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元熙直接将它按进了洗澡水里!
“咕噜噜……”
狐狸呛了好几口水,可怜的挣扎力气瞬间被呛得烟消云散。
蒋元熙把它拎出水面,它彻底蔫了,只剩下咳嗽和哀鸣,再也无力反抗。
蒋元熙用浴巾将它包裹起来,抱着这团半死不活的毛球,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她用另一条毛巾,擦拭狐狸的毛发,从头顶到背脊,再到四肢。
擦到那条尾巴时,她停了下来。
尾巴的主体部分还是洁白蓬松的,被仔细清洗和擦拭后,恢复了柔软。
尾尖焦黑卷曲,毛发干枯打结,散发着一股顽固的焦糊味,无论怎么擦,黑色和气味都去不掉。
蒋元熙微微蹙眉,感到一丝不悦。
她放下毛巾,开始抚摸尾巴,从根部一直捋到焦黑的尾尖,动作轻柔。
狐族的认知和本能里,尾巴,尤其是被人反复地抚摸,意义非同一般。
那是带有明确求偶和交/配暗示的行为!只有最亲密的伴侣,才会被允许触碰尾巴!
姜君玉身体虚弱,但感知却很清晰。
蒋元熙的手指,一下下捋过他的尾巴,从敏感的根部一直到灼痛的尾尖……带来一种强烈的刺激感!
“你……你他妈……别碰老子尾巴!”
他终于忍不住,用尽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
蒋元熙低头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发声抗议。
她停顿了一秒之后,继续梳理工作,捻开尾尖几缕打结的焦黑毛发。
“操!蒋元熙!你聋了吗?!老子让你别碰!”
姜君玉更气了,开始了咒骂,“拿开你的脏手!谁让你摸的?!那是你能摸的地方吗?!你他妈是不是又想什么下流主意了!我告诉你,就算你把老子尾巴摸秃了,老子也……”
他的骂声又急又厉,仿佛这样就能掩盖尾巴上传来的颤栗感。
蒋元熙的动作稍微加快了一点力度。
姜君玉骂得越来越难听时,蒋元熙停下了抚摸尾巴的动作。
她抓住了他尾巴根部,最敏感、最脆弱的那一小段!
“!”
姜君玉僵住了,身体微弓了起来。
蒋元熙抓着他的尾巴根,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闭嘴。”
姜君玉僵在那里,尾巴根被握着的感觉清晰无比,那股刺激感流窜,竟然真的……骂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