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才华横溢的年轻人过早的退场,惋惜之人大有人在,但当事人不会在乎。
很快,时间节点接近,那刻夏像往常一样和两位少年人逛街玩。
“那刻夏要去多罗碧加乐园吗?”毛利兰顺口问道。
“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还有我不当灯泡。”那刻夏看着半透明的薄荷色饮品,头也没抬。
“我就知道。”工藤新一无语,这么几年他们可算是屡战屡败。
这家伙每次都拒绝,看得出来很不喜欢热闹繁杂的地方了。这次还找了这样的借口,真是的。
“放心,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过几天送过来。恭喜获得冠军,兰。”那刻夏面容不变,将手中的q版黑猫钥匙扣递给毛利兰。
“谢谢你,那刻夏!”毛利兰高兴接过,“多亏你教我的技巧,这次比赛顺利了很多。”
“你愿意学,我刚好知道,就教了。不用谦虚,好好享受这几天会收获的喜悦吧。”说完,那刻夏将饮料喝完,站起身来,“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一步,改日再约。”
两人已经习惯了他的风风火火,和那刻夏道别后也很快约好了时间,早早回家准备明天的乐园游玩。
“你回来了,阿那克萨戈拉斯。”稚嫩的声线带着不符合年龄的沉稳。
那刻夏向来源处看去,金发女孩坐在沙发上,平静的看着手中的文件,身边的助理恭敬待命。
手中的文件刚好看完了,阿格莱雅将其递给身边的助理,嘱咐了一遍处理方法。
助理应声接过,识趣的转身离去。
“是啊,他们要准备明天好好玩一次,我就提前回来了。”那刻夏回答,简单收拾了一下坐进对面沙发上。
“真巧,明天我也得出门一趟。”阿格莱雅若有所思,虽然这样说,但她不认为这是巧合。
见她这副表情,那刻夏开口询问:“那边有动静?”
“不过是符合他们风格的正常交易,但明天是个很特殊的时间,你我心知肚明。”阿格莱雅回答,“你明天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别被他们发现了。”
“这我知道,”那刻夏了然,“多罗碧加乐园?”
“哦?”阿格莱雅感兴趣挑眉,“还真是同一个地点?这可真是一大进步。”
明白阿格莱雅的决定后,那刻夏问她其他方面“你的力量恢复到几成?”
“一成左右,不多,但够用了。”阿格莱雅回答,虚幻的金色丝线在她的手中显现,而后凝实。金线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锋锐的光泽。
“你呢,炼金术能用多少?”展示过后,她也开始询问那刻夏。
“虽然概念型的不太能用,但物质层面的转化类可以全部动用。”那刻夏回答
“还以为真的全面封禁,没想到还能动用部分,看来会更加棘手了。”
听着那刻夏语气中的跃跃欲试,阿格莱雅嘴角上扬。
“这不是正好吗?总不能比逐火更加困难了,”她这样回应着,“就让他们看看,无论多困难,我们也能顺利解决。”
工藤新一默默在心底道歉。
虽然很对不起兰,中途就跑掉,但如果不跟上去,自己会良心不安的。
然后不出所料的,撞见了□□交易现场,工藤新一为自己的鲁莽付出了代价。
琴酒冷笑着给这个毛头小子试验了新药,一声破空声传来。
他及时闪身躲避,金色的丝线落在空处,穿透了地面。
又是她。琴酒怒气上涌,那女人并未现身,她总是这样警惕。
她的目标是这箱药剂。琴酒迅速做出判断,毫不犹豫将箱子扔向地面,被金线接住,而他趁机拉上伏特加离开。
阿格莱雅从阴影中走出,看向远处的身影。没有像往常一样再追击一会,她看向面露痛苦的少年。
然后,少年在她眼前变成了孩童。
阿格莱雅不意外,她已经认出了药剂是什么,所以才打算出手拦截,将药剂给那刻夏研究。
阿格莱雅毫不犹豫上前,打横抱起小孩,转身离去。
金线听凭心意隐去,连带着箱子也消失不见。
工藤新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看装潢是自己来过几次的那刻夏家。
那刻夏等了一会,见小孩醒了,开口,语气危险:“哟,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名侦探嘛?只身闯入□□交易被敲闷棍,胆子挺大啊。你有考虑过被你扔下的兰吗?”
工藤新一只觉得身体不舒服,但没仔细思考。他开口解释:“我只是……诶?”
他后知后觉,那刻夏好心的将镜子递给他。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孩童一脸奔溃,像是受到了认知冲击。
“知足吧,至少没死。”那刻夏淡淡开口,抱臂冷笑看他,“猜猜看,兰要是知道了,你会不会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