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当学长的两孩子眼中的自责懊悔,那刻夏还是安慰了他们。
夏油杰依旧一言不发,五条悟也跟着不说话了。
无言的叹气,那刻夏没收回自己的枪,抬腿往外走,眼神示意两人跟上。
一旁陪同的夜蛾正道眼观鼻鼻观心,权当自己没看见。家入硝子看着他们准备算账的样子,默默在心里为他们加油打气。
“认得路吧?”那刻夏这样问。
“认得的,老师。”夏油杰召唤出虹龙,准备三人一起飞过去。
“什么?他们活下来了,你说就那一个只有微弱咒力的家伙,只开了一枪拔除掉一级咒灵?”苍老的声音惊疑不定,又隐隐带着贪婪,
“就那个废物能做到,那把枪一定要得到。”
禀报的下属不敢接话,将头死死的低下,直到屏风后的老人随意挥手,才如蒙大赦般退下。
随即,房间里的老家伙们议论着。
“这个阿那克萨戈拉斯有点东西,他居然会做咒具。”
“那又如何,还不是实力低下的家伙,他在我们这制造的东西就该归我们!”
还没多说两句,就被人打断。
“说实话,还真是意料之外啊。”
伴随着张扬的话语,那刻夏走进了总监会会议室。
夏油杰与五条悟紧随其后,保持落后半步的距离。
“阿那克萨戈拉斯,你居然还敢出现!”不知是谁的发言,让其他人跟着质问着那刻夏。
“就是,你私自制造特级咒具,用的还是我们的材料,一个外来人就该老老实实的上交给我们用!”
“你公然违抗命令,私自干扰他人任务,理应责罚!”
“区区拥有微弱咒力能来这边世界的普通人,你有什么资格……”
“砰”,墙面应声而碎,五条悟笑眯眯的看着刚刚说话的那些家伙:
“啊呀,真不好意思,手滑了。刚刚没听清,可以告诉我上了年纪的老爷爷们在胡言乱语什么呢?”
“你都说了是上了年纪的老爷爷了,悟,”夏油杰也笑着接话,“包容包容人家已经老化的大脑吧,跟不上时代的老人家总是什么都敢想的。”
“五条悟,身为五条家,你怎么敢!你现在就给我把那个男人的咒具拿过来!”
“一个平民咒术师,有什么插嘴的余地,这里没有你的发言权!”
“第一,五条悟是五条家的人不错,夏油杰也确实是平民咒术师,但他是我的学生,不是你们的下属,更不是你们说了算的棋子。当着我的面使唤我的学生,诸位是何意?”
少年们愣住,没想到那刻夏这么在乎他们,甚至先为他们正名。
“第二,这不是咒具,怎么想要,不如自己做个出来?第三,”
那刻夏冷眼看着老家伙跳脚,抬起手上的枪支,炼金药瓶推进枪膛上膛,右手平伸直指面前的人影,淡色的唇扬起弧度,
“违抗命令?且不说我不属于你们,这点你们也说了,逻辑前后矛盾到这种程度,结果就看上了我随手制造的教具?”
枪响,没有打中任何人,但所有人都见识到了子弹的威力,一时静的只有那刻夏的声音充斥在空气中。
“第四,谎报一级咒灵为二级咒灵,将尚未成长的咒术师置于死地,目光如此短视,真怀疑你们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
那刻夏冷笑着,“你们甚至对他们并不了解,仅仅为了一己私欲,想让自认为是棋子的孩子能完全在你们的掌控之中,未免过于自大了,连我都有点佩服你们的愚蠢了。考虑换一个新脑子使使吗?”
一时间,坐着的长老即使气的脸色发青也一个都不敢吭声。
毕竟当初被那刻夏只身一人骂了一天,还有政府盯着的场景历历在目。现在有五条家的神子撑腰,更是狐假虎威了。
只是扫一眼,那刻夏就看得出来这些冥顽不化的老东西脑子里在想什么,无非是自己现在敢这样干是因为五条悟的缘故。既然他们都这样想了……
“啊,我似乎忘了。你们都已经半截入土了,怎么会了解我们年轻人的想法,不是吗?我可没有什么闲心和装聋作哑的人多说什么。”那刻夏翻了个白眼,“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敢对我的学生做什么,我保证会让你们余生都会对我印象深刻的。我们走。”
说完潇洒的转身走人,五条悟和夏油杰毫不犹豫跟着老师离开,留下老头子们低声气急败坏的辱骂。
“太帅了,那刻夏老师!”五条悟为那刻夏点赞。
“老师,后面不需要我们了吗?”夏油杰关切的询问,想要继续帮老师。
“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那刻夏又一次纠正,随即回答道,“嗯,这次只需要你们出面,帮我充场子,剩下的就是大人的事了,相信我。”
五条悟双手合十做恳求状:“老师老师,悟想帮忙嘛~拜托拜托~”
看了一边明显也是想参与的夏油杰,那刻夏意料之中,开口道:
“既然如此,你们就去帮纳西妲的忙,她最近也在着手咒术界高层的相关事宜,有理子和黑井帮忙,但也有点够呛。”虽然瑟希斯在就没问题。
咽下未尽的话语,就见五条悟兴致勃勃的拉着夏油杰去找纳西妲了。那刻夏无奈笑着,也打算开始梳理手头的发现了。
刚刚有一句话说完,他明显感觉到有异样的目光盯着自己。
看来这幕后黑手和这有关,居然这么沉不住气。
那刻夏依旧笑着,张扬而恣意,带着势在必得的自信。
等着吧,瑟希斯,我很快就能解明这个世界的真理了。
琥珀色的眼眸微微凝滞,将另一边的视角收入眼中,思索片刻,散去了身形。正在整理资料的纳西妲习以为常。
我相信的,还请不要着急,我亲爱的见证者阿那克萨戈拉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