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经历了一场翻云覆雨的两人平躺在床上,阿晴看着地毯上的高跟鞋和散落的衣服又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你几号回去?”她问。
“后天吧,明天周日你不是休息吗?我想陪你一天。”他说着用手拨弄着阿晴的卷发,“你头发什么时候卷的?”
“上个月,想试试看新发型,好看吗?”
“好看。”他放下她的头发,饶有深意地说:“今天看见你第一眼的时候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有这么夸张吗?”她嘴角上扬。
“嗯,特别美,不同于以前的美。”
“怎么?要为了这么美的我留下来吗?”她试探着。
“我真的很想留下来,你知道的,我打算帮我父母把店走上正轨后,我就要自己单独...”
“行了,别说了。车轱辘话听得烦!”她说着失望地转过身去。
“宝贝...”
“别叫我宝贝!”
“明天早餐你想在店里吃还是在房间里?”
“不想吃。”
“那我去买回来。”他在她额头上轻柔一啄。
她脑海里漾起萧红写的:
他就像一场大雨,很快就淋湿了你。
但是云彩飘走了,他淋湿的就是别人。
我就像他划过的一根火柴,转眼就成了灰烬。
明天过后,他就走了,她仍然是一个人面对周而复始的生活。
次日早上她醒来的时候,发现阿盛已经不在床上了。
昨夜房间升腾的温度也随着空调的冷气被打的无处遁形,房间里似乎还有他的声音,在叫她宝贝,她应了一声后却没了回音。她转身挪到刚刚他睡过的枕头上,被子里还有一点点他的余温。
他离开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大概就是这样僻静和孤独吧。
在卫生间洗漱的时候就听见了“滴”的一声刷卡入门的声音,
“阿盛?”她抬起正在洗脸头问。
“嗯,早餐我买回来了。”他进门放好手上的拎袋,就走来门口换上了拖鞋,转身对卫生间里的阿晴说:“我还以为你还在睡呢,这么快就起床了。”
“嗯,珍惜时间。今天我们去白鹭园吧。”她擦着面霜说道。
“好啊。”
她拿着防晒霜走了出来,“我给你擦点防晒。”她说着在手指上挤了一些,“你天天在家做美黑吗?怎么能晒成这样。”
“餐厅在山顶,动不动搬东西运货都要往外跑,确实比在这儿的时候晒得多。”
他端坐在椅子上,她便直接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帮他取下眼镜,一双深黑色的瞳孔边缘泛着淡蓝色的光,在睫毛的阴影下显得更为动情。
“你闭上眼睛。”她说着用手指将防晒霜一点点的在他的额头、眼眶处涂匀。
发现他眼底的那颗痣已经被晒黑的皮肤融进去了,他的高挺的鼻梁和棱角分明的脸颊,仿佛刀刻的雕塑般完美。这张她一直想念的脸,她想好好记住。
“把头抬起来点,我给你的脖子也擦一点。”她又挤了些防晒霜在手指上。
他微微抬起头,下巴对向她。
阿晴湿润的手指划过他的喉结,一点点轻柔的抹,他不禁一次次的喉头涌动,“怎么?很痒吗?”
“嗯,痒。”他的手从刚刚轻扶着她的腰身,开始了在她身体上的探索。
“那我稍微用力点。”
“不,就保持刚刚的力度。”
她的手指滑到锁骨时,他不禁轻哼了一声,“触摸到你的敏感部位啦?”她逗趣的笑着。
“嗯。”他挺身吻了上去,一手拿掉她手里的防晒霜放到桌上,一手已经从睡衣背后伸进去摩挲。
“你太会勾引我了。”他喘息着直接抱起她白嫩的双腿轻放到床上。
她轻笑不语,眼里满是魅惑。
一场情欲的火苗像是在干草垛里的不小心丢进的一颗烟头,在空气的作用下不停的加热,燃烧,火苗像是要变成小星星一样直直的冲向天空,水是无法扑灭的,直至全部化为灰烬。
“你的防晒霜全部都粘我身上了。”她轻笑着说。
“那你再帮我涂一次。”
“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