烫。
我完全没察觉这两人正在无声宣战,
反而开心地说:
“呵呵 太好了你们好像相处的不错 ”
手冢:“…………”
迹部:“…………
青学全员在旁边捂脸:
“教练……您不觉得空气有点浓吗!!!”
但他们两个都在我面前收敛着。
手冢忍着、压着、不说。
迹部轻着、放着、不抢。
音乐声在宴会厅飘散,记者灯光闪得我眼睛有点累。
手冢被一群媒体和协会干部围着,我知道他不得不应付这些场合。
我不想给他添麻烦,于是悄悄走到花墙旁的一张角落长椅坐下。
刚坐下没多久
第一位别校部长便端着酒走来:
“青学新教练?我听说你是退役职业选手——”
话还没说完,
一阵冷冷清清、带着贵族寒气的声线出现:
“她在跟我说话。”
迹部景吾。
他穿着黑色礼服,贵气到让旁人自动让道。
你的青梅竹马,毫不掩饰地在你身侧坐下。
靠得不算近,却足以让人明白:
你不是能轻易靠近的对象。
部长尴尬收场,其他人也下意识避开。
你轻轻瞪他:“小吾,你这样会吓到人。”
迹部完全不在意,语气理所当然:
“本大爷愿意让谁靠近你,还需要考虑别人?”
他说这话不是愤怒,是——宠溺、占有、习惯性的保护。
而他确实有这个资本光明正大。
你是他的青梅竹马,
从他出生我便在他身边。
他们都知道。
他没有隐瞒、也不需要隐瞒。
我轻笑:“你是在炫耀我是你青梅竹马?”
“不是炫耀。”
他俯身,声音悄悄压低,带着一点危险与偏执:
“是声明。”
“你是本大爷从小看到大的。”
“不管是谁,都别想轻易靠近你。”
我被他这话说得怔了一下,刚想说什么——
他忽然伸手,像以前一样自然地替我把发尾撩到耳后,
指尖轻触到了我的脸颊。
我轻轻呼吸一顿。
迹部眼神柔得不像话。
“不过——”
他忽然勾起笑,“某个男人似乎……吃醋吃到想发疯了。”
“看来,”
他低声笑出一声极具有挑衅意味的鼻音:
“有人很在意你。”
我心口一紧:“小吾……”
迹部却伸手轻点我的额头:
“放心,小狐狸,有本大爷在,没人敢欺负你。”
这句话说得太自然、太溺爱。
没有男女暧昧,
只有从小到大的护与爱。
我远远看着手冢。
他明明正在与记者交谈——
但眼神已经完全锁在我身上。
冷,不动声色,却锋利到让空气发紧。
他的指节微微收紧,像是在制止自己走过来。
但他的情绪已经溢出来了。
他在克制。
克制到极限。
因为他不能在晚宴上失态。
因为他不能撕开“我们还没公开关系”的界线。
因为他要维护青学、维护职业身份。
但他的爱——
从来都是全力以赴的
越压抑,越危险。
迹部靠在我身边的沙发扶手上,光明正大。
“说起来,”迹部漫不经心地开口,
“今晚你真漂亮。”
我笑嘻嘻的:“嘿嘿你还知道夸我”
迹部轻轻看我一眼:
“你是我的青梅竹马。本大爷夸你,理所当然。”
他说得光明正大,无所畏惧。
不像喜欢。
却比喜欢更深。
他不隐藏。
也不会克制。
而某个男人——
正在远处冷到极点。
手冢站在另一侧
作为职业选手、作为青学的脸面
记者们围着他
他必须接受采访
必须保持礼貌
必须维持形象。
他多想走向我。
多想把我从人群里拉回来。
多想站在我身边。
但他不能。
他被职责绑住、被采访包裹、被曝光限制。
群访的空隙里
他却忍不住抬眼——
一次、又一次——
望向我所在的方向。
每一次
他看到的都是:
——我坐在那里
——迹部倾身与我说话
——迹部把刚靠近我的人直接赶走
——我在笑
——迹部在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