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半年前您曾经很生气的跑进办公室,质问她的眼睛怎么了。”女人自顾自说着,也为了让自己会好受些。
“你的意思是,阿格莱雅的眼睛就是那个男人做的?还真是有意思。”
那刻夏想到当初发现,没有半神缺陷的阿格莱雅在这里待了半年突然失明,只能用感知视物,自己又还在警校教学生。到了能跑去质问的时候,就被阿格莱雅一句轻飘飘的“钓鱼”给打发了。
果然无论是哪个阿格莱雅,自己都和她相性不合。那刻夏愈发烦躁。
“所以你就想这一出,我猜你下毒了吧?让那个男人杀了你的同时也让他陪葬,这么急着去死吗?上杉女士。”
上杉理苦笑,她也知道这样不珍惜自己的行为一定会被阿格莱雅和那刻夏骂。
但她真的没办法了,她被威胁,良心却又过意不去,就想了这一出。
“我对你到底知道什么,干了什么蠢事不感兴趣。现在,去找阿格莱雅领罚,我会告知她的。”
没有再说什么,上杉理弯腰行礼,快速离去。
“现在你有什么想法,侦探小子?”那刻夏转头向一旁当雕塑的工藤新一提问。
“上位者真不好当啊,每天都要提防这些事。”工藤新一总结,不明白那刻夏想表达什么。
“是啊,阿格莱雅是个很有能力,名声足够高的女人。这些都基于她自身过硬的能力,虽然我并不赞成她的手段。”那刻夏也顺着话题说,“如果她再弱点,可能就得手了。然后金织女士就这样结束她短暂的一生,你明白了吗?”
“所以你的意思是,不要太出风头?”工藤新一恍然,原来是因为这个,随即遗憾,“可我就只是一个侦探,除了破案也没什么出彩的地方了,不至于会被针对吧?”
“呵。”那刻夏忍不住冷笑一声,不再搭理这个木头,准备找毛利兰汇合去吃饭了。
“喂喂,我又怎么了啊?”
阿格莱雅看着被五花大绑的男人。身边是刚刚赶到的上杉理。
“我是同意了你的计划,但我没说要做到这种地步。”阿格莱雅轻缓的声音响起,上杉理自知理亏,低头沉默以对。
阿格莱雅叹气:“罢了,一个个都这么不省心。理,既然你觉得你的命已经可以被抛弃了。”
上杉理等待判决。
“那么现在,握起刀,开始属于金织的上杉理的一生吧。”
“……是,阿格莱雅大人。”
“解决了?”
“嗯,目前都解决好了,已经确认那家伙也是,不然没这么容易伤到我。”
“那就好,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注意安全。”
挂断通话,毛利兰和工藤新一也刚好端着餐盘入座。铃木园子接了一通电话后提前走了。
“真的不再吃点吗?”看着那刻夏面前少的可以的量,毛利兰不禁担忧。
“没事的,兰,我饭量一直都是这样。”
“那好吧,”毛利兰不是会为难人的孩子,只好作罢。
“说起来,今天那位女士还真是差一点就出事了啊,也不知道会是谁敢在展会上动手。”
“是啊,上杉女士也只是一个劲道歉,根本没说什么,不会是想原谅吧?”
“哈,谁知道呢。”
看着侦探皱眉苦思的样子,那刻夏没打算告知他们什么。
你会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之一,发现其中的异常吗?我很期待答案,工藤新一。
虚幻的光粒充斥房间,随后快速消失。
上杉理喘着气,阿格莱雅按住她的头确保认知不会变化。
“现在,理。请替我找出更多的异常,来确保我们的安全。”
“我明白了,阿格莱雅大人”上杉理的心跳加速,她现在的情绪很亢奋。
她向给予自己新生的金织女士宣誓:“我会成为您的刀,用生命保护您。”
她看见,无光的眼准确望向自己,精致的脸挑起一抹微笑,唇瓣开合:
“我很期待你的表现,上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