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镜头转到Rose和Jack在冰冷的海水里挣扎,Jack用尽全力将Rose推上木板,看着Jack一点点被冰冻住,眉毛、睫毛、嘴唇,她好像比屏幕里的Rose更难接受Jack死了。
阿盛不停拿手在背后抚着她,一边说:“这是电影,是电影,别太入戏了。”
她满脸泪水的望着阿盛,“如果我是Rose,我绝不会一个人待在木板上。”
“可是那块木板只能承受一个人的重量。”
“那我也不会一个人活着,我会选择跟他一起死掉。”
“真傻...”他说着拿起纸巾取下眼镜擦去她脸上的泪水,疼惜的把她抱在怀里,“我们生活中是不会有这种事情的。”
“那如果有,你会怎么做?”她抬头问。
“我会和Jack一样,把那块木板留给你。”
她的泪水夺眶而出,“我不要,我不要一个人活着。”。
她抬着头一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望着他,哭红了的鼻尖和湿润的嘴唇和还带着橘子糖甜甜香气的嘴角都让阿盛心跳疯狂的加速,他吻了上去,疼惜的,热烈的,渴望的,期待已久的,他爱她,爱她的一切,她的情绪,她的声音,她的眼睛,她的嘴唇。
一个深长的吻,一个让人忘记呼吸忘记时间的吻。
电影的主题曲响了起来,拥吻的俩人渐渐松开。她轻轻睁开眼睛,阿盛又搂紧她在额头上轻啄一下。
“晚上不要走了好吗?”
“好。”
她起身看了眼手机,已经晚上8点了。
“我这里有一副新的洗漱用品”
“是特意为我准备的吗?”
“嗯——是的!”
“我说怎么今天进来的时候会有适合我的拖鞋。”
“你换洗衣服行李箱里都有吧。”
“嗯,都在里面。”她指了指门口的行李箱。
“那我给你试一下热水,好了你就先洗。”
“好。”
阿盛说着从卧室拿出新的毛巾和一副牙刷,“漱口杯暂时你用我的可以吗?”
“好的。”她头也没抬,把行李箱推到沙发边打开来。
“水热了,你过来洗吧。”阿盛在卫生间喊道。
“来了。”
阿盛看见她褪去了厚重的毛衣,穿着一身黑色的打底衣裤走过来,贴身的衣服包裹着她,身材曲线分明,看的阿盛喉结却不受控地滚动了一下 ,连忙让开卫生间的门。
俩人从门口面对面而过,他闻见她身上甜橙的气息,瞬间脸红到耳尖。
他在卧室里踱步,从衣柜里翻出睡衣放在床上,从斗柜里拿出甜橙味的香薰蜡烛点上,吹灭,又点上拿到了床头柜。
他从客厅把笔记本电脑拿了过来,认真拿消毒湿巾擦了一遍,放在床上,觉得位置不好,又换到左边。
他拿起电脑,打开搜狗音乐,点开一首周杰伦的《花海》摇摇头,又换了一首《可爱女人》。
听到卫生间门啪的一声,阿晴头上包着湿发,穿着一身白色印花的睡衣走了过来。
“你洗好了?这么快!”他说着把电脑放在了床上。
“嗯,你在听歌啊。”
“对,我在听歌,你看看你想听什么。”说着又从床上拿起电脑。
“没事,你随便放。对了,你有吹风机吗?我刚刚在浴室没有看到。”
“吹风机,有的,我拿给你。”说着阿盛又放下电脑,从斗柜里拿出了一个便携式的吹风机,“功率比较小,估计要吹上好一会儿。”
“不要紧,你给我吧。”阿晴接过吹风机又进了卫生间。
“我帮你吹吧,这个要吹很久,你应该会举着手酸。”他说着跟了过来。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说着阿晴关上了门,她可不想让阿盛看见她掉的满地的头发。
阿盛无奈的挠挠头坐在了沙发上。
好一会儿,阿晴带着半干的头发走了出来,她确定自己已经收拾好了地上所有散落的头发。
“我弄好了,你去洗吧。”她对坐在沙发上的阿盛说着。
“嗯,你去房间里吧,别着凉了。”说着阿盛接过她手上的吹风机放进了房间的斗柜里,顺手拿起换洗衣服,走向卫生间。
房间里已经开启了空调,很温暖,阿晴拨了拨长发,音乐还在《可爱女人》单曲循环。“漂亮的让脸红的可爱女人,温柔的让我心疼的可爱女人...”她跟着音乐也哼了起来。
