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葵子·灵】
成功了。还真的是游戏世界。
闻人对身处异世界,有了一丝真实感。
可她突然感觉不妙,调出“升级”一看,经验条由原来的一半,变成了1/3!
升级需要的葵葵子子,由1个变成了2个!
闻人捂住胸口,居然要吃经验条,好奢侈的异能。
白光闪过后,葵葵子顿了一下,四只须须猛然蹬得更厉害,两只须子抵住被,两只踩住抽屉沿,用力一拔,把花盘拔了出来。随之整个葵因为反作用力摔到了地上。
……呃,怎么还是不太聪明的样子。
闻人反手握住腰后的长刀,谨慎地盯着地上的葵葵子。随即一愣。
刀?她随身带了刀?
葵葵子从地上站起来,低头对自己的根茎左看看、右看看,茎上的两根须须前摸摸、后摸摸,像是疑惑什么。
摸够了,它噔噔噔又跳上椅子,踩着抽屉站到桌子上,两根须须一叉腰,咧开大嘴大笑:“咯咯咯!咯咯咯!”
大量瓜子从大嘴中喷出来,闻人连忙后退几步,躲开瓜子雨。
谁知道上面有没有口水啊喂!
笑了好一会,葵葵子跳下桌子,一扭一扭的走到闻人跟前。她在脸上摸了半天,终于摸到一颗最小最瘪的瓜子,龇牙咧嘴揪下来,又不舍的看了看,才将瓜子递给闻人。
【葵葵子子】(蓝字)
闻人想起,升级物的第一个就是葵葵子子,原来是瓜子。
闻人上下打量它,没有接。
它在干嘛?有没有毒?
葵葵子举着瓜子又递了递,比比划划:给你,我们是,好姐妹。
闻人奇异的看懂了葵葵子的意思,只是这么小这么瘪的瓜子....真是干瘪的友谊啊喂!
闻人满头黑线接过瓜子,葵葵子叉腰点点头,满意!
一低头,突然看到地上满地的瓜子,忍不住开始肉痛的哇啦哇啦。手舞足蹈了半天后,张开大嘴贴住地面,根茎弯成U型,像只会跑直线的推土机一样,开始轰轰轰的满地乱跑捡瓜子。
闻人捂住眼睛,真是辣眼睛,辣眼睛啊!
赋灵一次成功,虽然还不知赋灵如果失败会怎样,可它是会吃经验条的异能,随便试验太亏了,只能等以后真的需要时再看了。
而升级需要的第二颗葵葵子子……
地上的瓜子并没有“葵葵子子”的标识,看来只有葵葵子花盘上的瓜子才行。
闻人思索了一下,打开工作台,选择自定义,脑海里想着一个小簸箕的样子,面板弹出提示:
【小簸箕×1:木条0/1,用时:1分】
需要原料。
她扫视周围。这个房间里有床、桌子、椅子、镜子,像是一居室。
椅子。
她走过去把住椅子靠背,握住椅子腿,用力一掰,“咔嚓”,一条椅子腿断面整齐的和椅子分离。
她的力气,什么时候变这么大了?虽然她常年练刀,比一般人的体能好,但也没到这种程度。
还有刚刚她手指流血,转眼伤口就消失,像从未受过伤。
因为身体素质是S吗?
而说起刀……
她先把椅子腿收起,点击制作,小簸箕开始倒计时。
她抽出腰后刀鞘中的刀,仔细打量。
这是一把半米长的细刀,刀身泛着隐隐的蓝光。刀柄是纯黑色的,没有任何花纹或文字。
说是刀,其实更像剑。
是她梦中情刀的样子。
从她跟师父学刀,见过了师父的刀起,她就梦想着,以后一定要给自己打一把这样的刀。
而且——
闻人的心沉了一下。
这把刀上有杀气,它见过血。
【闻人克礼的刀】(紫色字)
包裹响起“叮”的一声,小簸箕制作完成。
闻人拿着小簸箕,走到还在用大嘴收瓜子的葵葵子面前,蹲下说:“葵葵子,你看这是什么?”
葵葵子扭头,不明所以。
闻人用小簸箕在地上示范着搓了一下瓜子。
葵葵子睁大了眼睛,直起花盘,满脸写着想要。
闻人循循诱导:“这个收瓜子很好用的,一颗葵葵子子,换不换?”
葵葵子摸摸花盘上的瓜子,犹豫。
闻人手指摸摸眉骨,心里涌出一点点罪恶感。
一个木头条,换一个带标识的能量物,怎么看都有点在骗小孩。
她想了想,又拿出一剂刚刚在工作台后台制作的1级升级剂。她查看过葵葵子的信息,她现在是17级,1级升级剂适用于10-20级,刚刚好。
不管异兽用了能否升级,但升级剂本质是能量剂,应该没有生物不喜欢吧?
果然,葵葵子眼睛瞪得更大了,花盘也紧凑上前,像是感受到了其中的能量。
闻人摇摇手中一团液体:“只要一颗葵葵子子哦,这个,”闻人又举起右手的小簸箕,“加这个,就都是你的了。”
升级剂在手心中摇晃着变幻,波光粼粼的,葵葵子一眼就被吸引住了,盯着挪不开眼。
她摸摸花盘上的瓜子,又犹豫了半响,终于下定决心,揪下一颗葵葵子给闻人。
闻人接过这颗来之不易的葵葵子子,将升级剂和小簸箕递给葵葵子。
这样升13级的两颗葵葵子子,齐了。
葵葵子一口吞掉升级剂,举着小簸箕就冲去收瓜子。用了几下后,爱不释手,朝闻人哇啦哇啦比划了一大通:好用!葵葵子满意!极其满意!
闻人朝她比个大拇指:闻人出品,必属精品~
闻人查看了一下葵葵子的信息,等级依然是17级,没有变。
看来,升级剂对于异兽只是一个能量剂,大概,类似于零食?
闻人观察了一会葵葵子,确认葵葵子对她已经完全没有杀意,终于放松了些。
能消除威胁化敌为友,赋灵用的就不亏。
闻人感到一点饥饿,S级的身体素质也会饿。那看来同样会需要水。
可她现在不想管,她打开面板,查看另外两个升级物。
她想回家,刚刚不得不应对葵葵子,这种渴望不得不被暂时压制下去,可一旦稍感安全,这种渴望就再也压制不住,喷薄而出。
说她不理智也好,说她想一步登天立刻100级召唤神明,问出回家的方法也好,说她不顾眼前的现实也好,她都顾不得了。
如果她不做点什么,哪怕是无用功,哪怕只是安慰自己的幻想,哪怕只是给自己一个短暂的海市蜃楼,如果她不做点什么,她觉得自己就要从心脏爆开,炸的粉身碎骨。
家里只有她和妈妈,没有了她,妈妈在空荡荡的房子里一个人,老了病了,要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