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他吻了吻她的头发。
阿晴有点高兴又有点心疼,她环住他的腰身,用手抚了抚他的后背,脸上开始恢复了一点点光亮。
“你又抽烟了是吗?”
“只抽了两支。”
“胡子也不刮了?家里也不收拾了?”
“......”
“今天吃饭了吗?”阿晴说着走去看冰箱。
“没有,只喝了啤酒。”
冰箱里满满当当的,阿晴点了点菜,刚好可以吃顿火锅。
“你先去洗个澡,把胡子刮了,我来洗菜,待会我们吃火锅吧。”她像个女主人一样开始收拾起菜来。
阿盛看着她从墙壁上熟练的取下围裙穿上,随着洗菜的水流声,感觉整个屋子又变得亮堂起来。
“对不起。”他从背后搂住阿晴,把头埋在她的脖颈间蹭着,闻着熟悉的发香味,他觉得这辈子都不会再离开她了。
她关掉了水龙头,轻轻转身,双手搭上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的说:“只要在一起就好。”和梦里跟他说的这句话一样。
阿盛洗漱好出来时,看见茶几上已经被收拾干净,小推车上放满了吃火锅的食材,她正在将碗筷摆放在茶几上,头发散落下来,也来不及用手去别。他快步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筷子,“准备了这么多菜啊!”
阿晴噗嗤一笑,“上次跟你弄过一次,有经验了。”
摆好筷子,阿盛扶起半蹲着的她,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手指的温度透过脸颊传到了阿晴的心里。
“你是不是哭了很久。”
她的心突突的跳着突然像是漏掉了一拍,顿时胸口闷闷的。她转过身去,拍了拍胸口 ,长吁一口气:
“我去把蘸料拿过来。”
茶几上的火锅咕噜噜的冒着泡,溢出浓郁的豆乳香味,这个火锅底料还是上次在超市俩人一起挑的,她喜欢清淡的口味,阿盛便一直在迁就着她的喜好。
“下个月,我爸妈的房子到期,就要重新找房子了。”阿盛拿起筷子把茼蒿先放进锅里。
“嗯,你之前跟我说过。”
“以后就要跟他们住一起了...”
“嗯,这样挺好的呀。”
“我可以搬过去跟你一起住吗?”
“啊——为什么?”
“我不想跟你分开住。”
“应该不行吧,我那间太小了,而且老太太只让一个人住,你帮我搬家的时候就知道了呀。况且,你跟你爸妈一起住,互相都有个照应不是正好吗?”
“阿晴,我们结婚好吗?”声音轻的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嗯?你说什么?”阿晴吃了口茼蒿,煮的软趴趴的,很好吃。
“没什么...”
“不是还有一个月嘛,别搞得这么伤感。”
屋子被火锅的雾气充满,显得热烘烘的,阿晴坐在地上,后脑勺下垫着抱枕在沙发的边缘靠着,“我觉得这个屋子有一种魔力,不管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在这里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躺坐在沙发上,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火锅已经关火了,余温还在飘着热气,热气一直上升上升到顶灯处折射出五彩的光。
她知道,屋子没有魔力,是两颗想靠拢的心,摒弃了那容易受伤的自尊,才让一切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