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生走过来，看到裂痕，脸色骤变。

“时空灼伤。”她低声说，“赤阳石强行撕裂时空留下的印记。那妖人...是从这里离开的。”

“离开？去哪里了？”

“不知道。可能是别的世界，也可能是这个世界的另一个地方。”夏生伸手触摸裂痕，指尖刚接触就猛地缩回，“好烫！还有残存的能量...他在穿越时受了伤，能量泄露，才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

“受伤了？”春生眼睛一亮，“那我们有机会！”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夏生泼冷水，“那妖人三年前就能从明教重重守卫中盗走圣火令，武功心智皆属上乘。就算受伤，也不是你能对付的。”

“不是还有你吗？”春生说，“你是明教高手，专门追查他的。”

夏生沉默片刻：“我追了他三个月，交手七次，平四次，败三次。最后一次若不是师父及时赶到，我已经死了。”

春生：“...”

这么厉害吗？

“不过...”夏生话锋一转，“他如今穿越时空，伤势未愈，圣火令也丢了，实力大损。若我们联手，或许有一战之力。”

“这才对嘛。”春生笑了，“总得试试。”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传来周教授急促的声音：

“春生！王猛！立刻带人回来！据点出事了！”

“什么事？”

“裂缝...昨天崩溃的裂缝区域，出现异常！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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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资收集被迫中断。

队伍以最快速度赶回据点，只留下少量人继续搬运，大部队带上第一批物资急行军返回。

还没到停车场，春生就看到了异常。

昨天爆炸的地点，那片焦黑的土地上方，空气在扭曲。

不是热浪导致的那种扭曲，而是更诡异的、空间本身的扭曲。光线在那里弯折，景物像透过不平的玻璃看到的，支离破碎。

更可怕的是，扭曲区域中心，有一道细细的、黑色的裂隙，正在缓缓张开。

“第二道裂缝...”春生喃喃道。

“不是第二道，是第一道的后遗症。”周教授迎上来，脸色难看得像死人，“时空创伤在恶化，自我修复失败，反而开始扩张。而且...裂缝另一端，似乎连接着某个危险的地方。”

“危险？多危险？”

周教授没说话，只是递过一个望远镜。

春生接过，看向裂缝中心。

透过那道细细的黑色裂隙，他看到了另一端的景象：

黄沙，漫天黄沙。

戈壁，一望无际的戈壁。

但戈壁上，有东西在动——不是动物，不是人，而是一具具...行走的干尸。它们穿着破烂的古代服饰，有些还挂着残破的铠甲，手持生锈的兵器，在黄沙中蹒跚而行。

它们的眼睛位置，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

“那是...”春生喉咙发干。

“尸兵。”夏生夺过望远镜，只看了一眼就确定，“西域妖术中的‘驱尸术’，将战死沙场的士兵炼制成不死军队。看服饰...是元明时期的兵卒。”

“元明时期？那不就是...”

“六百年前。”夏生放下望远镜，眼神凝重，“裂缝另一端，连接的是六百年前的西域戈壁，而且是一片古战场。那些尸兵若穿过裂缝来到此地...”

她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昨天刚打退丧尸，今天又要面对古代尸兵？

“能关闭裂缝吗？”春生问。

“以我现在恢复的状态，强行关闭可能会让创伤更严重。”夏生说，“而且...我感觉裂缝另一端有东西在维持它，不让它闭合。”

“赤阳石？”

“不止。”夏生摇头，“还有更阴邪的力量...像是某种祭祀仪式。”

正说着，裂缝又扩大了一分。

一具尸兵的手臂从裂缝中探出，干枯的手指抓向这边的空气。它半个身子挤了出来，幽蓝的眼睛死死盯着停车场里的人群。

“准备战斗！”王猛大喊。

幸存者们拿起武器，灾民们也握紧了长矛，但很多人都在发抖——昨天的丧尸已经够恐怖了，今天又来这种鬼东西？

夏生拔剑上前。

但春生拉住了她。

“等等。”他说，“我有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

“你说裂缝另一端是六百年前的西域戈壁，古战场，有大量尸兵，对吧？”

“对。”

“那如果...我不关闭裂缝，反而把它扩大，但不是让尸兵过来，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