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姜君玉打定主意不出去，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他气得浑身发抖，根本不想再看到蒋元熙那张脸，更别说去吃她准备的东西。

“咕噜噜……”

肚子发出一阵响亮的抗议。

今天消耗太大了，情绪上的剧烈起伏，身体上的电击、摔打、失控，还有那场让他恨不得失忆的“释放”……早就掏空了他的能量。饿得前胸贴后背，胃里火烧火燎。

他在房间里烦躁地踱步，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蒋元熙，从她的祖宗十八代骂到她未来的悲惨下场。越骂越饿，越饿越气。

不行，不能待在这儿！

他得出去！出去找吃的！出去透口气！离开这个充满蒋元熙气息的鬼地方！

姜君玉走到门口，拉开了房门。

蒋元熙站在门外走廊上。

她安静地站着，背靠着对面的墙壁，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微微低着头，已经等了有一会儿。

“……” 姜君玉一口气堵在胸口，脸色变得难看。

“你要出去？” 蒋元熙先开口。

“关你屁事！” 姜君玉恶声恶气地顶回去，“老子想走就走，想留就留！轮不到你来管！”

蒋元熙平静地陈述：“根据我们之前的约定，在你没有完成承诺、且未向我报备的情况下，你暂时不能离开这栋别墅。”

约定？承诺？

姜君玉先是一愣，想起白天他为了骗取项链时，那些信口开河的“保证”。

“约定？承诺？蒋元熙你他妈是不是脑子有坑？！”

他跨前一步，逼近蒋元熙，眼神凶狠，“那些话老子是骗你的！是为了拿到项链！一个字都不能信！听清楚了吗？！老子根本不会配合你！不会告诉你什么狗屁发情期！更不会去完成你那恶心的繁衍任务！老子现在只想弄死你！”

“老子就算饿死在这里！从这楼上跳下去！也绝不会碰你一根手指头！更不会让你碰老子！你那些狗屁实验，趁早死了那条心！听懂了吗？！死木头！烂石头！没人要的老处女！”

他骂得唾沫横飞，额角青筋暴起，仿佛这样就能把白天那些屈辱和失控，连同此刻的饥饿和愤怒，全都倾泻出去。

蒋元熙微微侧了侧头，平静地开口：

“你的反驳和辱骂，我听到了。”

“但，这不影响‘约定’的存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