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要更努力了!”祢豆子握拳,“要不是老师在,我们昨晚就很危险了。一定有更多人被这样对待,这是不对的!”
似乎被她的话语,那刻夏停顿脚步,转眼看向她开口道:
“对还是错,还不能过早下结论,这不是你需要考虑的。你只需要知道你是为保护而努力就好。”
“好的,老师!”
真有活力,理性看了一会,收回了目光,耳边的谈论声也随之消失。
那家伙到哪去了呢?
他有些苦恼,本以为在表世界标记了那个鬼王,就能在边境追查到他了。
说不愧活了这么多年吗?他感慨,余光似乎瞥见了什么。
在世界的存在感由虚数依存,失去了形体,就失去了直接接触虚数的能力,也就是这个世界对其的认知。
而虚数与量子是相互依存的能量,靠虚数被认知的人事自然也拥有量子。
当虚数散尽,没有被虚数保护的意识会因为执念操控体内的量子,从而达到徘徊在表世界的结果。
但量子的量只有那么点,意识会渐渐消散,或是留存些许传递给拥有相似血脉的人身上,或者……
太过虚弱出现在边界处,慢慢的消失,或者在消失前找到相反世界的道路,去往那个世界——冥界。
理性是有目的的来到边界,在这里遇见迷茫的亡者并不意外。
不如说,这个世界的冥界虽然存在,但并没有主人诞生。
甚至弱到无法直接向鬼王施加神罚,还有退而求其次处罚其血脉同源者,引渡他们来维持冥界进行指引。
说白了就是,鬼王杀了那么多人,冥界自己没能力好好处理这么多灵魂,所以让鬼王的亲戚来的早点,替冥界打工。
也因为冥界感应到理性身上属于冥界之主的气息,所以理性能如此轻易的出现在边界。
没有诞生真正自我的冥界就是个痴儿,只会按照死板的规则行事。
理性感知到温养的灵魂中,属于遐蝶的意识动了动。
他轻叹着,轻轻安抚住死亡的女儿,抬头看向已经快丢失自我的灵魂。
那刻夏在破败的庙前停下,他想休息一会了。
天已经黑下来了,他抬手示意灶门兄妹不要发出声音,手中的教具轻轻装弹,走了过去。
即使隔了一段距离,灶门兄妹也能闻到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看见庙门内如野兽般进食的怪物。
这就是鬼,比人类强大,却又更接近野兽。
听到动静,正在埋头苦吃的鬼停下动作,转头看见那刻夏,眼神一亮,眼中尽是贪婪。
“真漂亮的人类,你身上的气味很好闻,是稀血吗?”鬼看了看那刻夏病弱苍白的脸色,和身后明显年幼的孩子,眼中是势在必得。
“真没想到,今晚还能加餐。”鬼的眼中是纯粹的恶意,动作迅速的扑来。
好快的速度!灶门兄妹根本没看清动作,耳边就响起了一声枪响,随后是惨叫声。
眼前的怪物捂住自己的手臂,那里已经焦黑一片,甚至有扩大的痕迹。
怪物当机立断,将手断去阻止蔓延。
他眼神阴沉的盯着那刻夏手中的枪,恨恨开口:“真是好武器啊……我要让你清醒着被吃掉!”
没有浪费体力的打算,那刻夏甚至连开口的不愿意,只是精确躲过大开大合的攻击,在空隙中装弹射击。
一番交手后,鬼的身上遍布焦黑,而那刻夏还完好无损,连衣服都没沾染上尘埃。
这个鬼并不强,用的也不是威力很大的炼金药剂。那刻夏这样做也不是为了折磨鬼,而是……
鬼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那刻夏身上,眼中的恨意翻涌着,再次攻击时,身后的破空声传来。
枪声随之响起,那刻夏的子弹打中了鬼要抓向祢豆子的手。
鬼吃痛停顿的功夫,斧头砍向了他的脖子,发出叮的脆响。
见妹妹的攻击失败,炭治郎当机立断扶住斧头,和祢豆子合力将鬼往前推去。
鬼被镶嵌在树干间,失去了反抗能力。
“做的不错,”那刻夏夸奖道,“第一次接触这样的场面还能出手,你们已经很勇敢了。”
刚刚用了全力的兄妹二人松了口气,听见那刻夏的夸奖,看了看对方发抖的手,还是笑了出来。
是好孩子啊……可惜,时间不等人。
那刻夏并不想太逼着孩子们,但现状就是,他们选择了这条道路,就必须能狠下心来杀鬼。
这样想着,那刻夏准备开口让他们进行下一步,被突然出现的老人打断。
“鬼只有在阳光下,或者被日轮刀斩杀。如果不能完全杀掉他们,只会有更多无辜的人死亡。”
灶门兄妹早有心理准备,但现在直面还是有些犹豫。
最终,还是身为哥哥的炭治郎开口道:“我来吧?”
祢豆子摇头,拉住哥哥,认真的回答道:“是我们一起选择的,所以这次也要一起。”
那刻夏没有打扰他们,只是看向出现的老者开口说:“他们都是很合适的孩子,不是吗?”
老者沉默,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