趴在床上看着歌单里都是她喜欢听的歌手的歌,周杰伦、SHE、孙燕姿、林俊杰...哇,她最近在听的《搁浅》,“风筝在阴天搁浅,想念还在等待九月,我拉着线,复习你给的温柔......”她跟着轻唱。
他站在门口温柔的烛光映照在趴在床上听音乐的阿晴,好像梦境一般,现在是真实的吗?他掐了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疼,不是梦。
“阿盛,你的歌单真好听,都是我爱听的歌。”阿晴看向门口的他,他换了身浅灰色的睡衣,头发也湿漉漉的,手上还拿着毛巾。
看着她开心的样子,他欣慰的笑了,从生日那天开始他做的歌单,把阿晴平时喜欢哼的歌曲都放了进来。
“你头发都干了吗?”阿盛坐下来摸摸她的头。
“差不多都干了,空调下干的很快。”
“9点半了,”阿盛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该休息了。”
“要不在听会儿歌吧,”她也坐了起来,“我想再听会儿。”
“好。”阿盛说着把腿环到她的身后,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手点着她面前电脑里的音乐歌单,“这首歌怎么样?”他点开了一首《园游会》。
“很甜。”她说。
“等元宵节的时候,我们也去逛灯会吧!”他轻声说话的气息传到她的耳边丝丝麻麻。
她低了低头说:“好呀。”
“听完这首歌,我们休息吧。”他说着用手搂了搂她的肩膀。
“嗯。”阿晴轻声应道。
听完曲毕,阿盛下床将电脑关机后放进了斗柜里。
“你睡里面,我睡外面吧。”他指着床上的枕头。
“嗯。”她乖乖地挪到里面躺下,把被子盖到胸口。
他也迅速平躺下来,关了灯,只剩一盏香薰的烛光。
甜橙的香气悠悠的弥漫在整个房间。
“我可以抱着你吗?”他侧过身来问她。
“嗯。”她闭上眼睛不敢乱动。
他一只手搭在阿晴腰间,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
“你很紧张?”
他感受到阿晴紧绷的身体和急促的呼吸声。
“我有点害怕。”
“第一次是吗?”
“嗯。”
“别怕。”
他小心翼翼的吻上她的温润的嘴唇,用舌尖轻轻的撬开她紧闭的牙齿,她也试着张开嘴用舌尖去触碰他的舌尖。
“你做的很好。”他微微退后,鼓励她。
他再次吻了上去,舌尖在她口腔内轻轻的打转,带着她的舌缠绕。
“这是法式深吻。”他说,“放松一些了吗?”但紧握着阿晴肩膀时手心里的汗出卖了他,看到过的理论知识和实际应用起来还是非常不一样的。
“我还是有点不敢。”接吻让她放松了精神,可身体还是一样紧绷。
“再试试可以吗?”
他吻着她的唇,一只手开始在她身体上游移,一个个吻落在她的耳边,锁骨上,胸前。他的吻急促而强烈,另一手将她的上衣的纽扣一颗颗解开。
“等等!”她小声的制止道,此时她的身体在不停的战栗着。
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见身边的阿晴紧闭着双眼,在不停的颤抖,“是我弄疼你了吗?”
“我害怕...”阿晴说着转过身蜷缩起来。
他疼惜的从背后拥抱住她,“别怕,我就只抱着你好吗?”
渐渐她的呼吸声平静了下来,“阿晴,你睡着了吗?”他小声的问。
“嗯...”她声音很轻,像漂浮在空气中的羽毛。
他缓缓地抽出手,起身去了卫生间,去冲个凉水澡能让他沸腾的心安静下来。
夜晚深沉而宁静,只听得见空调呼呼的风声,他躺回床上,阿晴的睡姿已经从蜷缩状变成了平躺,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闭的嘴唇,他在她额头轻啄一下,说了声晚安。
吹灭了床头的蜡烛,他看着空调指示灯微弱光印在天花板上忽明忽暗。