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色生香’地活着？”

蒋元熙重复了一遍姜君玉的用词，眼神清澈依旧，“你指的是哪一种？”

哪一种？

他哪知道具体哪一种？

他就是随口一说，用来攻击蒋元熙单调乏味的生活状态罢了。

他自己所谓的“活色生香”，无非是酒吧的喧嚣、酒精的刺激、人群的追捧。

要他具体描述，尤其是对着蒋元熙这张清心寡欲的脸描述？

莫名有点……说不出口。

不是害羞，而是觉得那些东西，放在蒋元熙面前，似乎……太俗，也太轻浮了。

身为“老大”，在女人面前，怎么能露怯？

他可是狐仙！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情情爱爱，男欢女爱，那是狐族的拿手好戏！就算他没亲身经历过……呃，没真正深入“实践”过，但理论知识丰富，见闻广博啊！

“哪一种？” 他嗤笑一声，“蒋研究员，你这问题就太‘标准’了。生活嘛，哪有那么多‘哪一种’？‘活色生香’……那就是……”

他结合平时在酒吧里看到的纠缠画面，开始信口开河，语气放得又缓又低，带着一种引人遐想的沙哑：

“比如……深夜的酒吧，灯光迷离，音乐震得人心口发麻，漂亮姑娘贴着你的耳朵说话，热气喷在你脖子上，带着酒香……她的手啊，可能不太老实，会顺着你的背脊往下滑……”

他一边观察蒋元熙，见她面无表情，胆子更大，“再比如……看对眼了，找个没人的地方，或者干脆就在车里，衣服都不用全脱，急得很，摸到哪里算哪里，亲得喘不过气，汗蹭得到处都是……那才叫有滋有味，嗯？”

他说得绘声绘色，仿佛亲身经历，甚至还配合着话语，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做出有节奏和暗示意味的动作。

蒋元熙没有听完描述，直接打断了他，吐出一个清晰冰冷的字眼。

“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