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在房间里哭了很久。
她凭借外貌和手段,从未在男人面前如此狼狈过!姜君玉那些恶毒肮脏的话,如同烙印般刻在她脑海里,让她浑身发抖。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既然温柔引诱不行,那她就换个方式!软的不吃,就来硬的!不,是半胁迫的!
她就不信,面对“钥匙”和“自由”的诱惑,姜君玉真的能完全无动于衷!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姜君玉房门前,没有敲门,只是用指甲在门板上划了两下,声音冰冷:
“姜君玉,想知道钥匙的事,就现在,来我房间。过时不候。”
她不等回应,转身回了自己房间,门虚掩着。
房间里,姜君玉听到林薇的话,他眉头拧紧。钥匙?又是这招。
他本不想理会,但……万一呢?万一这女人被逼急了,真的透露点什么?或者,那项链……
他阴沉着脸,起身,走到隔壁,直接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林薇斜倚在床头,薄纱开衫松松垮垮地搭在肩头。
她脸上带着诱惑表情,手指拨弄着胸前那枚月牙项链。
看到姜君玉进来,她眼中闪过得意,换上一副冷淡的样子:“来了?”
姜君玉站在门口,一步都不想往里走。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神冰冷地扫过她刻意摆出的姿态,语气不耐烦:
“少废话。项链,钥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样才能拿到?”
林薇坐直身体,领口滑得更低一些,手指绕着项链,声音又轻又慢:
“钥匙嘛……当然是给‘自己人’用的。想要拿到它,总得……付出点什么吧?”
她的目光在他赤裸的上身流连,意图再明显不过,“尤其是,当拥有钥匙的是个……懂得欣赏,也渴望‘亲密合作’的女人时。”
姜君玉愣了一下,直接气笑了出来。
“哈!” 他笑了一声,眼神更冷,“付出点什么?亲密合作?林研究员,你是馋老子身子馋疯了,还是急着完成你那狗屁配种实验,连脸都不要了?”
林薇声音尖利起来:“姜君玉!你嘴巴放干净点!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被关起来的实验体!我想要你,是看得起你!”
“看得起我?” 姜君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往前迈了一步,逼近床边,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老子用得着你看得起?你算个什么东西?除了会发骚,会弄这些恶心的香水,会吃那些垃圾食品,你还会什么?嗯?连蒋元熙那根木头十分之一的本事都没有,还敢在老子面前摆谱?!”
林薇从床上坐起来,抓起床头柜上的一把裁纸剪刀,另一只手攥住月牙项链,尖声道:
“你骂!你再骂一句试试?!信不信我现在就把这项链剪了?!”
“剪了它!就再也没有钥匙了!你脖子上的项圈,就永远别想解开!你一辈子就困死在这里吧!!”
姜君玉的骂声戛然而止。
剪断?没有钥匙?永远困在这里?
不!他不要!
他可以忍受暂时的屈辱,可以周旋,可以试探,但绝不能接受“永远”这个可能!
他脸色阴沉,语气明显缓和了不少:
“……把剪刀放下。”
“你先道歉!答应我的条件!” 林薇见威胁有效,胆子更壮,手却抖得更厉害了。
姜君玉咬了咬牙,额角青筋跳动。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用更“平和”的语气说:“……行。刚才的话,算老子说重了。你把剪刀放下,我们……可以谈。”
林薇看着他服软,脸上带着笑容。
她把剪刀拿远了一点,另一只手拍了拍身边的床铺:
“这才对嘛。过来,坐这儿,我们……慢慢谈。”
姜君玉胃里一阵翻涌,恶心得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