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君玉最终没能撑下去。

柔和的白光闪过，男人躯体消失了。

雪白狐狸的眼睛紧闭着，只有胸腹微弱的起伏证明它还活着。

蒋元熙躺了一会儿，感受着身上那团毛茸茸的重量和细微的颤抖。

脖颈和锁骨处传来的刺痛，时刻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再次抬手，碰了碰颈侧的皮肤，指尖传来的感觉让她眉头蹙紧了一瞬。

蒋元熙抱着白狐，走向浴室。

浴缸里放满了温水。

她将白狐轻轻放入水中，让它漂浮着，只露出脑袋。

温热的水流漫过雪白的毛发，将那些沾染的尘垢缓缓化开。

蒋元熙挤了沐浴露，开始为它清洗。

狐狸在昏迷中发出细微的呜咽，爪子无意识地在水里划动一下。

洗干净狐狸将它包裹起来，吸干水分。又是熟悉的步骤——酒精喷雾。

“呲——呲——！”

蒋元熙对着狐狸均匀地喷了几下。

白狐厌恶这个气味，鼻子皱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咕噜声。

蒋元熙喷完酒精，拿出了软毛梳。

从头顶，到背脊，到四肢，再到那条蓬松的大尾巴。

蒋元熙梳得很专注，很耐心。

她的眼神落在狐狸安静的侧脸上，看着它紧闭的眼睛和微微颤动的胡须，手指轻轻拂过它耳尖柔软的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