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君玉一噎，心里那点刚冒头的、试图蒙混的侥幸瞬间被戳破。

蒋元熙用力地捻了一下他耳廓上最敏感的那片软骨，同时，指尖的电流仿佛找到了一个更集中的点，微微增强了输出。

“唔——！”

姜君玉刺激得浑身一激灵。

“啊！疼……你……你还来？！”

他又下意识地又揪住了蒋元熙的耳朵！

强烈的痛感和电流从他的两只耳朵同时炸开！

“啊啊啊——！放手！你他妈放手啊！蒋元熙！我错了！我错了行了吧？！松手啊！耳朵……耳朵真的要坏了！呃啊——！”

他这次是真的痛疯了，也彻底崩溃了。

眼泪滚落，真的疼出来了。

他想松开揪着蒋元熙耳朵的手，可那只手已经产生了痉挛，反而揪得更紧，换来自己耳朵上更可怕的反馈。

他陷入了绝望的循环：痛→想反抗/报复→揪对方耳朵→自己更痛→更崩溃→更想松手却做不到……

“呜……你杀了我算了……蒋元熙……你个王八蛋……哈啊……疼死了……求你了……别电了……别拧了……我服了……我真服了……”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摇摇欲坠，全靠蒋元熙揪着他耳朵的那点提拉力勉强站着。

“现在，” 蒋元熙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能‘好好说’了？”

姜君玉急促地喘息着，身体微微颤抖。他抬起猩红的眼睛，对上了蒋元熙平静无波的视线。

“……”

他垂下眼帘，避开了她的目光，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含糊的字：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